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努爾哈赤被張善羽氣得大怒不止,喝令士兵強攻開原城池。/.qВ5.0\\八旗兵一面在開原城池的南門、西門、北門攻城,布戰車,豎雲梯,沿着城牆沖殺;一面布置重兵于東門,進行奪門血戰。
戰鬥進行的十分激烈,後金士兵推着戰車,架起雲梯,步兵和騎兵一起蜂擁而上,萬矢齊發。明軍憑着開原城堅固的城牆,勉強擋住後金兇猛的騎兵和箭矢。
張善羽和劉綎重點防範的東門,更是後金士兵重點進攻的對象,努爾哈赤在士兵的進攻中大吼道:“有擒獲賊首張善羽者,賞金千兩,封萬戶侯;有擒獲總兵劉綎者,賞金百兩,封列侯!”衆金兵在努爾哈赤重金的鼓勵下,争相送死,一時搞得城牆上的明軍手忙腳亂。
張善羽一槍把一爬上城牆上的後金士兵挑飛,劉綎一刀将一後金兵的腦袋砍落在地,衆明軍刀槍齊上,将爬上城牆的後金士兵一一解決,但後金兵死戰不退,漸漸的,明軍也出現了傷亡。
努爾哈赤的四萬精兵,二萬進攻張善羽和劉綎防守的東門,除開一萬騎兵,剩下的二萬精兵進攻其它三門,張善羽和劉綎手上雖總共隻有八千明軍,但開原城池堅固的城垣足以抵消金兵的人數優勢,後金兵雖然兇猛,但一時也攻不下開原城。
努爾哈赤本來希望城内的奸細偷開城門,這樣後金鐵騎就可以長驅直入,但沒想到被張善羽提前殺了個精光,現在隻有硬攻了,一時間,城上城下,血流成河。
短短幾個時辰之内,張善羽幾經手刃了數千金兵,漆黑的寶甲幾乎被染紅,劉綎幾經體力不支,被張善羽叫士兵擡了下去,城内的老百姓聽說後金兵攻城甚急,知道破城之後,必遭到屠戮,也自動的負責起了後勤工作,體力虛弱的老人婦女幫忙把受傷的明軍擡下城去,身體強壯的青年壯年就拿起武器幫助明軍守城。
戰鬥一直持續到太陽落上才結束,後金兵見天色已晚,再加上傷亡慘重,不得不退兵,張善羽将一個還未來得及從城牆上退下的金兵一槍刺了個對穿,終于支持不住了,一天沒吃飯了,還要殺這麽多金兵,就是鐵打的也熬不住了,張善羽的親兵連忙将守禦大人扶下城來,今天的戰鬥終于結束了。
劉綎已經醒來,一個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報告道:“劉将軍,張守禦力殺近萬金兵,努爾哈赤已經退兵,但是守禦大人卻昏倒了!”
劉綎大驚,從床上一躍而起,沒想到牽動傷口,疼得龇牙咧嘴,那士兵道:“張守禦已經被他的親兵救下,軍醫看了一下,說張守禦隻是純粹的體力透支,休息一下就沒有什麽大礙。”
劉綎這才松了一口氣,但還是站了起來,重新穿好衣甲,對那個士兵道:“你傳我的命令,後金兵很有可能卷土重來,全城剩餘士兵,必須披甲入睡,手持兵器,以防金兵夜襲!”
那士兵應令退下,劉綎急急忙忙的趕去看望張善羽,這時候張善羽被灌了幾碗濃粥,已經醒過來了,但體力仍然十分虛弱,劉綎一見張善羽,忙喝問旁邊的軍醫問道:“張大人沒事吧?”又對張善羽道:“張兄弟,今天多虧了你呀,你好好休息,别傷了身體。”
張善羽道:“我沒事情,隻是肚子太餓了,一天滴水未進呀,該死的努爾哈赤,不過後金兵也好不倒哪裏去。”
劉綎哈哈大笑道:“原來張兄弟是餓暈過去的呀,愚兄還以爲你受了重傷呢。”
那軍醫道:“我檢查過張守禦的身體,他衣甲上雖然全是血,但身上卻毫發未傷,這是我從軍這麽多年來,從未有過的事情,張守禦真是一名猛将啊!”
劉綎笑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哎呀,軍醫,那你幫我看看傷口吧,該死的金兵,在我屁股上砍了一刀,現在還疼呢,哎呀……”
這次輪到張善羽爆笑了。
劉綎道:“笑什麽笑,也不知道是那個變态的士兵,我當時就反手一刀将他劈成兩半了,媽的,現在想起來,還想在他身上戳幾刀才解恨!”
張善羽笑道:“哈哈哈哈,你這還算運氣好的,那個家夥的刀要是從正面砍,估計劉将軍就得去做太監了,哈哈哈哈!”
劉綎道:“我刀法如神,他怎麽可能有機會在我正面下手,隻有在背後,他才有幾乎下手。”
張善羽道:“這也是,對了,劉将軍,今天戰鬥慘烈,我們還剩下多少士兵?”
劉綎歎氣道:“戰鬥結束後,我清點了一下士兵,東門隻剩下了六百多士兵,其他各門的士兵都不過千。”
張善羽道:“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隻剩下三千多士兵了?”
劉綎道:“隻剩下三千多士兵了,但努爾哈赤的傷亡應該在我們三倍以上,金兵應該暫時無法發動進攻了,我已經使人上報朝廷了,這麽大的一個勝利,聖上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正說見,忽然有士兵來報,鐵嶺的三千援軍已經來到,正在城下請求入城。
劉綎疑惑道:“張兄弟,這是否有詐?”
張善羽知道曆史上開原之戰,鐵嶺守将确實派了三千援軍支援開原,隻是援軍還沒有到開原就失陷了,于是張善羽道:“劉将軍,沒事,努爾哈赤剛剛離開,暗時間不可能這麽快來,肯定是自己人,放他們進城吧。”
劉綎命士兵下去放援軍入城。
很快,一個滿臉英氣的将軍大步走了過來:“明遊擊将軍喻成名見過兩位大人。”
張善羽一愣:喻成名,曆史上倒是一個忠臣良将,他堅守鐵嶺,死戰不退,最後城破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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