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咱就走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哇……嘿兒呀,咿兒呀,嘿唉嘿依兒呀……”
今個兒這心情很高興啊,看着月朗星稀的天空,姬甯忍不住哼哼了起來。
這算是成功約妹子出來了麽?
話說,他好像就沒約過妹子,外面吃飯啊?唯一的一次,還是上學那會功課累了,領着同班女生去了學校旁邊的小飯店,搓了一頓香辣鱿魚。
提起那鱿魚,姬甯心中就很是惋惜啊。
小店不大,但老闆很OK啊,一大盤子的香辣鱿魚腳,疊的滿滿滿滿的,都快跟金字塔差不多了。
才26元。
除了這一家,姬甯就沒見過第二家這麽給力的了。這要換了其他的店家,這一大盤子,沒五十都下不來。
可惜了,大三的時候就關門走人了,再也吃不到這麽足量又美味的飯菜了。
“咳咳。”
貌似跑題了?
再就是,初遇紀米妹子的時候,給他做了一頓雞湯。
至于大學女友那會兒,貌似根本就沒帶她出去吃過飯啊?那會兒淨搓食堂了,雖說每次都是他花錢,但……這不算吧?
這麽一想的話,女友跟他分手也是必然的啊。
誰讓他這麽‘摳’呢?
或許請她出去吃頓飯,浪漫一下,就不會分手了吧!至少,不會那麽快?辛辛苦苦攢了一年,不舍得請她外面吃飯,全部3000勤工儉學換來的鑽戒,似乎……也沒意義了。
看着朗朗星空,姬甯突然間發現,自從發洩過之後,女友帶來的那份傷痛,居然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這會兒再想起她,也沒一開始的狂躁了。
約聽竹美眉出來吃飯,這好像還是第一次?
“姬甯,你怎麽站這兒啊?”公羊聽竹來了。
“聽竹美眉你總……算……是來了。”姬甯扭頭興奮的招着手,隻是,怎麽看怎麽覺得哪兒奇怪呢?
“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姬甯湊近了,好一頓仔細的看啊,直到公羊聽竹有些憤怒了,這才離遠。
“聽竹妹子,你好像……化妝了啊?”
“怎麽,不喜歡?”
哭過了嘛,眼紅了!
爲了遮瑕,這才畫了平常不怎麽化的妝。
“恩,不喜歡!”
“你……”
公羊聽竹氣壞了,有這麽說話的麽,嘴巴一點兒也不甜,怪不得那魏琳會跟他分手了。當然,這話她可不敢說,免得姬甯再去打五百人。
“我還是喜歡你平常的樣子,有點兒淡妝修修容就可以了,這麽深的不喜歡。看你眼線,這麽黑,眼影這麽紅的……還以爲你哥特呢。”
這妝容不适合聽竹妹子,反倒是适合小妖那隻小妖精。
她是那種恬淡的大家閨秀氣質,不适合這妝容。
“哼!不喜歡我也化了,就這麽看着吧!”公羊聽竹心裏面,沒來由的暖了一下,“話說,你怎麽不進去啊,專門等在門口?”
“不是,他們說我一個人不能進,必須情侶才可以!”姬甯指着門口那倆保安,怒氣沖沖的說道。
說完也就反應過來了,握草,握了個草!
這嘴,這不是找不自在麽?
這種情況下,應該順着聽竹妹子的話,‘恩,我就是在等你啊’。然後,聽竹妹子肯定會感動的一塌糊塗,再來點兒甜言蜜語啥的,事兒也就成了。
現在呢,這成什麽了?
這低情商啊!
姬甯懊惱的,都想錘自個腦殼了。
這就是老實巴交的阿宅啊。
果然,公羊聽竹微微颦起了眉毛。不過她也沒說什麽,隻是擡眼看到門頭名字的時候,眸子裏閃過一抹異樣的色彩。
“那個……聽竹美眉,我……我确實是專門守在門口等你的。”
噗嗤,公羊聽竹樂了:“現在再亡羊補牢,是不是有點兒晚了?”
說完就袅袅的朝情侶飯店走去。
“呃?”
“還愣着做什麽,趕緊進來啊。”
“哦哦。”
姬甯趕緊追了上去,臨進門之前,還特意沖倆保安豎了豎中指。
“咋樣,我就說我有女朋友吧,羨慕不?”
嘚瑟完,就得意洋洋的推門進去了。
“呸,什麽玩意!”
“瑪德,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姬甯就聽到了這兩句報複性的罵聲,其餘的就聽不見了。大概是在詛咒他,很快就分手,或者被踹了,被挖了牆角之類的話吧?
“切,一群白癡!”
這個時間段正好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這種情侶飯店裏,也肯定人員爆滿。姬甯沒有來過,所以沒有經驗。
站定之後立馬傻眼。
“我靠!”
“請問,二位有預約麽?”
侍者上來了,可那煩人的眼睛,一直在聽竹美眉的身上轉悠。氣的姬甯很想K他一頓。
這種情侶酒店的侍者,一般也都是些俊男美女,而且都不是一般角色。
雖說在情侶酒店裏撮合起來的有不少,但也有更多的,是在這兒分手的。說是情侶飯店,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分手飯店’呢。
尤其是那些心思不正,總想着‘豔-遇’的人。
于是,侍者、客人一拍兩合,很快就能去嗨皮了。
所以呢,在絢麗的大都市夜生活裏,找-‘豔-遇’-最佳的去處,除了那些瘋狂的酒吧外,就是這些的情侶飯店了。
“沒有!”姬甯悄無聲息的站了出來,擋住男侍者的視線。
侍者眼中微微怒了一下,旋即笑道:“沒有的話很抱歉,我們這兒滿員了。”
“你當我傻啊,二樓、三樓有包間吧?”
侍者跟看土包子似得看着姬甯:“先生,二樓、三樓的包間更是需要提前預約的。”
瑪德,哪兒來的土包子?
要不是想套美女電話号的話,哪兒跟你在這墨迹,早就打出去了。
姬甯忽然就走上前笑了:“我老婆是不是很漂亮?”
侍者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應道:“恩,很漂亮……”
哐!
抓着侍者的脖子,一下子就給摁在了地上,哐哐的砸着!
沒幾下,地上就多出了一灘的血水,人也一動不動了。
從那悲慘的樣子來看,鼻骨應該斷了。
“漂亮是吧?眼睛直想往裏面鑽是吧?還想着讨要電話号,鑽去酒店是吧?媽個犢子的,真當我好說話了?”
飯店的老闆驚了,趕緊大步走了出來;“住手!”
公羊聽竹很無奈,不就是吃個飯麽,要不要這樣子啊?
看幾眼罷了,又少不了幾塊肉。
而且大冷天穿這麽嚴實,能看到什麽啊?
火氣怎麽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