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部就是那個嫉恨楚翔,駁了他面子的家夥。本來就是個不大不小的事情,丫卻嫉恨上了。
也難爲楚翔了!
因爲陳七凰老爹陳老漢的事情,從隊長降爲了F隊長之後,整個人就變得圓滑了許多。在這之前呢,他可是跟泠月一般的漢子。隻可惜,陳老漢之後就有些頹廢了。
哎!
這貨雖然老油條了許多,但Pp還算是很幹淨,沒什麽灰色地帶。即便是有,也還沒到範部能挑開的時候,畢竟場面上關系錯綜複雜。一個不小心,他就會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這些日子裏,範部一直在按耐不動。
直到前段時間,朱泷的事情被牽扯出來。因爲涉及了挪動公-款的事情嘛,就跟他的部門有些關系了。結果仔細一看,居然發現了楚翔妻子的名字。于是暗中描繪了一下,這混蛋就得瑟了。
接着上面搜查朱泷老爹的公司,順帶着,就把楚翔妻子當年收錢的事情,牽扯了出來。
再于是,楚翔因爲涉及敏感問題,也暫時被撸了下來。
但範部可不想就這麽算了,萬一節外生枝呢,這些日子他一直在跟場面上的人聯系,争取一擊緻死。
“喂,老韓啊,改天出來吃個飯?”
“好啊,哈哈,就去你家吧,我還惦記着弟妹的手藝呢。”
“沒問題。”
“陳年老白幹要備好。”
“小事一樁。那個,老韓,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
“哦,那小-警-察麽,不是什麽難事。我說你也笨,你應該在……哦等下有電話進來了。”
“啊哦。”
短短十秒後,老韓完全變了個人一般。
“那個什麽,範白,飯我就不吃了,還有事再見!”
直接扣了電話,這讓範部一腦門的問号。前後這個語氣差别的也太大了吧?兩人也算是好友了,從沒稱呼過對方名字,而且口氣還這麽硬。
這……,範部直覺有什麽問題要發生了!
不過他也不敢去問,老韓的位置可比他高多了。
“算了,懶得想了,唔時間差不多了。”
“齊部,今天下午的事情……”
電話對面傳了一聲冷漠的聲音:“誰,你誰啊?”
你誰?
這讓範部摸不着頭腦,對方怎麽可能沒他的電話号碼啊。
“齊部,你别開玩笑了,哥們範白啊。”
“哦是你啊,抱歉,剛才沒看手機。”
“呵呵沒事,齊部,今天下午……”
話又被打斷了。
“下午,下午什麽事情?今天下午有你的安排,我記着沒有吧?唔名單看看,哦……範白啊,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呢,你就不用來了。”
吧唧,扣了電話。
範部愕然了三秒,臉上大怒,使勁的将手機摔在了地上。
“麻的,怎麽了,到底怎麽了?”
怎麽可能沒他的名字?
昨天還打過電話,還說讓他今天早點兒去呢,怎麽這會兒翻臉不認人了?
那個出席的場合對他來說,相當重要的,甚至于關系到他未來的前途。他做好了一切準備,買通了能買的全部關系,就是爲了今天。隻要今天表現好了,那……他未來的前途可以說無懈可擊了。
然而,現在怎麽了這是?
怎麽一個個的都翻臉不認人了?
在場面上的,對于危機感都相當的敏銳,範白突然意識到,他可能要大難臨頭了。
嗡嗡嗡!
手機響了,給他吓了一跳。
是個熟悉的号碼?
突然抓住了希望,範白猛地摁下手機:“老上司!”
“小白啊,你特麽的到底得罪了誰了?”
“啊?我不知道啊……”
果然,範白心想,果然是出大事了啊。
“唉,小白啊,你趕緊走。”
“走,往哪兒走?”
“能走多遠走多遠!唉,你這次是攤上大事了,連老夫都保不了你。”
當啷,手機掉在了地上。
範白傻眼了,老上司都保不了了?那麽,他能跑去哪裏?老上司,壹把手的老壹都保不住他,那能往哪裏跑?怪不得老韓、齊部他們,一個個的都轉了性子,跟變了個人似的。
天,他到底惹了什麽事啊?怎麽可能,這些天什麽也沒做啊!
除了……
叮咚!
“小白,小白,你還好麽?我聽到了門鈴聲?不好,那可能是那批人到了。千萬别開門,先撐着,我讓人過去保你。”
“不用了,老上司,您能這麽說我已經很開心了。最後關頭還能來跟我說說話,我已經很感動了。算了,老上司,您年紀也大了,還是不要趟這渾水的好。能告訴我,我到底惹了誰了麽?”範白已經放棄抵抗了。
老上司不可能派人來的,他都說了,根本保不住。就算真的來人了,那也根本沒用,頂多是來走個過場罷了。
跑?
跑去哪兒?
出國麽,他現在出不去了!
就算出的去,也會被抓回來的,而且他也不想出國。
“這……”
“老上司,就讓我死個明白吧!”
“這……行吧!”對面老壹深深歎了一聲,“你惹的是61局,哎,走好!”
說完就扣了電話!
當啷,手機再次掉在沙發上。
61局!
到了今天的地位,他已經開始摸索到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了。
61局就是其中之一。
惹了61局,呵呵,怎麽可能還跑的掉啊。就算真的去了歪果,照樣給你抓回來。甚至于,讓你在飛機、輪船上,非自然的死亡。
門鈴還在繼續。
這算是給他個面子,或許是老上司的面子吧?
沒有破門而入已經很給臉了。
範白呼出一口氣,走過去開了門,看到外面一串的黑西服,頓時心中明了。
“各位是……紀……檢的吧?”
對面的黑西服也沒吃驚,範白有足夠的門路知道。
“既然範部已經知道了,那麽,就請跟我們走吧。”
跟着這群人走了,還能回來麽?
“能讓我寫封信麽?哦,是留給我妻子的。”
“可以!”
十分鍾後,書寫完畢。
黑西服掃了一眼,字面上來看是一封道歉信,沒其他的東西,但黑西服還是掏出手機仔細的拍了一張。
“請吧範部!”
最後看了一眼自個的家,範白苦笑一聲朝外走去:“對了,能告訴我,是誰要抓我麽?”
“範部到了自然清楚!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