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聽着……”沈星空剛把常樂撕扯出教室門,就聽到王雷又在自己身後說,“我前天說過,我過生日同學都得來,誰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沈星空你沒來,就是沒給我面子,不過我很大度,不和你一般見識,哈哈哈……”
“哈哈哈!”王雷和他身邊的跟屁蟲們一起猖狂大笑。
沈星空頓時站住腳步,他先把常樂推出很遠,然後回過頭用冰冷的目光望向王雷,一字一頓對他說:“你也聽着,誰砸了我的家,誰就要付出代價。”
上課鈴響了,沈星空和常樂都沒有再回教室,他們倆個坐在校園東側的一片小樹林裏,這裏有兩把吊椅。
氣氛很沉悶,誰也不說話,兩個人的臉色都陰沉得吓人。
這片小樹林十分靜谧,能聽到蛐蛐叫,太陽光都照不進來,教學樓和辦公樓也離這裏很遠,除非特意有人來這裏,否則根本看不到任何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常樂火氣漸消,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哎,對了,老沈,你昨天讓我給你找有錢的女人,我找到了。”
“這麽快?”沈星空呆了呆,常樂的效率是不是太快了點!
“嗯嗯,是我的一位……阿姨,昨天晚上和她老公來我家裏,我想起你的事,就跟她說了。她非常感興趣,一個勁問我什麽時候能安排和你見個面,也試試你爺爺留下的美容秘方。”
“那就今天晚上,行不行?”沈星空暫時忘掉自己家裏被砸的事。
“行,去哪裏?”
“我家……呃,不行,那就你家吧,方便嗎?”
“方便,我爸今早坐飛機走了,家裏就我一個人。”常樂答應得非常痛快,另外他母親去世得早,而他老爸又一直沒有續弦。
“純哥們!”沈星空向常樂豎起大拇指。
“嘿嘿,那還用說?”常樂搖頭晃腦,貌似很吊的樣子。
這時候,從小樹林外面突然傳進兩個人的聲音,一男一女,聽上去還挺熟悉。
因爲這片小樹林很偏僻,剛才沈星空把常樂扯到這裏,也是爲了不被人騷擾,所以他們聽到有人過來了,都不約而同覺得特别奇怪。
“哎呀~~你怎麽這麽色,急什麽啊?”
“少他媽裝純潔,快點進來。”
“這裏不行啦,會有人的~~”
“有個屁人,有鬼還差不多。哎,你裙子裏什麽都沒穿,**,還說我色?”
沈星空和常樂聽到這裏立刻互相對視一眼,目光特别複雜,他們都聽出說話的人是誰了,難道這就是冤家路窄?兩個人幾乎同時從搖椅上跳起來,然後轉身躲在挂搖椅的樹後面,屏住呼吸。
沒多久,一對狗男女走進小樹林,他們抱在一起,饑渴地嘴對嘴啃來啃去,四隻手互相亂摸,看樣子已經到了欲火焚身的程度。
狗男女中的女學生模樣不算好看,不但有一對掃帚眉,而且大嘴叉子一咧能咧到後腦勺去,冷不丁看到還以爲張飛複活了;至于那個男學生就沒什麽特點了,個子不高,長得也猥瑣,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腦門上面那一嘬亮粉色的長毛。
躲在樹後面看現場av秀的沈星空和常樂終于明白了,爲什麽早上在教室裏隻看到王雷,沒看到他的忠實走狗徐建輝?原來徐建輝泡妞去了,現在還拉着妞來這裏想打野戰。
“徐建輝,你還往哪跑?”常樂突然從樹後面跳出來,指着正在脫衣服的徐建輝大喝了一聲。
徐建輝和他的妞差點吓得昏死過去,回頭看到是常樂,一時間又莫名其妙。尤其是徐建輝,他提着褲子還在想,難道自己泡的妞是常樂的?否則常樂爲什麽好像要吃人似的,自己也沒招他惹他啊!
“徐建輝,爲什麽砸我的家?”沈星空也出現了,不過他是從徐建輝另一邊的大樹後面轉出來的。
剛才常樂跳出去吓唬徐建輝的時候,沈星空就想到徐建輝受驚可能會逃跑,他就沒跟着常樂一起露面,而是偷偷地溜到徐建輝另一邊。這樣一來,他和常樂一前一後夾着徐建輝,讓這個條**想跑都沒地方跑。
看到沈星空,徐建輝終于明白過來了,二話不說拎着褲子就要跑,連自己的妞都不要了。
“王八蛋,還敢跑?”常樂真夠狠的,彎腰撿起一塊鋪道的鵝卵石,瞄準徐建輝腦袋就扔了過去。
“嗖……”
“啪!”
“哎呀……”徐建輝慘叫着倒在地上,常樂這石頭扔得不算準,沒打着他腦袋,但卻砸在他後背肩胛骨上。
鋪道的鵝卵石有拳頭那麽大,常樂又是全力出手,徐建輝肩胛骨沒有粉碎性骨折,已經算運氣好了。
沈星空動作也很快,撲上去死死地摁住徐建輝,常樂趕過來又踹了兩腳,踢得徐建輝哭爹喊娘,他的那個妞當場就吓跑了。
“大,大哥……别打了……啊……大哥……饒了我吧!”
“徐建輝,昨天是不是你把我家裏給砸了?”沈星空單膝跪住徐建輝的後背,故意使勁向下壓,不但讓他動不了,還讓他脊梁骨快折了似地痛。
“啊啊……不是,不是我啊……”徐建輝居然死鴨子嘴硬,痛成這樣還死不承認。
“還他媽跟我裝,我讓你裝……”常樂恨從膽邊生,擡起腳又踹向徐建輝,反正他家裏有錢,就算把徐建輝打個半生殘疾,他也賠得起。
“夠了!”沈星空突然一揮手,把常樂穿着阿迪達斯鞋的腳撥開,再這麽打下去,萬一徐建輝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也得進局子,蹲班房。
就算打不壞徐建輝,等事情過後,這個賤人跑去教務處告沈星空和常樂一狀,他們兩個也得被學校開除。趁現在打得還不狠,徐建輝身上也沒什麽傷,沈星空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沈星空伸手進自己的腰包裏,把羊皮卷針包掏出來了。
“老沈,你幹什麽?”常樂愣住了。
“哼,你看着吧,一會兒讓他連家譜都給我背出來。”沈星空臉上掠過一絲陰森,右手從針包裏抽出一根針,是普通的針,不是他那根神奇的蜂尾金針。
“老常,把他的腿按住。”沈星空跪在徐建輝上半身,沒法再去按他的腿,隻能讓常樂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