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跟大明星約會偷情那般,做賊心虛似的?”後面女孩惡意吐槽了一句。
然而她忽略了一件事,把她的主子給吐槽進去了。
“小齊!”害羞女孩狠狠瞪了跟班一眼。
“啊,對不起。”
姬甯愕然,這小跟班有點兒天然呆、迷糊傾向啊?
“你你你……你不要多想啊。”害羞女生更加臉紅了。
姬甯再度愕然。
話說,在船上的時候,這妞也沒那麽容易臉紅害羞吧?難道說,換裝之後連帶着性格也會改變?變成‘男人’的時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還會算計人的樣子。怎麽變回女生後,就一副柔柔弱弱,惹人憐愛了呢。
真真好奇。
或者說,這小妞有着精神分裂症?
總不是裝的吧?
“倒是你,别往那地方想的好。”姬甯笑了笑。
“嗯嗯。”女孩點點頭,随即又呸了一下,“我才不會往那邊想呢。對了,我叫蘇瑪,這是我的跟班小齊。”
“蘇麻喇姑?”姬甯吐槽道。
“沒有‘喇姑’,隻有蘇瑪!哦,是一個王一個馬的‘瑪’。”害羞女生着急的說道。
“哦哦。那你的名字跟你的性格,還真是……。”
蘇麻喇姑可謂是一個傳奇角色。
蘇麻喇姑是清朝曆史上的一位特殊人物,作爲孝莊太後的陪侍,曆經四朝。身爲侍女,卻與清室結下了不解之緣。
在豪格和多爾衮争奪皇位時,孝莊和蘇麻喇姑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蘇麻喇姑冒險見多爾衮,多爾衮最終沒有做篡位的‘燕王’,而是做了輔佐幼主的周公。
而在康熙身上,蘇麻喇姑更是‘賴其訓迪,手教國書’,最終成就了康熙的千古一帝盛名。
這個可謂是一枚奇女子、女強人啊。
再看眼前這位‘蘇瑪’,柔柔弱弱的,一副被人多看一眼,就會臉紅到不能自已的架勢。
哎。
“哼,我是我,她是她。”
蘇瑪生氣的撅了撅嘴。
顯然,好像從小到大,她經常被人拿來互相比較的架勢。
呵呵,估計早已經很煩惱了吧。
“話說,蘇瑪小姐這麽晚了,找我所爲何事啊?如果不是緊急的話,我還想睡覺呢,這麽晚了,累!”姬甯開始送客了。
他剛才四下左右的掃描可疑人物,還真就是在擔心,被人下套仙人跳呢。要知道這蘇瑪可不簡單,從她的随身行李來看,這就不是一個尋常的女孩。至少在‘藥宗’裏面,也是有頭有臉的。
甚至于,或許還……跟聽竹老婆一個樣子,地位非凡啊。
這麽一個‘人物’大半夜的,進到他的卧室裏,萬一被人拍照、錄像什麽的,傳出去他跟人家有染,玷污人家的清白。
這可咋辦?
豈不是要被逼上梁山?
他倒是對‘藥宗’沒什麽感覺,畢竟也沒有怎麽接觸過。但不要忘記,‘藥宗’可是公羊家的敵人啊。
先入爲主的他,肯定會在一定程度上反感藥宗的。
“怎麽,姬先生好像……真的不是很喜歡跟我說話呢。”
姬甯很想說,如果你沒有‘藥宗’的頭銜,他倒是真不介意跟你說話。美女哎,光是拿來看,也足夠賞心悅目了呢。
“蘇小姐這是說哪裏的話,隻是我真的很累了。坐了大半個月的船,蘇小姐不累麽?”
“累!”蘇瑪點點頭,随即又搖了搖頭,“不過比起‘宋鼎’的事情,這點兒疲累,就什麽也不算了!”
“什麽,你知道宋鼎?”
在這一瞬間,姬甯腦海裏翻過了無數個念頭。
在不知不覺中,他被人偷窺了,而且他還沒有發現。
藥宗本就知道這些事情。
或者說,藥宗有過跟萬霓凰接觸,甚至是本就有合作的關系。隻是中間出了點意外,或者藥宗想觀望一下,再做行動。畢竟堂堂‘藥宗’裏,地位不淺的一個家夥,出現在這麽大老遠的地方,太過可疑了一些。
“這不奇怪,藥宗要傳承了千百年了。而且當年虬髯客南下的時候,也是經過的我藥宗地盤,有過記錄并不稀奇。”
“另外,姬先生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哦,什麽事?”姬甯皺了皺眉。
“當年李唐建立的時候,我們藥宗跟公羊家,都是中原争奪地盤之輩。現在的公羊家,那時候還未發展到東北一帶。說實在的,真正遷過去的時間,也不過是滿清那一陣子。”
“在中原的征伐中,我們獲得一些情報,并不奇怪。”
“然後呢?”姬甯還是有些不明所以,“你來就是告訴我這些事情?”
“不錯,我想看一看宋鼎。”
“……”
姬甯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
随即把大小變化還原了起來。
1000斤呢。
這擱在酒店裏,非把地闆壓塌了不行。不過也有個法子,姬甯讓裏面的三星宿動員起來,減輕了不少的重量。
現在的宋鼎,大概也就不到50斤的樣子。
擡起芊芊素手摸了大鼎一下,蘇瑪甜滋滋的笑了起來:“果然是宋鼎啊。”
這,姬甯就感覺好奇了。
“蘇小姐,你摸一下就能斷定?”
“啊,失态了!”蘇瑪臉紅的笑了笑,“實際上我們有過關于九鼎的記載,之所以摸一下,也正是因爲如此。”
“哦?”
蘇瑪沒有明說,估計也是在欲擒故縱了。現在說了,就失去合作的籌碼了。
“那麽,蘇小姐究竟意欲何爲呢?”
“也沒有啦,我母親想要邀請姬先生上山一趟。”
“上……山?”
“嗯,我們藥宗就在苗疆一代。”
“……”姬甯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我想,不僅僅是邀請我去遊玩的吧?”
苗疆山水啊,他早就想去見識一下了呢。
“當然!如果姬先生對于其餘八鼎的下落,沒有興緻的話,可以選擇不來的。”蘇瑪笑了笑。
這下子,姬甯就炸毛了。
跟隻貓一般,整個身子炸了……
“你們知道其餘八鼎的下落?”
“嗯哼。”
“那你們的要求呢,如果是想擊敗公羊家的話,那就算了。”
蘇瑪咯咯笑了起來:“姬先生,您想多了。這種事情,也就他們公羊家會在意。在我們心中,根本沒那興緻。好吧,一開始的時候,确實存過這種想法。但可惜,在知道姬先生打九鼎主意後,我們的目的也就随之改變了。”
“哦?”姬甯笑了,“你們是怎麽知道的,在船上?”
“不!實際上,我們有跟萬霓凰交流過。”
“原來如此。OK,我會去的,什麽時候?”
“越早越好。”
“那就明天起床的吧。”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