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險的是毒蛇吐信!
最奸險的是笑裏藏刀!
姬甯眼前這貨,就是明擺着的‘笑裏藏刀’啊。
大肚腩圓滾滾,球一般的腦袋寸毛不生,铮亮的一毛。穿着個布袋僧袍,一身肥肉一走一顫,真的跟個彌勒佛似的。而且丫走來的時候,眼睛事眯着的,月牙兒彎彎。
這……走路都沒有被撞到?
這人很厲害啊。
“姬少。”
還真是個和尚啊,說話的時候還稍稍彎了下腰,來了個合十。
有意思。
“閣下應該就是毒彌勒了吧?”
“正是。”
毒彌勒沒有否認,很是潇灑的坦誠了。畢竟聽過他名字的人,都清楚他的長相。不過他也不怕,不打笑面人,而且他面雖笑心卻沒有笑。
“哦,就是說你們的老大可以了?”
“是的,昨天大姐正在練功中,關鍵時刻還請見諒,姬少請吧。”毒彌勒很是禮貌的低頭做邀請狀。
“請!”
等下樓後,姬甯就愣住了。
“居然沒有車?”
毒彌勒眯着眼睛很是開懷的笑了:“大姐一直說,我們習武之人應該腳踏實地,不能乘那便利事。”
“哦,你們大姐頭倒是有幾分意思呢,隻是……她也算‘腳踏實地’嘛?”姬甯笑了。
“自然是!姬少,貧僧想問……何爲地?”
姬甯愣住了,是啊,何爲地?這就跟天是什麽,一個道理。
按咳血家的解釋來看,天就是天空,就是空中,也就是無限的宇宙了。宇宙是沒有邊際的,天也沒有着落,虛無缥缈的。我們甚至可以說,我們頭頂一米的空中也是天,伸手就摸得到。
而地呢?
地是指‘地球’,我們站在地表是腳踏實地,站在山上同樣是腳踏實地,即便是在地心深處,也是腳踏實地。
總之,隻要她沒有飄起來,腳還在地球上,那就算是‘腳踏實地’了。
“你還跟我這玩佛偈啊?”
“不敢!”毒彌勒彎腰合十了一下。
“那我們要怎麽去,不會真的要這麽一路走過去吧?”
“自然。”
“跟你說話可真累啊,我們的時間都是極其重要的,這樣吧……我先去小吃街能你了。”
說完,姬甯就發動了‘縮地成寸’,朝着遠處飛速的遁去。一股黑影閃過,瞬間消失不見。以毒彌勒的能力,也隻是看到了一些殘影。
那眯着的眼簾,總算是微微睜開了一絲:“辛虧我聽了大姐的話,沒有下黑手。這姬少,果真是那裏的人麽……”
站在門口愣了幾秒,這才‘啊’的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追了上去。
小吃街,串師父店。
串師父的店公道又實惠,比其他用堿泡過的,簡直不要太良心。味道好,香味足,據說湯料是串師父自己配置的,有百年曆史了呢。要不是攤位小,稱之爲百年老字号都不爲過。
串師父的攤子,隻要擺出來後,就很少見斷人過。
甚至有的人派不上,專門打包帶回去吃的。
可惜,昨天被一個壞人給清場了,什麽都還沒吃好呢。
今天壞人沒來,貪吃的小崽子們趕緊聚到邊上,開吃了起來。
可惜……
剛下嘴不到三分鍾的,就見那個‘壞人’風風火火的沖了過來,頓時吓的鳥獸散。
“哎,怎麽人都跑了?”姬甯好奇。
串師父臉皮子抖了幾下:“這位哥,您昨個把他們都打跑了,您忘記啦?今個……還是吃個飽?”
“哈哈哈哈,忘記了忘記了。”說着,就朝遠處招了招手,“哎,都過來吧,今天不揍你們了。”
不揍你們了?
串師父有些哭笑不得。
沒人動。
姬甯怒了:“都愣着幹嘛,沒聽見啊?”
嘩啦,人群又離遠了一些。
姬甯氣的很無奈了,懶得管那些家夥,自個坐下收拾了起來:“今天不吃那麽多了,我等人。他什麽時候來了,我吃到什麽時候。”
“哦……好。”
串師父有些失望,要是這位爺天天那麽吃的話,他可就剩下老多的時間了。不過做人不能強求,老吃也會吃膩的。當即擦了擦汗,将姬甯最愛吃的,放了進去。
“唔,味道還是不錯。”
大約吃了一百多塊錢的,十分鍾後,毒彌勒總算是到了。隻是樣子似乎有些狼狽,臉上的汗水就算了,胸膛上還有一些灰,疑似撲倒過。還有,布袋的僧袍也有些花了,應該是被車子什麽的刮了一下。
“呼,姬少……你速度可真快!”
奇諾一邊往嘴裏塞着魚丸,一邊詫異的說道:“和尚,你這是咋的了,被狗攆了麽?”
“哎,一言難盡啊,姬少請吧。”毒彌勒擦了擦汗。
“哦哦。”
姬甯丢下兩張粉色大鈔,胡亂的拿起幾串丸子、鴨血什麽的,一邊吃着一邊離開了。
他一離開,旁邊等的急不可耐的家夥們,也趕緊湧了上來。
“老闆,快上菜。”
“趕緊的,雞心、雞肝、毛肚的,一樣來十個。”
“我五個鴨血。”
“肝也給我來幾串。”
“好嘞。”
走了約莫五分鍾。
看着面前簡譜的小房子,姬甯飛速的撸完串,将竹簽子丢在一旁垃圾桶裏:“你們地下基地的進出口在這兒?”
“進出口是有很多的,請吧姬少。”
他自然不會告訴姬甯,他們有十好幾個進出口,今天用了這個,明天就回徹底封閉不會再用的。
而且這十幾個門下面都是連通在一起的,差不多有十萬米的迷宮,銜接在一起。迷宮裏面藏着各種的暗器、機關、毒物等等,尋常人進入必死無疑。
姬甯左看右看了一下,忽然抓住毒彌勒的布袋僧服擦了擦嘴:“你也不想我儀容不整的去見你家大姐吧?”
“呵呵,無妨無妨,這些對于貧僧來說,都是身外物。”毒彌勒笑着說道。
隻是嘴角若有若無的顫抖。
下去之後,姬甯就詫異了:“這是……管道?”
“嗯,這些管道連接着老大的練功室。平時沒有必要的話,大姐是不會離開練功室的。吃穿生活什麽的,大姐都呆在那個屋子裏,寸步不出。”
姬甯愣了一下:“那得多寂寞啊?”
“誰說不是呢。”毒彌勒臉上露出了一絲傷感,“不說了,姬少跟我這邊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