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妃兒氣的戳了姬甯一頓:“還能了你,你砸不上天呢?”
“我上毛天啊,是你讓我演的好吧。現在我提出了要求,你又不答應了。不答應的話,我可走了哈。”
“哎你等下!陳導,你看……能安排個什麽角色?”
看來這要不安排的話,這戲是沒法子繼續拍攝下去了。景妃兒要是罷工了的話,那整個班子就全散了。
陳導隻好無奈的思索了起來:“妃兒姐,咱們的劇是《華筝公主》。雖說是半小說情感、半曆史劇,算不得真正的曆史,但起碼也得遵循這個時間概念吧。我們的起場,是從華筝公主幼年時代開始的,也就是郭靖的幼年……”
景妃兒聽的有些煩躁:“陳導,你直接說能安排個什麽角色就好。”
“咳咳,妃兒姐,符合姬少要求的形象,也就隻有王重陽跟楊過了。”
“不過,王重陽早就死了,這……”
姬甯一臉的黑線:“死了你說個P!”
“咳咳,那……就剩下楊過了。”
“楊過麽?”姬甯撚着下巴一頓思索,“那……小龍女是誰演的?”
說的時候,還在認真的瞄着孫俏俏,給人家看的面紅耳赤。
不用說了,陳導傻子才看不出來,這是想孫俏俏飾演小龍女啊。
“咳咳!姬少,我們的戲碼主要是以華筝公主爲主線。那楊過樣出場的話,郭靖已經人到中年了。據你的要求,也起碼應該是襄陽守衛戰一幕了。而且我們的劇本并沒有安排的那麽靠後,另外主線是華筝,郭靖隻是副線。”
“那就加呗。”姬甯說道。
那也太好了,一竿子支到三四十集之後了,總算可以輕松一段時間。
“這……也不是不行,稍稍修改下劇本即可。”
“小龍女就我老同學來飾演吧,你看如何,陳導?”
“啊?”陳導糾結了,瞅了孫俏俏一眼,暗自感慨這又是一個抱着大樹飛上枝頭的啊,“這倒也沒什麽不可以,一人分飾兩角,在戲中也不是稀罕事。隻是,這年齡跨度也太大了點兒,容易引起觀衆的吐槽。”
“吐槽就吐槽呗,又沒啥的。現在拍戲中,某些導演不都是故意爲之的麽?留下下槽點,供觀衆們自己發現。比如新版的《鹿鼎記》,韋小寶的手機不就是這樣麽?”姬甯說道。
“那,那……”
突然,景妃兒攙和了進來:“不行,他不能飾演楊過!”
“啊?”
陳導還以爲,妃兒姐這是在吃醋呢。
“哼,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在想些什麽?你想現在跑掉,等以後再來演是吧?”景妃兒冷笑連連。
“咳咳,那有的話,妃兒老婆你誤會了。”
“哼!”景妃兒雙手抱胸,輕哼了一聲,“陳導,這樣吧,你讓他盡快出場,随便安排個原創角色就是了。最好是,能讓他盡快出場。”
“啊?”
“……”
孫俏俏松了口氣,妃兒姐不是因爲她而生氣就好。
“如此的話,那……五絕之一?這倒是跟郭靖的生存年代,沒有沖突。隻是,算了,我還是先找編劇商量商量,再來定奪吧。”陳導笑了笑,轉身離去了。
今天的戲份注定是沒的拍了。
遠處,黑哥在抽煙,旁邊的男二、三四五号啥的,聚集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哥,這算什麽?”
“說加戲就加戲啊。”
“今個好像沒得拍了,哈哈,可以回去休息了。”
“都給我閉嘴,你們一個個的啰嗦什麽?”黑哥怒了,一人敲了一下。“加戲而已,很奇怪麽?你們就沒碰到,這種加戲的情況。别怪我沒跟你們說啊,妃兒姐可不是你們能議論的,那姬少最好也恭敬一些。”
“咳咳,我們知道了黑哥。”
抽完煙,狠狠的踩滅後,黑哥這才伸了伸懶筋:“走了,今天的戲份看來是徹底沒的拍了。唔,我的貌似暫時完結了,可以回去休息了。估計好幾天都不需要拍攝了呢。”
“啊?”
“哈哈,走了。”
這都開拍了,訂好的劇本,哪兒是說改就能改的。你以爲那些編劇,好欺負啊?
就算平安無事的改了,那也不容易的。
若是五絕還好說,本就存在郭靖的時間段上,可五絕的演員早就定下了,不好随意撤換。而且,也不符合姬少的要求。
剩下的,原創?
那必須找到一個合适的出場環境,合适的人物背景,合适的威懾力,否則……這部戲就有可能砸在姬少的手裏。
就算有再多一線演員也白扯。
“内邊的家夥是誰?”姬甯指着遠傳另外的一個劇組,問道。
“那是翻拍《孝莊秘史》的劇組,沒什麽,不用在意。”
景妃兒以爲姬甯不滿劇組紮堆一起呢,拍戲麽,好幾個劇組紮在一起這很正常。有的時候處理不好,都有可能穿插了一起。
這還是一些小的拍攝場地,像是那些大的,橫店影視城這種,每天有不下二三十個劇組在那兒拍戲。
像她們這種,也就不太适合,否則的話早就去橫店搶地盤了。
“哦。”姬甯深深的看了遠處一眼。
“怎麽,你認識?”
“沒有,我還有點兒事,就先走了哈。”說完,風風火火的消失了。
景妃兒氣憤的跺了跺腳:“可惡的混蛋,該死,每次都是這麽跑掉!算了,不理睬他了,俏俏跟姐說說,你們那會是怎麽認識的。”
“啊,什麽怎麽認識的?”孫俏俏愣了一下,“就,就……正常的上學啊。”
“呃,我是說,你們那會兒的故事,跟我說說呗。”景妃兒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了起來。
“……”孫俏俏搖了搖頭,臉色微紅,“妃兒姐你别鬧了,我哪兒還記着什麽故事啊,都快20年了呢,早忘得差不多了。”
“那他親你的事情總記着把!”
孫俏俏繼續搖着頭:“妃兒姐,還真不記着了,就依稀記着……那麽零星的幾個畫面。”
“诶,這無趣,走吧我們先回酒店了。”
“哦,那那……”
“你也搬過來啊,俏俏。”
“那行吧,妃兒姐,我先回去收拾下行禮。”
“嗯,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