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頭子還是沒能趕到機場,下的士後的某個角落裏,突然就自燃了起來。呼哧呼哧的速度很快,跟那手臂差不多。保镖頭子連嚎一聲的功夫都沒有,不消十秒就燒成了飛灰。
姬甯可不會留下什麽後顧之憂!
那保镖頭子缺了一根胳膊,怎麽可能上的了飛機?過去之後立馬就會被調查,甚至送去醫院。雖說他不會有什麽事,但真的找上他後,也是很麻煩的。
霍維次被吓倒了,發瘋一般朝機場跑去,訂了最近的機票,坐在候機大廳裏面坐立不安。
偶爾上下摸摸自個的身子,不會也像保镖頭子似的,直接燒死了吧?
等了一個時辰,似乎……沒有起火的樣子,霍維次這才松了口氣。這會兒開始登機了,老頭踉踉跄跄的竄上了飛機,撞得乘客東倒西歪。
不過大家看他是個老頭子的份上,也就勉強原諒他了。
空姐來了,詢問了一下,結果被老頭罵了回去。于是空姐撇了撇嘴走了,不過……黑名單上又多了一個人。
酒店的保安還是來了,因爲姬甯把門給踹壞了,這得賠償。而且姬甯雖然給他們看了證件,但他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誰家F局跑來辦案啊。
還一個人!
簡直扯淡啊!
于是一個電話打了過去,泠月懵了,唐承也懵了。
F局一個人去查案了?
誰?
老劉?
老王?
可這倆都不是幹員出身啊,基本事文職,輔助工作的。
過去一看果不其然。
老劉一邊喝着茶一邊看着文件,至于老王,也在喝茶中,不過他一邊喝着茶一邊訓着人。
“诶,唐局你怎麽來了?”
“沒事,你繼續訓。”
“啊?”
唐承愣了一下,随即關上門一臉問号的走了,而老王腦門上更加的問号。至于那個被訓的家夥,估計死的心都有了。被F局訓也就算了,尼瑪還被正局聽到了,這還活不活了啊?
“到底誰啊……啊,是姬少!”唐局突然錘了一下手。
他記起來了,姬甯加入61局後,在外面的身份就是F局長,而且按在他們分局了。隻不過挂名的虛職,根本不管事,也沒見他來過。于是漸漸的,唐承也就給忘記了。
61局畢竟是秘密,不是誰都能知道的,裏面的人都有一個掩藏的身份,不過這也得看各自的等級了。
像是姬甯這種A級的,出來後一般就是局長。小妖這種B級的,基本上就死各大隊長級别。再往下就是一些小隊長了、幹員啦之類的。不過像是姬甯現在這種,被B級小妖管着的情況,還真不多見。
“你就不擔心出事?”
霍維次的事情,小妖是知道的。一般來說,姬甯的工作都是她來安排。當然,她現在可管不動姬甯了,誰讓她已經打不過了呢?
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出來給姬甯擦屁股的。
所以現在的她脾氣很沖。
“哎呀,妖媳婦,哪兒有那麽多麻煩啊,OK的。”
“再喊我妖媳婦我就跟你翻臉!”
“那……小妖老婆?”
“哼!你自己收拾去吧,我可不管你了。”
小妖哼完,很是幹脆的關掉了手機。
對于上面的安排,她很是郁悶,但沒招……人微言輕的她也說不動啊。
“诶别别……”看着已經黑掉的屏幕,姬甯苦笑了一下,“還想跟妖媳婦聊聊天呢。”
愣愣的呆了一會兒,姬甯煩躁的摸摸頭。
“算了,也是時候去見見小徒弟了呢。”
市一院。
被拐賣的一百多人中,安排在市一院的有30人,這一批是唐承親自負責的。這可是大事件,上頭下了死命令的,必須頭頭負責。
其實也隻有他能負責了,他又不需要親上陣抓犯人,這種大事情出來刷刷威信。
隻是他最近有些頭疼啊,别的分局負責的,最慢的也給三分之一的孩子,找到了遺失的親人。當然,裏面不排除有些,跟點點父母那麽混蛋、奇葩的家夥。這樣子的家夥,全部關了進去。
綜合了一下,五個分局負責的孩子,至少找到了一半的家人。而唐承這邊負責的呢,隻占裏面的十分之一。
爲此,他已經被上面訓斥了好幾頓了。
唐承能說啥,自認倒黴。
出的力都是一樣的,沒有偏駁,但這事情不是你說找就能找到的。而且有不少都是偏遠地方拐來的,那裏條件落後,沒有網絡不稀奇。甚至于,有的地方都沒有手機。
就算下發到各個單位,警察們想聯系那些人,都得騎着自行車跑山溝溝裏。甚至于有的地方,你還得步行。
幸虧上面也知道難度,沒有強行催促,唐局這才松了口氣。
一部分身體養好的,找不到家人也不能老是霸占着醫院病房啊,隻能暫時送去了福利院。身體還沒好利索的,隻能繼續治療。
分到的30個孩子裏面他隻找到了五個孩子的親人,20個暫時去了福利院,還有四個身體情況極度虛弱,留院治療。
剩餘的一個甯遠,是恢複的最快的,不過被夏爾帶走了。
這是姬少交代的,唐承得聽。
不過讓他有些無語的是,隔上兩三天甯遠就得再回一趟醫院,住上個一天。而且還是鼻青臉腫的,一臉慘兮兮的樣子。
要不是提前知道甯遠在練武的話,唐承都要懷疑夏爾虐待孩子,把她給抓起來了。
“我說夏爾小姐,你能不能給我省點兒心啊?已經有不少醫生、護士,跟我談論你了。你……你要再這麽下去的話,我可真把人帶走了啊。”唐承相當的郁悶啊,本來事情就夠多的了。
“這又不是我要求的,是他自個的意思。”夏爾撇撇嘴,哼道。
“哎呀疼疼疼疼。”
“哦……咝……”
“媽呀!”
“嗚……”
看着裏面上藥的慘狀,唐承氣的胡子都哆嗦了:“我說夏爾小姐,就算他自己要求的,你也得因材施教吧?他才恢複利索多少天啊,這每天的都是各種的傷勢?”
甯遠強忍着疼痛,扭頭朝唐局看去:“唐伯伯,你不要怪師姐,這是我要求的。每每想到那些弟弟妹妹們的慘狀,我……我我的心裏就很難過。”
“你看,我沒騙你吧。”夏爾聳聳肩。
唐局深深歎了一口氣:“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