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比曼驚訝的眼中,姬甯從窗外拿進來一個布袋子,裏面……裏面居然是一具屍體,而且跟他的臉是一樣的?
不,不是一樣,應該是說有些非常的類似。
至于體型也很相似。
哦,應該說,現在的戴比曼叫做‘老林’了。
“這是?”
“讓開一下。”
奇諾直接把那人推到牆邊‘站立’,然後一刀子紮進了對方的右眼裏,而且還上下豁開了個口子。
血……噴了出來,不過被燃燒着火焰的姬甯燒幹淨了。同樣,沒有近身的血液飛濺到身後他處。如果有經驗老道的警察出現,立馬就會清楚,對方是怎麽死的。因爲血液飛濺之後,明顯在地上空出了一個‘人形’的位置。
很明顯,有個人站在他的面前,捅死了他。
至于沾染血迹的衣服,不是被丢棄,就是火燒了。
當然,這個人沒有死,隻是被姬甯毒暈了過來。不過現在麽,鐵死了。
老林懂了,這是要給他安排‘替死鬼’啊。
不但如此姬甯還拿起了‘他’的一件衣服,用那屍體的指甲抓下一些碎屑,随即雙手握成爪型。
然後他又一把火把衣服燒幹淨了。
火焰啊,
老家派來了一個多麽牛掰的高手啊……
“現在可以走了。”
“啊,走?不需要把現場布置成入室搶劫的樣子麽?”對于這一道,老林顯然更有優勢。
“不需要,讓老米的警察頭疼去吧。誰說一定要呢,或許是熟人幹的。”
“警察?”
“嗯,就在這時,已經有人打電話報警了,當然也是我安排的。”
“這……不會看出來麽?”
姬甯指了指自己的腦瓜:“我用的能力,走吧。”
“走,去哪兒,就這麽走?”
“嗯,從現在開始,你就要住在我的公文包裏了。”
老林淩亂了:“等下,我會憋死的。”
“不會,我給你留個縫,絕對死不了。”
“……”
老林還是有些懵哔,突然變成小人族什麽的,實在是太玄幻了,這不符合科學啊。姬甯懶得跟他墨迹科學不科學的,直接抓了起來,塞進了公文包裏。
“等等下。”老林不住掙紮着,“你你你……就這麽去機場?萬一被探測出來怎麽辦?”
機場檢驗可是很嚴格的,骨頭都能照出來,更别說他了。
“你傻啊,誰會相信一個隻有10厘米的‘玩偶’,會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到了時候你别動就好,他們會誤以爲一個雕刻精緻的兵人的。”姬甯說道。
“呃。”老林也反應過來了,現在他不再是‘活人’了,再怎麽精緻那也絕對聯想不到人變小上面,可……“萬一他們覺得有問題,非要打開查驗呢?”
“哦,這樣啊,可是誰告訴你我要坐飛機的?”
“啊?”
老林持續懵哔,不坐飛機你跟哥解釋這些做什麽?
“那那……那是?”
“當然是坐遊輪啦。我可是一個纨绔子弟,怎麽可能飛來玩不到一周,再飛回去的?坐遊輪航行近一個月,那才是我該有的纨绔調調嘛。”
“呃……貌似,遊輪也有……”
雖然很想一天飛回去,但很明顯,姬甯說的也很在理。他一個纨绔子弟的身份,怎麽可能賭了錢,就來回飛機飛回去的。聽說賺了10億美金了,這麽多錢,當然是坐遊輪一路玩回去最符合纨绔的可能啦。
雖說有些不爽!
因爲這跟他無關的,他不可能到處走,即便是遊輪也不一定沒有老米的人。也就是說,他要繼續變小了,在遊輪上藏大半個月。
靠!
虧死了……
嘛,跟命比的話,好像也不虧。
能活下來比什麽都好,要那麽多自行車做啥。
“遊輪确實也有,但相對上,要比飛機安全的多。”
“那,那行吧,不過我有個要求。”
“說。”
“在遊輪艙裏,我能不能變回來,至少也得給我些解悶的吧?大半個月呢,我會瘋掉的。”
“隻要你不離開遊輪倉就沒問題。”
老林已經躲了一個月了,再躲一個月,不瘋才怪。
“還有,我們什麽時候走?”
“明天!下午就出發了。”
“這麽快,U盤……”
“時間足夠了。相信你也知道了,負責監視的那一夥人,已經開始懷疑我所接觸的人了。隻是他們沒有證據扣留我,否則我恐怕就得‘偷渡’了。還有,相信用不了一兩個小時,他們就會來找你了。”
“這……”
“你的這具屍體隻能拖延一天,最多兩天。等他們開始檢測DNA的時候,就會知道,死的……不是戴比曼了。如此一來,老米的特工們鐵定也會反應過來,隻是可惜……他們還是沒證據,而我們已經上了遊輪了。”
這兒,姬甯也給老米玩了一出無間道,表面上讓他們探到他後面買機票回國。實際上他早就買好了長灘的遊輪,就在明天晚上八點。
長灘——港城!
近20天的遊輪旅程呢……
“這……行吧!”
“不行也得行,該走了,報警的應該差不多了!”
将老林塞進公文包裏,姬甯轉身推門,‘做賊心虛’的跑開了。
與此同時,兩輛警車正在飛速的趕來。另一邊稍慢了一步的老米特工們,也在朝着帶彌漫的家趕去。
可惜,他們始終是晚了一步,到來的時候已經被當地警察圍起來了。
“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是什麽人?”老米的警察很不給特工們面子,更何況還是一群上不得明面的家夥。
“呃我……我是這家人的朋友。”
對,沒錯,就是朋友。
他也住在威尼斯人,吃過戴比曼的飯,聊過幾句話,算是朋友了。
“朋友?裏面的人叫什麽?”
“呃,戴比曼。”
“哼,他死了,被人一刀捅了眼睛。”警察指了指右眼。
“什麽,死了!”一派特工們面面相觑。
怎麽這麽巧合的?
剛開始排查這些接觸的人,結果戴比曼就請假了,結果晚上找過來,對方更是直接死了。
總覺得太過蹊跷了。
“不信,我不信……”
“哎,你們幹什麽?再這麽吵吵,信不信我把你們抓回去,告你們妨礙公務啊?”警察憤怒了。
一群特工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們都是一群沒身份的特工,不被承認的,雖然有不低的權力,但知道的也僅僅局限于……‘那些人’!
上頭嚴令,不得對尋常事插手,不得因爲尋常事暴露身份。如果如此的話,即刻開除,并且不會救他們出來。
也就是說,根本沒有證件證明他們的身份。真闖的話,估計真會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