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眼男離開了,套房裏面卻炸鍋了。
“老二,你怎麽看?我記得莉莉絲出來的時候,可是跟我們說過,那個公子哥是爲了讓他父親刮目相看,才準備來賭場一夜暴富的。如此的一個人,會爲了兩個女人一擲千金?”
老二是個智囊型。
“老大,我覺得,我們可以相信鷹眼男。”
“哦,怎麽說?”
“第一,對比那種人,身爲同類的感覺确實比我們強。當然,感覺不能作爲證據,但我們可以拿來參考。第二,關于莉莉絲的說話,我相信她沒說謊,但是……你會對你認識了一天,阿不,認識了幾個時辰的女人,說真話?”
黑西服老大沉默了,确實,他不會!
“第三……”
“還有第三?”
“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可以給你說出第四、第五、第六來。”
“好吧好吧。”黑西服老大無奈的揮了揮手。
“第三,從兩下子對比的情況來看,确實并無太大的出處,就是食量增加了不少。當然這也可以解釋,任誰做了一天飛機,不是倒時差睡覺就是先飽餐一頓,因爲餓嘛。”
“可他還泡了個女人。”
“唔?”老二砸吧了下嘴,“這隻能說他……身體還不錯。”
“……”黑西服老大抽了口煙,“那麽,他的賭術怎麽算?”
“這個……”
這一點兒上,老二也沉默了。
賭術确實有些奇怪,因爲那個公子哥以前并不會,至少沒有參與過類似的場合。他那‘賭神’一般的實力,也隻是最近兩個月内出現的,不,準确的說應該是一個半月。
這就很蹊跷了。
那個時候雖說機密U盤,還未被竊走,但不妨礙對方提前做出準備。如果那公子哥真的是假的,天,老二不敢相信了,那些炎黃人每走一步都是提前揣摩接下來的三四步麽?
如果這是真的,也太恐怖了點兒。
這還怎麽打?
炎黃人的腦回路也太發達了。
“或許他一直就有拜某個賭術高手爲師,隻是我們不知道,直到最近才異軍突起,要不然也不會大着膽子的來拉斯維加斯了。”
“老二,你怎麽光在推脫?如果不是我認識你好幾年了,我都會懷疑你是叛徒了。”
“咳咳,老大你不要開玩笑。”老二差點兒被憋死。
“你說的隻是推測,同樣我也可以推測,對方早就做出了竊取機密U盤的準備。至于那個公子哥,一個半月之前,他就已經換人了。你所看到的的那些照片、視頻,不過是炎黃一方抛出的擾亂罷了。”
“你是說,那公子哥早就被替換了,真正參與賭桌的,是眼前這個假貨?”
“并非沒有可能。你我都知道,在做出這項任務的時候,就已經在提防着被敵人竊取了。隻是沒有想到,他們在我們忽略的地方下了手。他們計劃的如此缜密,怎麽可能沒有考慮到接應離開?”
黑西服老大抽了口煙,眼中滿含疑惑神色。
“我始終覺得那個男人有古怪。”
“同樣老大,你的也隻是揣測啊。”
“不錯,但是你要給我盯緊了那個公子哥,别讓他離開你的視線範圍。我得出去一趟,尋求一下支援了。”
黑西服站起來,推門離開。
“我明白。”
他們猜測的雖然有些接近,但可惜還是錯了。
并非一個半月前就被替換,實際上姬甯在一周前才接到這個任務。至于那個傳奇的賭術,也并非拜了某某賭術高手,全因有人在他身後出老千啊。
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姬甯有些蛋碎,又是找他來賭的。他扮演的角色,在來的時候,就跟小妖對過劇本了,他很清楚自己應該是什麽樣子。
貪财、女色,卻沒有一往直前的勇氣。
通俗點說就是,有些‘小錢’就知足,缺乏開拓精神。
當然,在女人身上,他毫不吝啬。
“我說……你到底是誰啊?我都說了,我沒功夫賭了,你又不是美女,幹嘛老盯着我?”
中年老闆并沒有生氣:“呵呵,姬先生性情中人,放心,那邊不乏美女在場。”
“……”姬甯裝的很心動,但很快就搖了搖頭,“切,還是算了吧,越厲害的,越會賭的家夥,都會騙人。”
倒不是擔心這個,姬甯還擔心,裏面有老米的人存在。
“……”中年人也很郁悶,這小子油鹽不進啊,“您身邊的莉亞·丹佛女士,又何嘗不是這種?”
莉亞·丹佛囧了。
誰知道姬甯猛地一攬她的肩膀:“不,她不是!我看人的本事,多少還是有些的。”
“那麽……不知道姬先生對于恩情,怎麽看待?”
“自然是有恩必還,有仇必報了。”
“那麽我作爲你的恩人,邀你前去參加一場賭局,姬先生又爲何要再三推脫呢?”中年人笑笑。
姬甯愣住了:“喂,你什麽時候成我的恩人了?”
中年人指着莉亞·丹佛笑了笑:“她的解約問題是我同意的。哦,忘記說了,鄙人就是這家威尼斯人的老闆……之一。”
“原來是之一啊,我還以爲大老闆?”姬甯撇了撇嘴。
“算不上最大的,但在前五裏還是可以找到鄙人的。如何,姬先生?”中年人笑了。
直覺這中年人并沒有說謊,也就是說并非那邊的人,知道竊走U盤的是個男的,而是這老闆額外批準同意的了。他的力量,倒是比那些老米特工更厲害嘛。唔,也是,老米本身就是一個個财團把持的國家。
在這裏,金錢至上。
“既然如此的話,那……那行吧,反正這兩億錢也是我白手賺來的,就算我失敗了也沒什麽所謂。”姬甯決定破罐子破摔了。
人家給他挖了個坑,偏偏還是他自己跳進去的,幹!
“那行,兩天後,我就供應姬先生的光臨了。哦,到時候我會差人前去通知姬先生的。”
“那行,再見。不對,再也不見!”姬甯很生氣,對于一個浪蕩子來說,就是恩仇表現在臉上。
“呵呵,兩天後,姬先生我們會再見的。”
“……”
另一邊的鷹眼男已經追上了小妖,隻是,他的心裏面止不住的驚訝啊。
“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在他的心裏面,小妖才是他的‘同類’,至于姬甯身上的氣息,絕對是小妖染上去的。可現在小妖身上的氣息,也在微弱到基本察覺不到了。
“難道……難道也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接觸他們的人?遭了,難道這倆事來故布疑雲的,還是……那個狡猾的特工,故意在他們身上散發了一點兒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