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甯決定給自己拍一部電影,名字都想好了,叫《姬半仙在囧途》。
他現在正在一部豪華改裝車裏。
車子是誰的不認識,總之,他剛出現在步行街,眼前就套下來一個大布袋子,被綁走了。
也就是感覺到‘綁架’他的那兩個大漢,沒有什麽惡意,否則早逃之夭夭了。而且這兩個大漢功底都不弱的,比五龍他們都要強一些的,爲了避免暴露身份,這才沒有貿然出手。
黑布袋子被取走了,姬甯也總算看清楚綁他的是誰了,不就是方小小這小妮子麽。
膽兒肥了!
看來以後得找個機會,好好折騰折騰她。
其實不用睜眼看,也猜得出來是誰。
“大師見諒,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一會兒,我親自向大師賠不是。”方小小誠摯的彎了下腰,點了個頭。
沒招啊。
昨個因爲說漏了嘴,被圍觀的群衆暴起圍毆,得虧跑得快,要不然得破相。跑了兩條街,這才躲過了瘋狂的人群,這下子她可不敢再來排隊占位子了。今個中午要是再來的話,指不定被憤怒的群衆,踩成什麽樣子呢。
沒辦法。
爲了自個的好閨蜜,方小小隻好調動了,從來不願意使用,也沒幾個人清楚她身份的家族力量,将姬甯綁來了。
姬甯沒搭理她,而是四下掃着。改裝車子内部空間很大,骨架看來也很牢固的。雖然沒有騎士十五世那麽霸氣、奢華,卻透着一股子肅穆威嚴的味道,倒是有幾分-軍-車的感覺。
最關鍵的是車内的這六個黑衣大漢。
正副駕駛位倆,他身邊一左一右兩個,身後還兩個。不用說了,這左右倆就是綁架他的家夥了。
實力都很了不得,六個人聯起手來,就算是他也得苦戰二十回合的。
啧啧,看來這方小小還真的大有來頭啊。
方小小還以爲姬甯在尋找脫身的路子呢,笑着說道:“大師,您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對你怎麽着的。我請您來,也隻是想您幫我朋友算一算。”
“哦?這可不像是請人算命的樣子啊?”姬甯笑了,左右努了下嘴。
他要真想走的話,這改裝車還真不一定困得住他。囚魂鎖砸不開,縮地成寸身法施展不開來,他也還有三昧真火呢,燒毀車子也隻是分分鍾的事情而已。
陳棉棉坐在方小小身旁,雙手抓着膝蓋,顯得異常的緊張,額頭上都有一絲絲的汗漬了。昨個方小小說有辦法,卻不曾想,居然是……這麽直接的辦法。當然,她知道方小小很有能量的,倒是沒有被吓到。
隻是,這紅色的一大箱子錢,還是給她驚到了。
一想到小小爲了幫她,眼都不眨的就花了這麽多錢,陳棉棉這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這錢,該咋還啊?
“這是給大師的一點意思,希望大師不要介意,我也是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方小小從旁掏出一個手提箱,放在了姬甯腿上。
打開一看,嚯,不少啊,看樣子得有個百十萬了。
“這麽大手筆啊?你覺得我對錢看的很重麽?”
一邊說着,一邊擱在了自己腿邊。
方小小蛋疼,她臉蛋疼。靠,不是看的不重麽,那你還收下?
當然,這話她是不會說的。
“當然,大師這種高人,自然不會在乎這點兒小錢的。世俗之人沒有别的東西,隻有這些銅臭之物。大師在外雲遊,總也是要吃飯的吧,這點兒小錢就當是給大師的喝水錢了。”
姬甯有些楞,靠,一百萬的喝水錢啊。
妮瑪,真壕!
“既然女施主有心,我也不變推诿了,多少都是個意思。”
裝,你就裝吧。
想起昨個,攝影師掏出六塊錢的時候,姬甯一臉吃-屎-的表情,方小小就想笑。
但是這會兒不能笑。
還多多少少都是‘緣’,那你昨個算什麽?
“大師,現在可以給我好友算……”
“不急!”姬甯擺了擺手,“我先給你算一算吧。”
“我,我不需要啊?”方小小有些楞。
“呵呵,那就算了,隻當是給你個小小的忠告吧。人有一張臉,臉分左右邊;人左看右臉,人右看左臉!言盡于此,希望女施主有空的時候想一想。”
方小小瞬間驚了,眼中一抹憂慮劃過。
這話的意思很是顯而易見了,大師說她人前人後兩張臉呢。
可不是呢,大師一眼就看穿她心中的憂慮了。
“下面,輪到這位美女了,美女貴姓啊?”
“啊……我,我姓陳。”
“哦,陳施主?陳施主是想算什麽?财運、姻緣、還是事業啊?”
輪到好友,方小小便收拾了下情緒,說了起來:“大師何不自己算一下?”
“考我?”
“不敢!”
“也罷!本半仙也不是浪得虛名。”
姬甯湊近了陳棉棉面前,好一頓看。直到陳美眉臉紅-氣喘的時候,這才靠在了後座上,捋着胡子優哉遊哉的說了起來。
“陳施主莫不是求得……家庭?”
“啊,正……”陳棉棉眼睛亮了起來。
方小小趕緊拽了好友一把,打了個眼色:“大師還看出了什麽?”
“方施主,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想當初老夫可有給你算錯過?”姬甯不開心了。
這下輪到陳棉棉童鞋詫異了:“啊,小小,你也算過?”
方小小有些臉紅,狠狠瞪了姬甯一眼:“一碼歸一碼,這是我好友的事情,容不得半分馬虎。”
陳棉棉很感動,她要是男的一定得娶到小小。
“好,好,老夫再看!”姬甯又捋着胡子看了一會兒,似笑非笑道,“家庭不和睦,求增進夫妻-感-情之法對吧?”
陳棉棉又要點頭,方小小再次先一步哼道:“十個家庭九個半不和睦的,哪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你這說了等于沒說。”
“哎方施主?”
“哼,我這說的事實。”
方小小心中很煩躁,她所算的是姻緣,結果大師給她來了一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嚓了!
當時四下無人,近在眼前,可不就大師他一人麽?
可随後一想,眼前?
難道是他……
“好,陳施主的家庭不和睦,根在一個‘酒’字,我這會兒沒說錯吧?”
方小小又哼了起來:“哪個男的不喝酒?”
姬甯翻翻白眼,懶得理這小妮子了:“陳施主你的丈夫,是突然才喝上的酒吧?如果我沒算錯,他根本不喝酒,或者極少喝。準确的說,兩個月前還不咋喝,對吧!”
這下方小小反駁不下去了,講真,還真是這樣。
陳棉棉也掩着雙手一臉的震驚。
“大師,求……求告知怎麽解決,我擔心他碰上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他,他現在不光喝酒,而且脾氣也整個變了個人似得。如果不是相處了好幾年,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畫皮’了。”
畫皮?
呵呵,姬甯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