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個……
這個‘齊桓公’長的也太匪夷所思了些吧!
不對,是長的……怎麽跟現在炎黃的貳号BOSS似的?
诶不對不對!
是——尼瑪,齊桓公怎麽會在這裏的?
中原華夏諸侯苦于戎狄等遊牧部落的攻擊,于是齊桓公打出“尊王攘夷”的旗号,九合諸侯,北擊山戎,南伐楚國,成爲中原第一個霸主,受到周天子賞賜。
如果他單獨出兵的話,應該是隻派大将即可。然而九合諸侯,這……他就不能呆在王宮裏了,肯定會出來。
所以,曆史上齊桓公應該到過上都。
隻是,尼瑪雖然最後齊桓公死的很慘,但并未死在這裏這裏啊。
這裏隻是陰兵,那些前往追擊山戎的可能死了,但齊桓公怎麽會出現的?
齊桓公晚年昏庸,管仲去世後,任用易牙、豎刁(這名字略刁啊)等小人,最終在内亂中餓死。
桓公四十二年(前644),戎攻打周朝,周告急于齊,齊令各國諸侯發兵救周。
桓公四十三年(前643),齊桓公重病,五公子(公子無虧、公子昭、公子潘、公子元、公子商人)各率黨羽争位。
冬十月七日,齊桓公病死。五公子互相攻打對方,齊國一片混亂。
桓公屍體在床上放了六十七天,屍蟲都從窗子裏爬了出來。十二月十四日,新立的齊君無虧才把桓公收殓。
所以,他怎麽可能出現在燕國上都的。
五千人對戰五萬人,堅守孤城十五天,在彈盡糧絕的條件下居然阻礙了山戎十五天!
而且,斬殺對方萬餘之多。
盡管燕軍也死的隻剩下了20人!
“國之勇士,當之無愧!”
齊桓公當即下車,準備攙扶起姬甯,然而……旁邊一個士兵‘瘋’了,一口朝着齊桓公咬去。
他的護衛自然是‘咔嚓’一劍!
“不!”
“啊啊啊啊!”
“都住手!”
這一劍惹出禍端來了,剩餘的20個士兵除了副手持劍武士外,其餘的全部撲了上去,這個護衛吓懵了。
“不要下殺手!”
姬甯大喊,然而——
铮,又是一劍。
這也給姬甯惹毛了:“特麽,都說了不要下殺手了!”
上去一劍就把齊桓公的護衛削飛了腦袋。
“都特麽給我住手!”
把劍橫過來,用劍背朝着發狂的士兵們拍去。
“都特麽的給我醒過來!”
啪!啪!啪!
——铿锵!
剩餘的18人全被姬甯踹倒了地上,接着姬甯整個人跪在了地上:“請桓公贖罪,他們……殺紅了眼了,精神有些失常!”
18人不認别人,還是認姬甯的,當即停了下來,雖說眼神依舊很紅。
齊桓公不愧是第一代霸主啊,短暫的驚愕,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是?”
此時,姬甯的主子燕莊公出現了:“桓公,這是我的将軍,夏侯無垢!”
夏侯無垢?
尼瑪,無垢,李世民的老婆?
幹,這名字!
他還是第一次清楚自個的名字啊,居然叫這個名字,操蛋。
“夏侯将軍,你殺我護衛一事該當如何?”
“但憑處置。”
“來啊,先把他們壓下去,嚴加看管。”
半夜時分,出事了。
姬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城中除了他們20人之外,還有他人活着,而且把他們吃「人」的事情供了出來。
是夜,齊桓公聯合九公,開審姬甯!
“有什麽要辯論的麽?”
“沒有!”姬甯很幹脆。
“哦?這倒是讓我很驚訝,你居然不爲自己辯解?”
“辯解了又何用?諸公都應該清楚,我們是沒有選擇的!如果我們沒有去吃,那麽七天前我們恐怕就已經城破了。而這會兒,就不再是諸公合力擊潰山戎了。”
“……”
“那個活下來的人,難道不是吃的「人」?當時城内被我們搜刮的一幹二淨,絕無可能有糧食存在,那他是怎麽活下來的?如果他私藏了糧食,那就是于國……叛亂之罪,最當該殺!”
