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的古代丹方,跟今丹法完全不同,更别說現在的制藥方法了。别說你了,就我們公羊家的丹方,用現在的制藥法子,也無法保留全部的藥性。十去九存一,都是誇的。”
姬甯傻眼:“這麽誇張?”
“不然你以爲呢?所以你的丹藥想要推廣開來,會更加的困難,很可能連二十分之一的藥性都存不下。”
“……”
“現在的制藥師大都覺得,古代煉丹方法,無非就是化學反應。沒錯,是化學反應,但丢在丹爐裏面跟現代制藥機,卻完全不一樣。反應的程序、步驟、時間,甚至是一起淬煉的程度,都跟現代制藥完全不同。”
“可以說,現代制藥是在簡化煉丹法子,單純的化學提煉。西藥如此,就算我們用做中藥的,也很難。”
姬甯飲了一口飲料:“就是說,你們的丹藥……幾乎就沒有成功過?”
“不然你以爲呢?我們公羊家坐擁如此龐大的丹方,爲何不去造福世人?”公羊聽竹笑了。
“……”
“實際上也不是一點成功的也沒有,現在的一些名藥裏,大多都有我們丹方的影子存在。成功做出來的藥,雖然效果很不錯,但卻失了丹藥原本的目的。”
“啊?”
“就比如這治療癌症的‘千伊丹’……”說到這兒,公羊聽竹又小小的哀傷了下,随即搖晃了下腦袋重新說了起來,“我們的目的是治愈癌症,可研究研究着的,沒有成功,卻研究出了治療‘漸凍症’的藥。”
“呃?”
“或者凝練出一種,比市面上的感冒藥,還要速效的藥劑。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情況。”
姬甯掩着額頭各種的郁悶,他的初衷可不是爲了造出速效感冒藥啊。
“畢竟我們的煉丹方法,大異于現在。想要量産,幾乎是不可能。從我們公羊家的經曆來看,十個裏面隻有一種,而且還是造出了速效感冒藥。”
“呵呵。”姬甯苦笑了起來。
“好吧,就算能夠研究成功,可以量産,卻還有一個重大的問題。”
“什麽問題?”
“保密!”
“啊?”姬甯傻眼了,“保密?保密你還跟我說,你耍我啊?”
公羊聽竹翻了個郁悶的白眼:“我說的是藥的保密!”
“哦,你不說清楚。”
“是你笨,不是我沒說明白。”
“好好我笨!”
“哼!這可是治療癌症的,可以說我們走在世界前列呢。這東西必須得保密,所以,上頭肯定會下來專人的。到時候,可能得别人說了算了。最好的結果也是兩下子合營,上頭控藥,我們隻賺錢。”
姬甯砰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那怎麽可以,這‘千伊丹’可是你-媽媽的!呃,我是說……”
“行了,我知道你什麽意思。隻是,這個事情很大的,就我公羊家外面那公司,可能會扛不住。”公羊聽竹眼中,難的的劃過了一抹柔情。
姬甯郁悶的坐了回去:“不行,‘名字’必須歸屬你們,上頭真要來了,我大不了隻貢獻丹方。”
這個恐怕會相當的困難啊。
“不管怎樣,都謝謝你了。”
“你家有制藥?”
“恩,叫‘三羊養生集團’。”
“诶,爲啥不叫公羊養生呢?”
“這是我家族的秘密,不過對于你來說,倒也不算什麽了。我公羊家的煉丹曆史,最早起于先祖公羊長,他是第一個煉丹的。在這之前,我們家祖先隻是農民。傳言有‘仙人’傳授,公羊家才走上了煉丹世家的道路。”
“而那個三羊開泰鼎爐,就是‘仙人’指點的。所以……”
姬甯笑着點點頭:“所以,沒有這‘三羊’,就沒有你們公羊,這名字也就叫‘三羊養生集團’喽!”
“正是如此。”
姬甯笑了,诶,等等!
‘對你來說倒也不算什麽了’,這話什麽意思,難道說聽竹妹子已經在心裏……認可他了?
喔吔!
“好吧,宜早不宜遲,明天你就陪我去一趟吧。”
公羊聽竹愣住了:“你不等苗崔花的癌症康複?”
“你不信我啊?”姬甯很傷心。
“不是不是!我隻是覺得,她好了之後會更加有說服力。”
“你不覺得,看一個治愈的過程,會比一張簡單的體檢報告,來的好的多麽?”
“倒也是,明日一早我就陪你去!”公羊聽竹點點頭。
已經接近九點鍾了,泠月忙完手頭上的事情,正準備回去休息的,這才想起了姬甯給她的支票。
YH晚上是不營業的,所以泠月無法兌現。可白天又要忙碌了,她根本就沒有那功夫去取錢。
唯一空閑的時間也就是晚上了。
不過她有專業快速的方式,畢竟是場面上的人。
“喂,李-行長!”
“你是……”
“我是泠月!”
“泠月?哎呦,原來是泠小姐啊,我差點兒沒聽出來。話說,您大晚上的找我……有事?”
對面李-行長都傻眼了,怎麽這位大能找來了?
“我現在需要兌換一張支票,并且需要400萬的現金。李行長,能快些幫我辦了麽?”
“沒有問題,我馬上過去,您稍等一下就好。”
一個小時之後,L省S市的白寒風正在睡覺中,手機卻忽然震動了起來。
打開一看,頓時愣住了。
“這個名字……泠月?”
忽然想到了什麽,急急忙忙的穿上拖鞋,走下去打開了電腦。
“哈尼,出什麽事了?”床-上-一個慵懶的女子,半夢半醒的問道。
“一點兒小事情,寶貝兒你先睡吧。”
“哦。”
連上電腦安全的搜索了一下,他終于能确定那個賬戶名了。靠在椅子背上,點起一根雪茄抽了起來,心裏面各種的翻江倒海啊。
“泠月,難道是她?”
“泠家的人?”
那張一千六百萬的支票,他是給了‘白衣真人’的,姬甯裝扮的那位。白衣真人好像說過,回去要給他的弟子。
白寒風猛地睜開了眼:“難道說……泠家的泠月,就是那位的弟子?”
能在大晚上兌現支票的,那個泠月就不是一般人。在哈城,恐怕也隻能是泠家的人了。
姬甯并沒有說過,他的莫須有弟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