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裝有人頭的盒子,打開的那一刹那,萬霓凰驚訝的發現,弗倫居然沒有一絲的懼意。相反,臉上反而有一些躍躍欲試的鬥志。
于是她更加的确定,弗倫是個高手了。
就那麽拎着頭發拎了出來,還對比了幾下照片,完了還推開合着的眼皮,試探了下臉上有沒有易容的東西在。
居然一點兒也不怕!
萬霓凰的心中沒來由的劃過一抹恐懼,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是真的弗倫王子麽?以前那個彬彬有禮的紳士呢?
這個是假冒的吧?
哼!
你有過牆梯,姐也有自己的決斷!
“我很好奇,你不是說,他的實力要遠在你之上麽?你是怎麽殺的他,你好像傷勢并不重嘛?”弗倫好奇道。
“殿下難道不知麽?”
“哈哈哈哈,好了,你可以走了。對于你的誠心,我很滿意。”弗倫大笑着揮了揮手。
“那……殿下告辭!”
轉身的那一刹那,萬霓凰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霾。
弗倫……姬甯!
死!
萬霓凰離開後,巴爾克就走了出來,而弗倫彎着腰就開始幹嘔了起來。
“嘔!”
“殿下,你已經做的很不錯了。”
“不錯你個P,快去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弗倫繼續嘔了起來,他自身的實力确實很厲害。在世界王子裏面,那也是拔尖的,可以輕松的擊敗散打高手,但也就緊緊如此了。
萬霓凰感覺到的拔高的強者氣息,那是影子裏的巴爾克。之所以見到人頭,而沒有一絲的恐懼,那是罩着巴爾克教的法子,早早的就轉移了注意力。實際上在捏的時候,弗倫并沒有看那顆東東的。
檢查完畢之後,巴爾克點了點頭:“殿下,确實是真的!”
“那家夥的身體呢?”
“被那女人一腳踢進海水裏了。”
“就是說,是真的了?”
“或許!”
“或許?”弗倫不解了,“不是親眼看見的麽?”
“回殿下的話,扶桑的忍術多于以假亂真之像。雖然人是真的,頭也是真的,但……”說到這兒,巴爾克頓住了。
“但什麽?”
“屬下隻是感覺奇怪!對戰的兩人情況急轉直下,最開始的時候,因爲偷襲,那女人倒是占着幾分先機,壓制了幾手。但很快就被那男的反制了過來,從身手上判斷,他确實要高于那女人。可是,在對了十招之後,那男的居然……”
“怎樣?别吞吞吐吐的!”
“他停住了!頓了一下,然後被萬霓凰節節壓制,終于在三十招外拿下了對手,一刀斬掉對方的頭顱,身子踹下了水。”
“你懷疑,那個男的是以身殉道,讓萬霓凰博得我的信任?”
“是的,屬下有這方面的猜測。”巴爾克說道。
弗朗猶豫了一下,來來回回的走着:“巴爾克,你說……有沒有人會選擇,把自己的命交出去,甘心情願的死掉。爲了某個計劃、或者說國家之類的什麽東西?”
“有!”
“哦?”
“扶桑的人就這種類型,他們都是瘋子。當年他們的君王登基時,所發表的瘋子一般的言論,殿下難道忘記了麽?他們是一種爲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家夥。别人或許不知道,但我們王室儲存的影像資料,殿下應該是清楚的。”
“啊,我清楚。”弗倫哼了一聲,揮手道,“去吧,把這東西處理幹淨。”
“明白!”
巴爾克消失了,他去到了影子裏,沿着船體一路向下。在靠近海面的船壁上鑽了出來,将人頭連着箱子,一起丢進了海水裏。
在這之前,未免這貨會‘複活’,還用能力在男子的腦袋裏,絞亂了一番。
确保徹底不會‘複活’了。
萬霓凰自己的房間内,心在滴血,眼淚也在嘩嘩的流着。
“可惡!”
“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在面前的地面上,一排小飛蟲正在不斷的排列着文字。
『平心,不會白死!』
“哼,可是……我我我拿什麽去面對你,畢竟是我親手……”
『他自己的選擇。』
“可,是我把他……他死無葬身之地我……。”
『爲了任務!』
“我還是很難過,我無言面對你!”
『爲了偉大的扶桑!』
“我會堅持的。”
『那就好!』
奇怪,不是說火馭蟲術的上忍死了麽?怎麽,那些小飛蟲……怎麽還在?因爲是蟲子的原因,能表達出的文字意思很簡單,沒法做詳細的言語表示。不過,萬霓凰看得懂。
“他們已經懷疑我了,我這兒不安全,以後沒事不要再出現了。到目前爲止,我都無法查明,弗倫身後的高手到底在哪裏?”
『查到了。』
“什麽?你查到了,是誰?”
『小心影子!』
“什麽……”
正想詢問什麽的,小飛蟲突然散開了,嗡嗡嗡的朝邊角飛去,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萬霓凰聽了下,外面有腳步聲,應該是弗倫的人。
隻是,影子?
什麽意思,難道,弗倫身邊的高手,都藏在影子裏!天!雖然震驚,但卻并不怎麽稀奇。扶桑的一些精于遁術的上忍,也能做的到。然而做的到,不代表可以長時間的藏在影子裏。
怪不得覺得很是好奇呢。
以弗倫王子的地位,身邊怎麽可能,隻有一個看上去很是一般的保镖頭子呢?
原來都藏在陰影裏啊!
這下子糟糕了!
得想辦法通知那邊的人,做出計劃準備了。
遠7号倉的姬甯,卻早已經看穿了這一切。
“哈哈,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就覺得那個萬霓凰很奇怪了,他才不信那女人真的敢背叛自己的隊伍呢,她就不怕被無邊無際的追殺?
當然了,如果宋鼎一行獲得了曆練後,就不一定了。
這是一個掌控欲望很強的人,不在本土長大的她,對于本土的瘋狂要少上許多。她現在更多的,應該是來自隊伍的壓迫、威脅。
既然知道怎麽一回事了,那,他也就好做事了。
莉亞·丹佛躺在姬甯的懷中,貓着大眼睛醒了過來:“什麽原來如此?”
“那個萬霓凰!”
“啊?”
“她不是朋友,是敵人,而且……很狡詐。這段時間你最好提防着點,我擔心她會在你這邊下手。如果邀請你,能推就推,不能的話……也要推掉。”
“我……明白了。隻是,什麽敵人?”
“一個陰謀家的女瘋子,而且身手極爲不俗,小心一些總是沒有壞處的。”
“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