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爾哈赤圍攻甯遠,危險山海,都督擁兵東江,何不趁賊酋南下之機偷襲海州?”
“軍師此言差矣,高第不戰而退,袁崇煥以一萬孤軍首甯遠,努爾哈赤破城在即,此時出兵,若賊勝,則何以歸?”
“但我軍若做官成敗,何以交代?”
“軍師放心,善羽自有辦法。\、qb5、/”
……
“大人,金兵已經開始攻城間了!”
“修慌,聽本官号令,速速将庫中存銀取出。”
“大人,這個……”
“本官叫你去,你就去。”
“是,大人。”
少頃。
“大人,庫銀11100萬兩已經取出。”
“好,将之放在城頭,集結全城士兵。”
“是,大人。”
一會兒之後,甯遠城的一萬士兵已經集結待命。
袁崇煥登上城中鼓樓,高聲道:“衆将士,我們前面就是後金大軍,努爾哈赤已經将甯遠城池四面包圍,此事撤退,已經晚了!”
衆兵一聽,人人變色,聽說努爾哈赤可是出了名了心狠手辣,攻破城池往往會屠城,這可如何是好呀!
“各位請聽我一言,眼下退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唯有堅守甯遠,靜候援軍,高第大人所在的山海關有二十萬大軍,我甯遠乃山海之門戶,高第大人若之,定會引兵來援助,我們隻要堅守甯遠七天,就可以等到援軍到來!”
袁崇煥說到這裏一頓,大部分官兵靜了下來,雖然知道袁崇煥說的都是廢話,山海關援軍根本就不會來救甯遠,高第本來就準備将甯遠城池的士兵全都撤到山海關,最後由于袁崇煥的堅持才勉強留給了他一萬老弱病殘的邊軍。
“各位,七天,你們隻要堅守甯遠七天,這城頭上的11100餘萬兩銀子就全部是你們的了!”
說了這麽多話,隻有這一句才最能提升士氣,衆将士一聽有銀子可拿,一個個都摩拳擦掌,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這也難怪,袁崇煥所屬的部隊,正是遼東邊軍,邊軍不比關甯軍,關甯軍是正規部隊,不僅僅裝備要比邊軍好得多,而且軍饷、糧食也比邊軍多得多,朝廷可能拖延邊軍的軍饷,但關甯軍的軍饷,是萬萬不會拖欠的,這不僅僅因爲關甯軍爲世襲軍官,世代鎮守北疆,而且關甯軍大都與朝中大員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牽一發而動全身,就是連皇帝也不敢随便調動,拆散關内軍,但遼東的邊軍,招之即來,遣之則去,是圓是扁,任由兵部來捏。
嚴格的來說東江鎮張善羽的部隊,應該也屬于邊軍,但張善羽在孫承宗任職的時候向孫老頭敲詐了不少銀子,而且打了幾個大勝仗,東江軍的血雕旗幟一舉,就連努爾哈赤的八旗鐵軍也爲之色變,朝廷自然不敢将它們視爲一般的邊軍對待,張善羽東江軍的待遇,實際上已經快接近于正規軍了,不過張善羽還是不大滿意,時不時的就向朝廷叫窮,要銀子軍糧什麽的,魏忠賢也不敢不買賬,多多少少的滿足了東江軍的要求。
且說袁崇煥的邊軍,待遇最差,别說一般的士兵,就是連領軍大将也是窮得叮當響,出死入生的殺敵,隻爲多砍幾個腦袋換銀子,這次袁崇煥将甯遠所有的銀子都擺在了城牆上,當然能吸引士兵的眼球。
“衆将士聽着,官兵有能中敵人不畏艱辛着,賞銀一錠,加倍獎勵勇敢退敵者,先每人領五錢銀子,若能退敵,則獎賞一錠!”
一錠是十兩,趕得上士兵好幾個月的軍饷了,衆官兵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袁崇煥當衆将幾千兩銀子分發了出去,衆将士手上領到了銀子,個個面有喜色,似乎已經成功的打退了努爾哈赤的鐵騎一般。
“好了,大家都分到了銀子,現在本官來安排你們守城。”袁崇煥道。
本來袁崇煥作爲七品甯前道,是沒有權利安排士兵守城的,但是明朝以文統武的舊制,使得文官淩駕于武官之上,七品的文官就可以将從三品的遊擊将軍呼來喝去,袁崇煥更是敢将從二品的副總兵斬首示衆,甯遠城中有沒有什麽其它文官,隻有袁崇煥一個,其它的諸如滿貴、祖大壽、朱梅等将,都爲武将,隻得聽袁崇煥的。
“衆将聽令:總兵滿貴守東門,副将左輔守西門,參将祖大壽守南門,副總兵朱梅守北門;總兵滿貴提督全城,分将而守,相互援助。本官坐鎮鼓樓,統帥全局!”
“是。”衆将見袁崇煥分得還比較合理,都心甘情願的聽令協從,沒有什麽異議,再加上袁崇煥又“刺血爲書,激起忠義,爲之下拜,”,于是将士皆請命效死。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