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都督,大喜,大喜啊!”張三這厮笑嘻嘻的闖進大都督府邸,朝正在發呆的張大都督大喊道。//、qΒ5.0\\
“哦,何事大喜?”張善羽一愣。
“都督,您難道不知道上次您向小皇帝提親了麽?這小子相通了,答應将他妹妹嫁給都督了。”張三道。
“哦,”張善羽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張三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小皇帝同意将長平公主嫁給都督您老人家了。”張三又說了一遍。
張善羽大喜道:“好,好,決好,不錯,張三,你下去吧,對了,去陳繼盛那裏一趟,你現在官複原職,以後可以繼續跟随本帥了。”
張三大喜退下。
張善羽拍着桌子哈哈大笑道:“這次南下師出有名了,建奴經過老子上次狠狠打了一次,恐怕短時間内翻不起身來,小皇帝對老子的懷疑一直隻增不減,這次肯把長平公主送過來,恐怕相通了麽!”
楞了半刻,又道:“來人,請軍師。”
片刻之後,軍師陳繼盛和副軍師範文程就來了,還沒等張善羽說話,範文程這厮就急急忙忙,争先恐後的拍馬屁道:“恭喜都督,賀喜都督,聖上以長平公主許都督,都督日後就是皇親國戚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呀。”
張善羽心情大好,于是道:“不錯,小皇帝這次能夠相通,确實出乎我意料,這次叫你們過來,是有件大事要與兩位軍師商量。
于是唧唧歪歪,叽叽喳喳了半天。
“這……”陳繼盛和範文程大眼瞪小眼,王八對綠豆了半天,陳繼盛開口道:“都督,既然能夠原理京師是非之地,就該北上殺奴,一鼓作氣,又何必南下呢?”
範文程也道:“都督,我們的根基再遼東,今建奴新敗,就該一鼓作氣以滅之,若躊躇不前,讓其養成氣勢,平之亦難也。”
張善羽笑道:“兩位軍師言之有理,可惜不太了解崇祯這個人,此人工于心計,今天能夠将長平公主許本帥,明天說不定就會用尚方寶劍對付我東江軍,二位軍師,豈不見當年袁書生,倍受到小皇帝寵信,一月之内,三遷官職,然以京畿一戰而傳首九邊,崇祯其人,不可理喻,而且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萬劫不複,況且飛鳥盡、良弓藏,我若頃刻滅後金,先不論滅不滅得了,損失又多大,恐怕後金一亡,就是我東江覆滅之日。”說完拿起茶盞,喝了一口涼茶,笑視陳繼盛、範文程二人。
二人沉默片刻道:“若如此,都督名爲南巡,實爲避禍。”
“可不是啊,你們以爲我像啊,現在後金新敗,李自成的軍隊再西京蠢蠢欲動,但目前仍無可能攻下長安,張獻忠的流寇在重慶四處流竄,官兵剿匪不足、擾民有餘,江南魚米之鄉,本無禍患,又出了一夥海盜魚肉人民,太陽黑子已經三十年沒有劇烈活動了,估計像這樣的情況還要持續二十多年,兩位軍師,對此有何高件啊?”
陳繼盛道:“都督,這明朝的江山已經說話岌岌可危,就算不亡于建奴,也會亡于流寇,我們還是早些爲自己準備一條退路。”
範文程也道:“是啊,是啊,大明江山已經是千瘡百孔,目前還能苟延殘喘,再過一二十年說不定就會土崩瓦解,都督宜早做打算。”
張善羽道:“本帥又如何不想扶大廈與将傾,就黎民與水火,奈何……”轉過身去,暗道:這兩個家夥,怎麽這麽會避重就輕,一心去研究如何黃袍加身,篡權崇祯,竊國諸侯,對于自然科學倒是哼也不哼一身,怪不得近代中國落後于西方,倒是于此有關麽?當下也不點破,于是道:“各位說的是,既然如此,那麽,先前本帥所言,二位軍師認爲若何?”
“元帥高見,與屬下不謀而合。”二個馬屁精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起道。
“好,既然如此,立刻調集人馬,即日南下,等一等,崇祯說要将他妹子許給本帥,即日定下來了,結了婚再走也不遲啊!”
陳繼盛前腳走出大都督府邸的門檻,後腳還沒有跨出去,聽見張善羽的後半句話,哐當一跤跌倒在地,幸虧範文程眼尖,将之一扶,兩個人才沒有同時跌倒。
……
第二日,很久沒有去上朝的遼東總兵官靖國公,征努大将軍,大都督府大都督,挂将軍印的太子太保,樞密同知,不及格大學士張善羽終于破天荒的去上了一次早朝,東江軍的将領在朝堂上一戰,頓時你推我擠,将一班大臣弄得手忙腳亂,大家争先恐後的要站前面,值殿将軍也攔不住,張善羽見過了半天小皇帝還沒有來,于是道:“原來上朝這麽晚啊,早知道多睡一會兒再來。”弄得站在旁邊的大臣周延儒、溫體仁兩個奸臣你望我我望你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過了半天,東江的大小将領總算找準了自己的位置,張善羽手下的将領本來就多,平時開會讨論問題大家都圍成一個圈子坐在一起,但是皇帝上朝也不行,于是大家就随便亂戰,上朝的大都是文臣,誰敢與東江的一班土匪争吵,于是隻好遷就,東閣大學士孫承宗感歎道:“大都督帶兵,果有漢朝大将飛将軍李廣之風啊!”
張善羽不耳他,心道:别以爲老子是武人就聽不出你在明褒揚暗諷刺,李廣帶兵向來沒有任何紀律,可是每次還是勝多敗少,與之同時代的衛青帶兵倒是紀律嚴明,甚至說得上少苛刻,于是士兵都喜歡李廣不喜歡衛青,孫老頭這不是明擺着說老子手下的兵像兵痞麽?可惜像孔有德、尚可喜這樣的豬頭還在那裏擠來擠去,這個孔有德,怎麽把内閣的位子給占了,尚可喜也是,站在禦史的位子上,怪不得内閣的人氣得臉都綠了,孫老頭當然要說話了。
正說間,忽然聽到王晨恩漸漸的太監嗓子:“皇帝駕到,大臣不得喧嘩。”更是氣得幾位大臣兩眼冒煙,明明是東江的将領在喧嘩,怎麽最後倒是算道自己頭上來了,真是晦氣。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