“讓我來算算,你男朋友姓什麽吧?”
說着,姬甯就開始裝模作樣的掐起了指頭。
好一會兒,才皺着眉頭說了起來。
“唔……本半仙道行還不行啊,隻測出來你那男朋友的姓氏裏面,帶着一個‘木’字。”
帶‘木’?
周圍的看客有些傻眼,這是什麽字,姓氏裏帶木的好像就林吧?
“我靠,看那女記者,面色變了哎。”
“不是吧,真猜對了?”
“哇擦?”
“什麽也沒問,也沒看手相,就從面相裏看了看,掐了掐指頭就算出來了?這也太神了吧?這道行還不夠,那什麽才是夠?”
“這要真算出來了,就不是半仙,而是大-仙-了吧?”
“真的假的,我看不一定吧?”
“這女記者也算是個小名人了,要是有心調查,不一定搜索不出來啊。”
“也是,或許真的隻是巧合?”
“不……這我倒是不介意,我隻是好奇那帶木的姓氏,到底是不是‘林’啊?”
不是‘林’。
姓氏裏面帶‘木’字的有很多,最常見的有木、樸、權、朵、李、楊、梅等等,不光隻是林。
瞿筱白逐漸瞪大了美目,她那男友的姓氏裏還真有一個‘木’字,不過是藏身木,‘朱’姓。
仔細一看,丢掉一撇一橫,下面的不就是個‘木’字麽?
“我沒算錯吧?”
“你……”
“你可是記者,要說真話哦。”
瞿筱白鼻子一哼:“算你算對了,但那可能是巧合,你要是算出他現在在哪兒,我就服氣你了。”
一開始她也以爲,這個小墨鏡算命的,也喜歡上網看新聞。而她呢,正是負責企鵝星空裏面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正好,這些算命的也肯定喜歡。所以,這老頭會認識她,似乎也不是件什麽稀奇的事情。
但就算認識她,也不太可能去-人-肉-搜索她的具體資料吧?
這老頭又不是記者。
當然了,要是老頭喜歡她的話,那就不一定的。
但這不可能。
還有,她大一下學期那男友也根本不是學校的學生。當是她也是腦子昏了,沒三兩句甜言蜜語的,就跟着嗨-房-去了。結果什麽好處也沒到手,兩人也就呆在一起不到一個月,拿了差不多價值十萬塊錢的東西吧,等于是她賣了個薄膜。
再之後感情受傷嘛,也就不再談戀愛了,整個大學期間再也沒談過。就算進了企鵝工作了兩年,也沒有去談。
所以,就算老頭查得到她,也絕對查不到她男友。
當時的她又不是什麽名人。
“美女你這也太刁難人了吧?”
“就是,人家半仙能算出你男友姓氏就不錯了。”
“在哪兒還能算出來,你以爲人家真的仙人啊?”
“就是,太刁難人了。”
當記者的第一課,就是要習慣人群的刁難,瞿筱白作爲資深記者,早已經習慣了。就這點兒起哄,還不足以讓她畏懼後退。
“諸位,諸位,老夫……願意一試。煩請諸位給我做個見證啊,我要算準了,她可不能故意說不是。”姬甯轉身朝人群拱了拱手。
“沒問題,大師我們支持你。”
“幹-吧-帶。”
“大師算準了的話,也幫我起一卦呗。”
“呵呵,有緣,有緣。”
姬甯心中那個煩悶啊,這些看戲的還是覺得他碰巧的,起哄也隻是想看美女出糗罷了。
這些閑的蛋碎的人啊。
“這位美女,請坐吧。”
瞿筱白瞟了凍得硬邦邦的木桌,怕怕的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我就這麽站着吧,你那兒太冷了。”
“美女,你不合作的話,我也沒辦法幫你算了。這算位置可不像是測姓氏一般,那麽容易,得好好的費一段功夫呢。”姬甯故意說道。
“那……那行吧……咝,好涼。”
Pp一落座,冰涼硌人的凳子,差一點兒凍僵她-嬌-嫩-的Pp!
姬甯不留痕迹的笑了笑,哼,跟爺逗,小妞你還嫩了點兒。
他故意的,就是想折騰折騰瞿筱白。
“右手伸出來。”
“啊?”
“手套摘下來。”
“啊,還要摘啊?”
“你摘不摘,不摘我可要打道回府了啊?”姬甯氣的就要站起身走人。
“我摘,我摘還不行麽?”
瞿筱白心中恨死姬甯了,這老王八蛋,一會兒要是說錯了,必須拆穿他的西洋鏡,讓他好好丢丢臉。
姬甯隻是抓過來看了一眼,便搖頭歎息了起來:“美女,切勿好高骛遠啊。不要老是眼光太高,有時候也可以看看你身邊的人,否則的話……你是要孤獨一輩子的節奏啊。”
砰!
瞿筱白氣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誰讓你看這個的,你咒我是不是?”
咝,手好疼!
可是不能哭,那麽多人看着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職業病了。”姬甯尴尬的撓了撓頭,重新拉過瞿筱白的手,‘認真’的看了起來。
别看他瞧得仔細,實際上他隻是在欣賞玉-手罷了。
這小-手,啧啧……還真挺好看。
“喂,你看完了沒?”
瞿筱白沒看出端倪,姬甯帶着眼鏡,根本看不清什麽眼神,她隻是覺得手冷。
這大冬天的,吹的冷。
“差不多了。”
瞿筱白趕緊縮回手,帶上手套:“看出來了?那說吧!”
哼,一會兒就讓你出洋相。
“不急,容我想想。”
姬甯又捋着胡子一頓裝模樣,好久,好久,瞿筱白快要等煩躁的時候,這才說了起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現在呆的地方麽?前後左右四棟水泥牆,是四方形的,一個小窗上面有幾根欄杆,一扇門……平常開不開,也隻能從外開,裏面開不了。而且,屋子裏面兩張大-通鋪,住着起碼十号人。”
“哦對了,都穿着紅色的小馬甲。”
“恩,有一個室内WC,一個放衣服、洗漱用品啥的櫃子。”
瞿筱白一開始還有些發懵,可随着姬甯的話,她越聽越是心驚,看着姬甯的眼神也越發的敬畏了。
而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卻有些二百五了。
什麽?
住的地方四棟水泥牆?
兩個大通-鋪,現在什麽年代了還有大通-鋪,還住着十号人?
那麽多人隻有一個櫃子?
神馬地方啊?
門還是裏面打不開,隻能從外面開?
靠,這什麽破門啊?
這年頭有這種地方存在麽?
瞿筱白顫-抖了起來:“那……那是那是?”
姬甯猛地一睜雙眼:“牢-房!”
咚!
齊刷刷的倒了一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