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衆人看清楚的時候才發現,把他們撞的人仰馬翻的,隻是一條米黃色的柴犬。
頓時斯巴達了。
“我靠!”
“這都可以?”
“抓起來……把這個嫌疑……嫌疑狗抓起來!”泠月怒了。
“咳咳。”
“你上……”
“我,我不上!”
姬甯有些感動,但也很郁悶:“阿柴,我沒事的,你放心好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乖,聽話!”
“嗚嗚……嗚汪!”
誰知阿柴根本不管,直接趴在地上,兩隻爪子死死的抱着姬甯的腿,一口鋒利的小狗牙更是咬在姬甯的褲腿上,死活不松口。
“阿柴,我真的沒事!”
“嗚嗚嗚嗚……嗚汪!”
有沒有事不知道,阿柴隻是知道,自家主人被鎖了起來。那個該死的手铐,在它眼裏就是狗項鏈,是束縛自由的東西。阿柴也不喜歡狗項鏈的,要不是主人的鑰匙在上面,它死活也不會帶上去的。
“這個……警花姐姐,你看咋辦?”姬甯尴尬了,隻好向泠月求助。
泠月還沒說話的,隻是看了一眼,阿柴便朝着她‘嗚嗚’的威脅了起來,那嘴還是沒有松開。要不是感覺到主人對這女人有好感,阿柴早就沖上去了。
她也很無奈啊,總不能真把這狗殺了吧,看上去很萌的。
隻是?
這算-襲-警-麽?
貌似好像也沒有這條吧?
“它不會咬人吧?”泠月問道,她其實很想把這嫌疑狗铐起來的,但可惜沒有狗爪铐。
要不,把嘴铐起來?
“不會,當然不會的,你沒看阿柴一路跑來,隻是撞人沒有咬人麽?阿柴很乖的!”姬甯趕緊說道。
公羊迎歌那小妮子的綠豆,雖然不及子彈射的遠,但近距離上誰快誰慢還真說不好。阿柴連綠豆都能躲過去,自然不會懼怕子彈的。再說了,這在樓道裏面,他們也不敢開-槍的。
衆人有些無語,這叫‘乖’?
“那把他帶走吧!”
“警花姐姐,你能不能把我手铐解開?阿柴很反感這個的!”
泠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鑰匙給解開了:“我警告你,别想跑!”
“那是,那是!”
姬甯心想,他要真想跑的話早就跑了,還用得着等你來抓啊?就這手铐,也根本铐不住他,多少用些力氣就能撐開的。而且他的速度比阿柴快多了,真想走,誰也留不住他。
泠月有注意到,手铐松開的那一刻,這柴犬還真的松開了嘴,但兩隻爪子還是緊緊的抱着。
“走,阿柴!”姬甯彎腰把阿柴抱了起來,朝樓下走去,“阿柴你沒去過-警-局吧,走,帶你去觀光一圈。”
泠月恨不能一腳踹倒姬甯,這混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吧,還有心思玩?把警-局當成什麽了,随意觀光遊覽的地方?
可惜,阿柴那對黑溜溜的眼珠,一直在戒備着她,讓她很是無力啊。
之所以抱着阿柴,主要是姬甯擔心,有哪個不開眼的家夥走火。阿柴可是他的寶貝呢,這要傷着了他可是會沖冠一怒的。
臨下樓前,泠月扭頭瞥了301一眼。正巧公羊聽竹也出來了,兩女對視了一下,不到一秒的就分開了。
泠月:這人誰,看上去來頭不小,跟姬甯什麽關系?可惡,這小子身邊怎麽那麽多漂亮女孩?嗯,我爲什麽要在意這些,奇怪?
公羊聽竹:那個是……泠家的人,她怎麽跟姬甯……?看來要更加的麻煩了啊,這個消息得盡快的傳回族裏。嗯,她……好像很喜歡姬甯的樣子?不對不對,那應該是我的錯覺!
樓底下,楚翔正在煩悶的抽着煙,一根接一根的。
這個任務太棘手了。
他可不想上去得罪人!
話說他現在也弄了一屁股的騷呢,還想着找姬甯求救,這下子好了,沒的求了!
哎!
“哎呀,這不楚哥麽?”
“姬少……咳咳,噗……姬少你這?”
楚翔直接就傻眼了,一口煙沒吐出來,差點兒嗆過去。他當了十年的警-察了,還從沒見過,誰被抓的時候,是抱着狗上車的?
這要沒确定的話,隻能當做嫌疑人,請去做個筆錄倒是還可以,沒那麽嚴苛。
可這已經鐵闆釘釘了,就是這尊大能幹的,居然還如此的優哉遊哉?
泠隊不會轉了性子了吧?
還是說,真的被姬少給……追上了?
哎,就算真的追上了,這次的麻煩也很難解決喽。
“什麽這那的,還不去開門!”泠月橫眉豎了起來。
“咳咳,是,是!”
剛開了一半的門,他就愣住了,他啥時候淪落成負責開門的小弟了?不過誰讓上樓的時候,他死活不上去呢。
泠月很生氣,沒跟姬甯坐一車,跟姬甯一起的是楚翔。
“我說姬少,你這次可麻煩大了。”楚翔很想抽煙,煩,不過車子裏不讓。
“咋的了,不就是打傷了幾百人麽?”姬甯還在撸狗玩,一點兒沒放在心上。
還幾百人?
隻是?
打傷了?
楚翔猛地一拍額頭,長歎一聲:“姬少,光打傷了幾百人,就已經是很惡劣的性質了。更别提,你還,你還……”
嗯,難道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楚翔都這麽煩躁了,難道真的攤上大事兒了?
姬甯微微皺了皺眉:“還怎麽了,你倒是說啊!”
“哎,姬少,你可不光打傷了幾百人啊,你還打死了三個人!”楚翔長歎一聲!
“啊?”姬甯斯巴達了。
他還打死了三個?
不可能啊!
他根本就沒有喝醉,下手都是很有分寸的,絕對隻傷不死!
管特麽的規定不規定的了。
楚翔就是煩躁,打開車門點了一根煙,越抽越煩!
打傷人沒太大的問題,雖說是惡性事情,但姬少有人脈,大不了賠錢就是了。再者,那些倒地的都不是什麽好人,正好淨化淨化風氣。
多好!
可……可死了人就兩碼事了。
這一屁股的騷,無論如何都躲不掉。
“姬少,其實我挺佩服你的。從昨個第一起開始,我們就出發了,可直到第十三起結束,我們都沒抓到你。”
“我很好奇啊,姬少你到底是怎麽玩的?居然能一邊躲着我們,一邊連續踩了十三個場子。在十三個地方喝酒,打傷了五六百人之後,消失了一白天到現在才回家?”
“呃?楚哥,你說我現在跑路還來得及不?”姬甯整張臉都抽抽起來了。
楚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