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亂舞狂沙滿天蕭瑟秋風下一将赫然屹立在那蒼茫大地上秋風卷起他的長漫天飛舞周圍是耀眼的刀槍直指那将的要害。
“罷了罷了天要亡我爲之奈何。”
那将拔出佩刀向脖子上抹去。
铮說時遲那時快。那将手中的佩刀已經落地那将大驚出征八年還從未有人能将他手中的兵器震落那人究竟是誰?
正遲疑間隻聽得周圍諸敵兵齊聲驚叫一個個驚恐地望着天空。那将順着敵人的視線望去隻見蒼穹漸漸生變化一淡淡的輪廓慢慢地顯現出來。
輪廓越來越明顯漸漸幻化成一乖坐天馬的少女的模樣天馬徐徐下降落在大地上。
那少女約摸十五六歲年紀面如冠玉身披紫衣藍眸藍頭上有角小巧玲珑甚是可愛。
隻聽“哐當”一聲一士兵手中的長槍落地哐當哐當哐當衆士兵手中的兵器紛紛落地衆人都目不轉睛地盯着那少女看一時竟忘了撕殺。
那少女絲毫不以爲意心想:連神殿裏的諸神那驚歎于她的美貌何況區區凡人。神殿中能與她媲美的大概隻有智神姊姊。不過這些凡人也太可惡了竟然敢吵醒自己要知道一旦陷入沉睡就能戰神凡傲也不敢冒然吵醒自己而這些凡人竟然敢冒然吵醒自己真是不可原諒。
正在這時那員被圍的将領拾起那隻震落佩刀的羽箭。隻見那箭上歪歪扭扭地刻着符号像是某國的文字。确是不認得正斟酌間那箭卻“嗖”地一聲掙脫他的手掌直飛出去。那将一怔擡頭一看那紫衣少女正怒氣沖沖地望着自己那支羽箭赫然便在她的手中。
“姑娘這箭是你射的嗎?”
“是又怎樣?”紫衣少女怒道湛藍的眸子射出了道寒光直逼那将。
“沒有什麽隻是感到奇怪罷了。”那将坦然直視并不後退卻暗忖:這女子好生無禮我隻是問問是不是她射的箭就這麽兇可不像我的虞姬。想到虞姬心裏不由一痛:她以死來成全我暗示我沖出重圍可我卻始終不明白她的苦心。不由得彷徨躊蹰不知所措。
“重……重瞳人(拉丁文)”仿佛冰山融化般湛藍眸子裏的寒冰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驚訝接着是狂喜“找到了找到了我終于找到了。”像是在自言自語。“智神姊姊曾說過‘重瞳人不同于一般人他們天生受神的眷護遠遠出一般的凡人如能收之爲神仆那是再好不過了。但這類人種并不覺極難收服自第七次諸神之戰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據說已經湮滅了。’沒想到現在還能遇見。”這幾句話是用古神語拉丁文說的那些兵士并不懂隻見眼前這位紫衣美女用一種從未聽過的古怪語言在自言自語卻是看得呆了。
那将也不懂拉丁文自是不明白眼前這位姑娘爲什麽一會兒憤怒一會兒驚訝又一會兒狂喜罷了心想:這女子或許是神仙不然怎麽與常人迥異頭上生有兩隻珊瑚角倒像是龍角頭眼睛也與衆不同呈藍紫色面容秀麗連虞姬也不如她肯定不是凡人。
正胡思亂想間忽覺身體一緊竟被捆住定睛一看原來是被一根不知是用什麽金屬做成的繩索呈紫黑色用力一掙卻如螳臂當車蚍蜉撼樹不爲所動。
那紫衣少女狡黠地一笑“重瞳人别廢力氣了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乘别動聽話姐姐給你糖吃。”
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包糖果随手取出一顆塞入嘴裏又取出另一顆棒棒糖遞了過來。
那将哭笑不得自己堂堂西楚霸王當世無敵力拔山兮氣蓋勢竟被一來曆不明的小女孩當小孩哄旁邊還有三四萬漢軍在眼睜睜地看自己的笑話傳出去不把老臉都丢盡了?正思忖間。那少女也停了下來湛藍的眸子狡黠地轉了轉道:“你是西楚霸王嗎?這名字倒是挺威風的不過你現在是我的仆人了可不能再叫這麽威風的名字對了神仆的名字都是由主神來取給你取什麽名字好呢?就叫蕭猛好嗎?你怕别人笑話你我把他們都殺了好了這樣不就沒有人看你的笑話了嗎?”這幾句話輕描淡寫地說出來卻讓那三四萬漢軍不由得毛骨悚然。那将也十分詫異怎麽自己想的她都知道?
那紫衣少女也不理他随手将那支羽箭插入箭囊中又從懷中掏出一物。隻見那物長約十寸竟是一條小蛇紫衣少女口中念念有詞那條小蛇越變越大頃刻間便有一般巨蟒大小仍不停地長刹那間就長了百丈隻見那巨蟒粗如水桶口含霹靂獠牙林立密于刀劍兩眼如燈籠冒着兇光全身上下逆鱗密布閃閃光。
那些漢軍将士已吓得哭爹叫娘膽大的全身顫抖不寒而栗膽小的口吐白沫直接暈倒。那巨蟒吐了吐信子朝衆漢軍将士咬去一口就吞了千人猩紅的信子一卷又是千人項羽看得不禁呆了。自己挺槍躍馬刻不間斷地殺敵也沒有這巨蛇吃得快啊不過半盞茶時間漢軍便被屠盡隻見滿地的殘臂斷肢盡是那巨蟒遺棄之物。
那蟒吃罷過後又漸漸縮小變爲原來大小紫衣少女收回那蛇。笑嘻嘻地對項羽道;“怎麽樣?現在沒有人可以笑話你了吧?”
項羽見那女子小小年紀一下子就殺了那麽多士兵還談笑自若絲毫不以爲意不由得一陣顫栗饒是他身經百戰殺人如麻也由得膽寒這女子究竟是誰竟如此厲害!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那紫衣女子笑道:“我的名字叫紫靈兒不過在神殿隻有天神叔叔和智神姊姊敢這樣叫我其餘神祗都稱呼我爲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