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媽愣了一會兒,還是退回了屋裏掏出了手機。
她老伴不幹了,放下報紙趕緊的說道:“老婆子别多管閑事。”
那什麽臭味啊,他早就聞到了,隻是不确定是哪兒傳來的。剛才隔壁一推門,于是懂了。
“這怎麽叫做多管閑事呢?萬一對面那幾個小曼,是什麽送心病狂的殺人魔呢?”
“我看不像!”
“嘿呦,臭老頭,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這直接給老伴弄炸毛了:“你你你……你胡說什麽呢,亂七八糟的,簡直豈有此理。”
就算真的看上了,那又能如何?他一七十歲老頭,還動的起來麽?
不怕馬上風啊。
“還敢跟我瞪眼?找死了是不是……”
“……”
這老闆也是個慫包、懼内的類型,被這麽一瞪損失萎了。
“随便你,随便你,我去睡覺了。”
“哼,混蛋王八……”
“說誰王八呢?”
“啊……呃,抱歉,那個……沒說你警察同志。”
葛大媽都尴尬了,剛才光顧着罵老伴了,都忘記已經按下電話了,這給對面聽到了,那叫一個囧啊。
“行了,有事說事,還有……要是兩口子吵架的這種事情,就不要來給人民-警察添麻煩了好吧。”剛處理完一對情侶吵架要死要活的,這位哥那叫一個煩惱啊。你說現在的小年輕,動不動就尋死膩活的。
“當然不是,警察同志,我懷疑我隔壁住着兩個殺人魔。”
“什麽?”當值的警察頓時站了起來,“你确定,有證據?你要知道虛報假-案,可是要受到懲處的。”
他們還真在抓一個在逃的家夥,要不然也不會這麽激動了。隻不過因爲懸賞的原因,已經有好幾起虛假的信息了,給他們弄得很是煩躁。這些信息吧,你不查還不行,查了……卻十有八九是在白費功夫。
“呃……這個,我不……不确定啊,隻是懷疑而已,我也沒看到過啊,這不請你們來查證一下麽。這,這也得擔責任?”葛大媽有些不淡定了。
“你先說說到底怎麽個情況,我們會自行判斷的。”
“哦,就是就是……”
花了兩分鍾,總算是說完了。
對面皺起了眉頭:“腐臭味,你确定?”
“當然,我老伴剛才就聞到了,這剛才一開門味道更大了。我說警察同志,你就快點兒過來吧,我這對面住着這麽一個……我很恐慌啊。”葛大媽喊道。
“行行了,我知道了,馬上就會有人過去的,通報你的地址。”
“哦,XX路XX号108懂2單元703。”說完,葛大媽又補充了一句,“哦,腐臭味那個是703,我住在702。”
“行了,我們知道了,五分鍾之後派人過去,預計20分鍾能到。”
“好好,警察同志,您快一些啊。”
挂了電話後,葛大媽的老伴狠狠的瞪了一眼:“你這就是自找不自在,萬一對面不是的話,你怎麽辦?這不是被人嫉恨麽。”
“你不是睡了麽!”
“你都報妖妖靈了,我還能睡麽?”
葛大媽哼了一聲:“那有2什麽好嫉恨的,大不了到時候我買點禮物,去陪個不是呗。我這麽大一張老臉,人家還能爲難我不成啊?而且,誰又能知道是我報的警啊,聞到味道的又不知我們一家。”
“你啊你啊,這輩子就是算計。”
“诶呀,這會兒開始責怪我了是吧?要不是當年我算計,你能有今天的日子,能住這麽好的房子啊?”
“噓——,你又提起當年的事情做什麽,真是的。”
“不提啊?不提你長記性麽?”
……
對面的于靈等人,還不知對面早已經報警了,正在着急忙慌的收拾着呢。
各種的開窗,得虧現在是夏天,天熱了沒事。這要是冬天的話,她們得遭多大的罪啊。
不凍死,也得凍感冒喽。
于靈也終于知道,姬甯爲啥要給她買大桶礦泉水,根本不是爲了給她喝,是給她洗澡用的。
小楠霸占着WC,砰砰砰砰的各種蹿稀,身上也是連片的黑泥冒出來,基本上就是沒出來過。就算每次之間隔着十幾二十幾分鍾,那又能如何?裏面臭的熏死個人,根本就不敢進去沖澡的好吧。
怪不得要給她買口罩、空氣清新劑、除臭劑了呢。
各種的噴,都蓋不過這味道。
這是有多毒啊。
别說小楠那儲存了20年的體内淤毒了,就算是吃那種什麽梅的,排出的宿便都夠你嗆的了。
一周的宿積就已經臭的不要不要的了,更别提這20幾年來,一點點存下的了。被葛大媽說成是腐屍味道,一點兒也不爲過。
11點至3點,大概得排洩個10次上下的吧。不但蹿稀,連皮膚表面也會湧出黑泥來。
實際上末末、于靈也還是好的,小楠自個蹲在狹小的WC裏,是最最最最倒黴的。空氣散布出去,又特娘的悶熱,基本上是一邊蹲着馬桶,一邊花灑噴着清涼的水的,因爲身上又多了一層的泥。
裏面是最臭的,真的真的能把個人熏死的。
于靈在外面各種的噴空氣清新劑,末末也在來回的噴灑,可惜依舊遮掩不住。
“唔哇……這味道,這是排了多少的毒啊?”末末都快嘔了。
“我們在外面都扛不住了,小楠居然還……我挺佩服她的。”于靈也是有些反胃,感覺吃的火鍋都要吐出來了。
咚咚咚。
“有人敲門?”
門上是栓有防盜鏈的,開門之後也就20厘米的廣度,如果是盜匪的話是進不來的。
貓眼看了一下,于靈好奇了:“是警察?”
末末也傻眼:“怎麽會……警察來了的?”
于靈迅速的思索了一下,這才多少懂了點兒:“估計是剛才隔壁的葛大媽。”
“我就知道那家夥不是什麽好鳥,明天喊人來揍她。”末末氣道。
“呵,我開門了啊。”
“诶你等下,我換個衣服。”
在屋裏熱到不行,末末船的很清涼的,現在外人來了怎麽也得披個長長的T恤吧。
完了太熱,隻能把空調開大。
“好了沒。”
“好了好了。”
于靈擰開了們,不過防盜鏈沒拿下來:“你們是誰?”
“我們是警察,接到報……”
這年頭還有人問他們是誰,難道看不見他們的制服麽?
“那……麻煩你出示一下證件。”于靈貓着頭說道。
“呵,美女你還挺有防範心理,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