齊桓公沉吟了一聲:“你說的不錯,在當時地窖裏,我們看到人的屍體。”
“呵,他吃的是自己「人」吧?那更加該死!”
“言下之意你們吃的是山戎?”
“我們是燕國的子民,是燕國的士兵,是大周朝的人,是引以爲傲的炎黃子孫。”姬甯忽然砰砰的拍起了胸膛,“我們就算是要吃,自然也是吃的異族,同胞的血我們是決計不會染指的。”
“可有證明!”
“呵呵,桓公,這能有什麽證明?要殺,就殺吧!”
說着,姬甯就站了起來,大步走了回去,他要跟剩餘的18個士兵呆在一起。
山戎敗退了,一直以來緊繃的弦猛地斷了,吃「人」吃到幾乎喪失了理智。在突然的爆發下,控制不住了,徹底淪爲傀儡。即便是如此,他們那失去了神采的眼睛,依舊是認得他這個夏侯将軍的。
他說的話,18人依舊是聽從的。
有他在,一切都好!
夏侯無垢?
這個名字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燕國的這一卷裏也從來沒有記載。很明顯,他這個小将軍被從曆史上抹除了。
很奇怪麽?
一個王子、公主都能抹的一幹二淨,更别提他這個小小的吃人副将了。
要清除太容易了。
那個地窖吃「人」的家夥,恐怕早就一劍斬首了吧。
而且不管如何,現在崇尚周禮仁義的九公,也不會容得下咋麽一隻吃「人」的隊伍存在。
而且對于喪失了性子的18人,或許死了才是最好的選擇。他們活着,對自己對家人來說,都是一個無法接受的災難。
果然,第二天午時,二十個人被壓上了刑場。
“斬!”
很給面子,幾乎有頭有臉的九公都到場了,這也算是給他們最後的‘榮耀’了吧?
“慢!”
“你有何話說?”
“讓我去打醒他們,我不想我的手下,即便是死了也心性迷失。”
“準!”
給姬甯松綁了。
18人面前,一人一巴掌,直到扇的眼神恢複正常。
“将軍,我們……”
“将軍!”
“嗚哇啊!”
“我們沒有錯,将軍!”
即便是失去了理智,他們也是知道發生了什麽的。
“哭!哭什麽哭!”
“是個男人就别特麽流馬尿!”
“我們對得起自己!”
“對的起這個國家!”
“對得起身後千千萬萬的人民!”
“也對得起家裏的妻兒!”
“死,不可怕!有老子陪着你們,怕什麽怕?”
“我們……格盡職守了!”
“我們格盡職守了!”
“我們格盡職守了!”
“我們格盡職守了!”
20人仰天大吼。
“可以了!”姬甯轉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齊桓公站了起來,其餘九公也站起了,縫份朝18人鞠了一躬。他們是偉大的,是讓人震撼的,可是……卻也是必須殺掉的。
殺了這18人,會讓他們愧疚一輩子。
然而卻不得不殺!
“換……絞刑,給他們留個全屍。”
“慢!”
“又怎麽了?”
“絞刑!我聽說,死于這種法子的,口眼歪斜,舌頭老長,我不想我的士兵死後還要糟這個罪!我請求——馬革裹屍,把我們包進馬革裏,讓我們如此死去吧!”
“馬革裹屍?”齊桓公皺了皺眉。
對哦,現在還沒這說法,好像東漢才有的?
“男兒要當死于邊野,以馬革裹屍還葬耳!這是士兵,最高的榮譽!”
“好!”齊桓公大喊了起來,“取馬革!”
不一會。
“主上,馬革……不夠。”
“兩人一個也是可以的!”
“去吧!”
馬革準備妥當了。
姬甯大吼一聲:“弟兄們稍後,将軍我先去給你們打頭陣!”
馬革當頭裹了下去,漆黑一片。
“唔……”
“将軍走好!”
“将軍走好!”
“将軍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