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先生,今晚有個舞會,不知……”
“舞會?很抱歉,我對跳舞……不感興趣!如果隻是舞會的話,就算了吧!”
說完,姬甯就要關門放狗了。
舞會是神馬?
對于西方人來說,不就是勾肩搭背勾搭别人女人的機會麽!
對于姬甯來說,舞會沒啥意義。
而且舞會你要知道,莉亞·丹佛、小妖跟定是都要出去的。如此一來,整個倉就會空出來的。如果真有意外發生,他根本來不及出手。
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帶着老林回家,其餘的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而且,别人跑來邀請他的女伴呢?
處于紳士禮,還得違心的點頭同意,簡直是狗籃子啊。
人那麽多,出點兒事也很正常。
他們想要對莉亞·丹佛下手,那姬甯也很被動。
“哎,姬先生,不至于連杯茶水都不讓喝吧!”弗倫的臉色是懵哔了。
“呵呵,我說殿下,你不是說整個船都是你的麽,還需要來我這兒讨要?”姬甯依舊一副要關門放狗的樣子。
“呃,咳咳,好吧好吧,我說實話!其實,我是來感謝姬先生的。”
“哦,這就有意思了,感謝我什麽?”
“不讓我進去麽?”
“還是去甲闆吧!或者說,讓你影子裏的那位出來。”姬甯笑了。
“!”弗倫面色一變,“姬先生何意?”
“實際上,該說道歉的人是我才對啊。那天很是不好意思啊,廢了你的一個手下。事先聲明,我事前是不知道的。直到那個保镖回去之後,我才察覺到哪裏不對。于是我仔細的看了一下,呵呵,殿下的影子裏面躲着一個人啊。”
“……”
“我說錯了麽?貌似除了殿下之外,你的保镖身體裏,都是如此的。”
弗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來:“還是進去說吧!”
“請!”
關門放狗!
巴爾克出來了,現實冒出了一個腦袋,接着整個身軀都鑽了出來。整個人黑漆漆的,跟黑人極爲相似。不,仔細一看,巴爾克的身體并不是實體,而是有些霧化的迹象。隻是顆粒很小,看不真切。
如果把顆粒系數放大到100的話,巴爾克就要真的變成霧氣了。
如果不是姬甯的神奇,以及緊緊抱着她,莉亞·丹佛現在早就暈過去了。既然如此,還是有些面色蒼白。
“姬先生好眼力!”
姬甯倒是沒有害怕,反而饒有興緻的打量着巴爾克:“唔,看來是……某種秘法催生的後天能力者啊。有點兒意思,有點兒意思。”
巴爾克心中一涼,這人居然瞬間就看穿了?
“姬少的房子裏,也還躲着一個人呢。”
“你是在威脅我?”
“不敢!”
“你确定是我的對手?”
“尚有一戰之力!”
“不!”姬甯擡起食指擺了擺,“你沒有一戰之力,你的勝算爲——‘0’!”
“嗯?”
姬甯笑了:“不知這位朋友,可會遊水?”
“遊水?”說着,巴爾克就面色一震,“你是說……”
“不錯!我的小寵物拉布,可還在外面呆着呢。”
莉亞·丹佛也有些想笑。
這是在威脅啊!
在水中,誰會是一頭覺醒了血脈的靈獸對手!而且,覺醒之後,拉布的體型明顯增大了不少,一天比一天大。雖然不明顯,但确實體型大了不少。就現在的樣子,坐下四個人也不是很難。
弗倫也有些傻眼。
這混蛋已經在琢磨着鑿毀遊輪了啊?
沒錯,他們都很厲害,鷹衛更是以一敵百甚至以一敵千的存在。但在水裏,他們可沒有影子躲藏啊。掉下去就是個死路一條,就算躲在其他人的影子裏,等他們淹死,鷹衛也還是逃脫不了。
就算他這艘遊輪可以發射‘皇家’信号,一旦出世,會有飛機最快的速度趕來營救。
但,你也得熬到飛機飛來的時間啊。
一頭體型龐大的抹香鲸,想要敢在飛機出現前,幹掉沉入海裏的家夥一點也不難。
就算你有槍,但别忘記姬甯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呢,你确保槍支能打的出來?
弗倫有種要幹掉拉布的想法了,但很快就排了出去。
切不說能不能快速的幹掉,一旦幹不掉,那他就得時時刻刻面臨這頭怪獸的偷襲。還有,姬甯還在船上呢,真要幹掉了他的寵物,他直接把船給幹掉咋辦?
“要想到達港城,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姬先生不是想要坐在鲸魚身上,不停不歇的呆上半月吧?就算你可以,其餘三個也能行麽?”巴爾克發話了。
莉亞·丹佛頓時哆嗦了一下。
大海是無邊無際的,就像一張漆黑的大嘴一般。她是敢坐着拉布遊玩一圈,但要她坐在上面遊半月,那比殺了她還要恐怖。
不說其他的了,大海上下雨的話怎麽辦?
大海的腥味。
半個月來她需不需要睡覺休息吃飯?
拉布又需不需要吃飯?
吃飯需不需要沉進水裏找,一旦沉下去,她們又怎麽辦?
還有啊,她還得時時刻刻面臨虎鲸、鲨魚群的襲擊。
還有,迷路了怎麽辦?
碰到海嘯、洋流怎麽辦?
就算這些都沒有,可巨大的海風,也足以把她吹死了。
“不,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隻需要我一個人即刻!”姬甯伸出了手,抓在一張桌子上。
接着,在三人驚訝的目光裏,兩米長半米寬的桌子,瞬間縮小成20cm長、5cm的小模型。
“你……”
巴爾克懂了!
姬甯既然可以把桌子變小,那麽人也可以。如果真到了那一刹那,他也可以把人變小。到時候,隻需要一個小箱子綁在身上即可。
“!”
突然,他有了一種,想要幹掉姬甯的想法了。
但很快他放棄了。
如果在陸地上,如果身邊沒有殿下的話,他怎麽都好。可,現在的他要以殿下的安慰優先。
“你很聰明,幸虧你沒有出手,否則你的殿下會先你一步死掉。”姬甯從另一側走了出來,接着,巴爾克面前的影子随風而散。
“你是……”
“想多了,我可不是什麽忍者,隻是速度極快之下,帶出來的殘影罷了。”
“……”
速度快到留下一個實質般的影子?
這什麽速度?
光速麽?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沒有察覺到,恐怖——
“哈哈啊,厲害,姬少果然非同凡響。”弗倫呱唧呱唧了起來,“不知,姬先生可否幫我去取……宋鼎呢!”
“殿下!”巴爾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