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爺是麽,您還真的來找姑爺啊?”姬甯樂了。
“怎麽,姬少不是看不上我的女兒吧?”
“當然不是,萬小姐這麽美麗,估計隻有瞎子才看不上。”姬甯搖了搖頭,“隻是……萬小姐是您的女兒麽?看上去,似乎差了不少年歲呢?”
萬霓凰臉上沒來由的一陣黯然。
“哈哈哈哈,那不就是了……咳咳。”
萬古垂大笑了起來,結果扯動了傷口,疼的各種呲牙咧嘴。
“至于霓凰?哈哈哈哈,姬少,你是在罵我老麽?實際上我才不過60歲嘛,有個二十幾歲的女兒,不也很正常麽?咳咳,好吧,霓凰确實并非我親生的。她的身世可憐呐,在她一歲的時候,我劍來的孤兒。”
原來是孤兒?
姬甯瞥了萬霓凰一眼,那一臉落寞的表情,不似作假。而且,就算要作假,這個……也沒意義啊。
“隻是……古爺,您……不是在交代遺言吧?”
萬古垂樂了:“姬少你也是聰明人,我的狀況你是知道的。一旦我死了,其他三城必然會對我下手。城被奪了倒也還無妨,我隻擔心我的兒女們啊。”
“所以,古爺的意思是……準備把西城交給我?”
“嗯!”
姬甯沉吟了一下:“爲什麽是我?”
“直覺!”
“啊?”
“一個将死之人的直覺。”萬古垂苦笑了一下,看着床邊的兒女一臉慈祥,“霓凰,我倒是不擔心,就算我倒了,憑着她的能力也不會吃虧。至于修文,他的身子你也看到了,我擔心了三十年,一直擔心白發人送黑發人。沒曾想,咳咳,現在不用擔心了。”
“至于我其他的子女,都是不中用的家夥。另外的親戚,也沒什麽大才能。把西城交給他們,反而是害了他們。”
“隻有霓凰,才具有王者之風。要不然,我也不會大力培養她,咳咳……做我的接班人了。隻可惜,霓凰終究事女兒身,不能一輩子不嫁的。我要能多活個十年,倒是能幫霓凰把趁這點兒,可惜……”
萬霓凰并沒有說話,臉上濃濃的一片落寞。
姬甯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可以!我可以接下古爺的西城,隻是,這親事麽就算了。”
“!”這下,反而萬霓凰驚訝了。
“爲……爲何?”
萬古垂不解,不結親的話,跟其他三位奪了他的西城有什麽區别?他的子女後代們,同樣無法安全保證。
“因爲我不是一個喜歡強迫他人的家夥。萬小姐真心的話,我當然很樂意了,可……萬小姐并不喜歡嫁給我吧?”
“……”萬霓凰沉默。
她确實沒有想過這個事情。另外,她也有其他不俗的牌子,并不需要吊在姬甯這一棵樹上。隻是可惜,事情變化的太快了,完全沒給她‘挑選’的機會了。
“另外,我也有其他的女人,暫時沒有分手的打算。所以,我也根本無法跟萬小姐結婚。除非古爺願意,她做我的情人。”
“……”萬古垂沉默了。
“還有最後一點兒,萬小姐太可怕了,我可不想頭上帶點兒色彩。”
這下萬霓凰不幹了:“你什麽意思?”
“哦,我沒說你不貞的意思。隻是,你太尤物了,也太厲害了,這樣子的女人我很有壓迫力的。我必須永遠的強過你,甚至于強過你的那些追求者,否則……不一定能牢牢的把住你啊。”
“我需要不斷的提升自己的水準,然而……太累了!”
萬霓凰:“……”
從第一眼見到萬霓凰的時候,姬甯就清楚,這是個什麽人了。
一個很有掌控欲的女人。
頂着挂名情人的頭銜,實際上卻是F校長于衛的頂頭BOSS!
還有曾經請殺手射殺泠月的老譚,也是萬霓凰的手下。
至于其他的,姬甯還不知道。
雖說暫時沒有發現,萬霓凰跟名冊的事情,有直接的聯系,但姬甯清楚她必然在背後占了一個色彩。
估計還有這垂死的萬古垂。
刨開這些不談,就那鷹國王子弗倫就讓他很糾結了。兩人的關系看上去非常的親密,大晚上的,萬霓凰穿着浴袍一點兒也不避諱。這樣子讓他如何安心?指不定哪天,頭上就多了一點兒綠色。
盡管萬霓凰現在還是雛子之身,但這更可怕。
一個是鷹國王子,一邊隻是尋常的美麗女子,而這個女子卻能保持完整之身。
是說那王子無能呢?
還是說……這女人太有心計,使得那王子不敢粘上一點點呢?
怕麻煩不斷?
萬古垂很清楚姬甯的意思,微微歎了一聲:“看來是我的錯了,霓凰現在強勢的樣子,都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
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強勢的女人,包括他自己。
“這不關爹爹的事情!”
“哎。”萬古垂歎了口氣,“既然姬少不願意結親,那就當我沒說好了。隻是還望以後,能多多照拂我的兒女一下。”
姬甯翹着二郎腿一個勁的盯着萬修文看:“我說古爺,你這兒子是親生的吧?”
“修文啊,是的,隻是他……哎!”
“看樣子,你這兒子是被人給害了啊!”說着,姬甯就笑着瞅了萬古垂一眼,“如無意外,古爺的傷也是那人弄的對吧?”
“嗯,姬少你怎麽知道?”
“我又不是瞎子,看的出來。”
姬甯心頭泛起了一陣陣寒意,胸口挂着的‘判官令’上,有白無常姐姐留下的信息。從種種迹象來看,傷害萬古垂的人,跟坑害萬修文的,以及人-販子-器-官-工作間,縫合屍體的手段,都是出自一個人之手。
那個人!
混蛋……
萬古垂唉聲歎息了一把:“修文的身子很弱,出生就就被斷定活不過五歲。之後依靠一個江湖術士,制作的紫色小藥丸才活到了現在,隻是不能行男女之事。然而我并不知道那人在哪裏,隻是每半年出現以此,一次支付半年的藥,當然價格也極其的難以讓人接受。”
“早幾年我就察覺到了,那江湖術士隻是想以此控制萬家,爲他自己謀取私利罷了。”
姬甯笑道:“于是,你終于找了過去,本以爲可以打赢,卻被重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