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張善羽一行三人出了皇宮,連夜向遼東奔去。\\.qΒ5。//
“張兄弟,你真行呀,居然見了皇上也不害怕,愚兄可是站在那裏直冒冷汗啊。”
“是啊,張兄弟,我喻某也心裏直哆嗦,現在總算安全了。”
張善羽笑了笑,忽然臉色一變道:“拿來?”
劉綎和喻成名道:“拿什麽來。”
張善羽道:“十萬兩銀子呀,你們不是跟我打賭嗎,現在你們輸了,劉綎,你壓了二萬兩,現在是六萬兩;喻成名,你的是三萬兩,加上我自己的一萬兩,一共是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
劉綎和喻成名苦着臉道:“張兄弟,能否寬限寬限時日,現在我們身上也沒有多少銀子呀。”
張善羽道:“那好吧,不過說好了,要從你們那份裏面扣出來。喻成名,上次你把鄭之範那家夥的家産賣了多少銀子呀?”
喻成名道:“大約是五十萬兩吧。”
張善羽道:“五十萬兩,我和劉綎各分二十萬兩,你自己得十萬兩,那好吧,我給你們打八折,劉綎,你給我四萬八千兩就夠了,喻成名,你壓得少,就打九折吧,等會兒到了沈陽付我二萬七千兩就行了。”
喻成名道:“怎麽我打九折劉綎隻打八折。”
還沒等到張善羽說話,劉綎搶着道:“二弟,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要是壓五萬兩的話,張兄弟說不定給你打七折呢。”
張善羽道:“不錯,劉綎說的不錯,你要是壓十萬兩的話,我給你打五折也說不定呀。好了,不跟你們鬧了,說正事,其實這些銀子也不是我要你們,你們在軍中這麽多年,難道還不了解手下的士兵嗎,我在沈陽待了這幾天,見士兵頭戴氈帽,破衣爛衫,沒有武器,拿跟木棍,官兵在練兵場上訓練,拿着槊稍稍一抖,槊頭就掉了,殺牛祭纛,刀是鏽的,捅了三刀,才把牛殺死,你說這個刀還怎麽打仗呀,所以今天讓你們把銀子拿出來,就是爲了整頓士兵,我們隻有掌握一支精兵,才能夠在遼東有立足之地。”張善羽意味深長的對劉綎和喻成名道。
劉綎和喻成名慚愧萬分,下馬相拜道:“跟張兄弟比起來,真是慚愧,張兄弟是爲了大家着想,我們隻是爲了自己,真是慚愧呀。”
張善羽也下馬扶起二人道:“兩位大哥,這也不怪你們,畢竟在遼東打仗,都是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今天活着,還不知道明天怎樣,誰不想攢一些銀子保命,不爲自己想想,也要爲父老鄉親想想,你們不和我張善羽一樣,我在大明孤身一人,隻有你們這兩位好兄弟啊!”
劉綎和喻成名感激不盡。
三人上馬繼續趕路,終于在第二天的傍晚時分及時感到沈陽,一問守城官兵,原來熊廷弼已經回遼陽了。
張善羽對劉綎和喻成名道:“兩位大哥,我們今夜在沈陽休息一晚上,明日再去找經略大人,你們看如何。”
兩人都道好,于是張善羽找到沈陽守将,守将一聽是名聞遼東的張善羽,立刻替他們三人安排了三間上房,并且置酒擺宴相待,張善羽、劉綎和喻成名大吃大喝了一場,接着就呼呼大睡。
第二天午時張善羽才從床上爬起來,阿巴亥早已起來,爲他準備好湯水,張善羽笑道:“辛苦你了。”洗浴完畢,張善羽出門尋劉綎,劉綎還在呼呼大睡,被張善羽拍醒,劉綎道:“張兄弟,這麽早就起來了。”
張善羽道:“還早,都午時了,你早飯不吃,中飯還不吃嗎?”
劉綎道:“那好吧,一起去叫喻成名吧,估計他也在睡覺,奔勞了兩天兩夜,誰起得來。”
話未說完,隻聽見喻成名的聲音道:“大哥,張兄弟,我來了,你們還在睡嗎?”
張善羽笑道:“看,就你睡得最晚,還不快起來。”
這時沈陽守将來見:“張将軍,經略大人飛鴿來書,請你們三人即刻去遼陽。”
張善羽笑道:“好吧,你先回書,說我們已經上路了。”
等那守将走後,劉綎偷偷的道:“張兄弟,是不是皇上升你的職了。”
喻成名道:“是呀,這也來得太快了吧。”
張善羽笑道:“我也沒有料到萬曆皇帝的辦事效率會這麽高,那我們就去遼陽一趟吧,反正路也不遠,我們就不辛苦經略大人親自來送聖旨了。”
三人跨上戰馬,向遼陽的方向飛馳而去。
下午黃昏十分,三人趕到遼陽,熊廷弼站在城上,喝令士兵開城門,親自下城迎接三人。
“末将張善羽(喻成名,劉綎),見過經略大人。”
“好好好,先入城再說。”
入城安坐完畢,熊廷弼使人上茶,張善羽問道:“經略大人令我三人來遼陽,有何要事?”
熊廷弼道:“張将軍,現在應該張都督了,上前聽封吧。”
張善羽大喜,隻聽熊廷弼手持谕旨,大聲念道:“遼東張善羽,屢破建奴,殺敵有功,特擢張善羽爲平遼總官兵,左都督挂将軍印,賜尚方寶劍,設軍鎮于皮島,即日前往,欽此。”
張善羽結果聖旨道:“謝主龍恩,末将必殺敵報國,不負聖望。”
熊廷弼道:“張都督,聖上對你的恩寵,已經是無以爲加了,持有皇帝所賜尚方寶劍的将領,具有先斬後奏的權力。張都督,本來還想和你一起去前線巡視,現在就不留你了,你帶上軍隊上路吧,要帶什麽人,要多少兵,盡管說。”
張善羽道:“我隻需劉綎、喻成名,和守開原城後剩下的三千兵馬就行了。”
熊廷弼道:“三千兵馬,真的可以嗎,要不要熊某再撥給你一萬兵馬?”
張善羽道:“不必了,兵在精而不在多,我隻需要三千就可以了,軍情緊急,末将告退,大人多多保重。”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