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章掌中觀日月



《珍寶坊》店門前果然有一個算命攤子,而且還不小,長長的卦桌上擺着筆墨紙硯、龜殼、簽桶、卦貼、卦書等物,攤子兩旁是兩顆五米多高,枝繁葉茂綠陰如蓋的百年垂柳,兩樹相隔約有六米正好作爲兩把天然的遮天巨傘。

這兩顆老樹的樹枝也被利用上了,在各自探出的粗壯樹枝上,橫空綁着三條綢布橫幅,正是卦攤用來打廣告的,口氣也是大的很。

第一道寬一尺半,長有七尺的寫道:“掌中觀日月,望氣定乾坤。”

邊第二道的字就小了些:“聖手摸骨斷前世今生,仙目觀宅判吉兇禍福。”

最下邊的第三道則是挂滿了外表精美,圖案複雜的各種符箓,比較顯眼的有《辟邪符》、《正氣符》、《鎮宅符》、《驅鬼符》等。

符箓下更有一塊木制的匾額,上刻四個鎏金大字“捉鬼降妖”

此刻樹蔭下一位鶴發童顔、壽眉微垂,銅冠束發,道袍飄風,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老道士坐在木椅上翹着二郎腿正在爲人相面,背後一張紅布上大大的寫着“卦金一元,無錢也可。”

“啊?竟然是他老人家?跟?跟我出事前做的夢中一模一樣,師父......”鍾白想開口,可是見到師父有生意在,又生生的忍住了。

“無事,無事,潘巡長你不要胡思亂想,你這哪裏是印堂發暗?明明是皮膚上長了一塊暗癬,近幾日少吃些腥辣,也不要飲酒喝濃茶,調理上幾日就會好的。”

“原來如此,卻是我多心了,潘某近兩日不知怎麽回事,白日做事心神不甯,晚上睡覺猛做惡夢,所以特來請老神仙蔔算一卦!”

一個面皮白淨,眼睛很大,身材高瘦,穿着寫有雲州巡警制服,年約三十四五歲的男子說完長出了一口氣,然後猛站起來雙腳一碰給老道敬了一禮,想了一下覺得不對,趕緊又彎腰對着老道深深的鞠了一躬。

“對了,這是卦資,還請老神仙不要嫌少。”

潘姓男子說着在懷中掏出了十枚銀元,裏面有袁大頭,有鷹洋,都是現在最好流通的硬貨,看樣子是真心實意的給錢。

“多了多了,隻要一枚就可。”老道笑了笑隻取了一枚銀元。

“不不不,卦金是一塊銀元,剩下的九塊是潘安的一點心意,說起來能得老神仙一卦,十塊錢也是少的,想我還是光屁股的娃娃時,随祖父來讓您測過一次字,當時您就是這般仙風道骨,不想二十幾年過去了,您還是一點也沒有變。”

潘安說完把十塊銀元全都塞在了卦桌上一本線裝《葬經》的下邊。

“哈哈,多少就是多少,這卦金可不能亂要,既然潘巡長你多給了,那這張貧道親自繪制的‘鎮宅符’你拿着,回去貼在正門橫梁上,你擔心的妖鬼纏身,爲害家宅的事不敢說不會發生,但至少在緊要關頭能保你全家一次平安無事。”

潘巡長大喜,雙手在褲子上狠狠的擦了幾下,才如獲至寶般的用雙手接了過來,捧着符箓,看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的裝在了貼身的暗兜中。

“但凡街上有找您麻煩的,隻要提我瘦潘安的名字,保準那些混混不敢找您麻煩,萬一有不長眼的,您告訴我,我收拾他!”說完這叫做潘安的巡長邁開大步就跑了起來,看樣子不把這鎮宅符趕緊貼在家中,那是不會安心的。

老道笑着搖了搖頭,無意間望了潘安的背影一眼,突然眼神一凝急聲喊道:“潘巡長且慢!”

已經跑出去十幾米的潘安聞言一個急停刹住了而後有些疑惑不解的轉身問道:“老神仙還有什麽事嗎?”

老道站起身子離開卦桌來到了潘安的身前:“轉過身去!”

潘安雖然有些不明白老道是什麽意思,但還是乖乖的轉過了身子。

老道圍着潘安一左一右轉了兩圈站定後點了點頭:“果然如此!”

這話一說,潘安的冷汗頓時下來了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問道:“老神仙,難道您剛才看錯了,我這不是皮膚病而真的是印堂發暗?”

“不,你印堂處的确是塊皮癬!”

“那您老爲什麽叫住我?難道我是中了那詛咒之術?”

老道聞言一愣:“什麽玩意?”

潘安愁眉苦臉的回道:“就是那針紮小人啊,您也知道我是做巡警的,這緝拿匪盜、維護治安的難免會得罪人,萬一有人知道我的生辰八字,那我不就随時有性命之憂,要我生就生,要我死就死嗎?”

說到這裏潘安頓了一頓壓低聲音:“不瞞老神仙,前邊六觀巷有一位老巡官據說就是這麽被人害死的。”

老道笑着擺了擺手:“你想多了,生辰八字沒有你說着的這麽邪乎,這種邪術是有,但根本到不了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的地步,就是想找你點麻煩,施法之人也得付出百倍代價,說實際的真不如用棍棒解決,再說一個人的生辰八字,鄰居、穩婆、或者有點心的人像知道都不難,要是憑這個就能害死人,那不壞了嗎?”

“真的?”

“真的!好了,别胡思亂想的,告訴貧道,你最近有去過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潘安松了口氣的同時想了想:“我沒去什麽地方啊?”

“好好想想,荒村、廢宅、野林、古墓什麽的,人的肩膀與頭頂上有三道護體陽火,你的已經滅了兩盞。”

“啊?”潘安驚叫一聲趕緊扭頭去看。

“你自己是看不到的。”老道笑着搖了搖頭。

“還請老神仙救我啊,荒村、廢宅、野林、古墓,古墓......”潘安說完開始低頭沉思起來。

“對了,三日前,在四元街白雲戲院的宿舍中發現了一具女屍,死者乃是一個歌女,死狀很慘.......當時四元街那邊忙着追捕搶劫金樓的鞭子盜,實在是忙不過來,這案子是我二仙街巡警所接的,而且歌女的屍首還是我帶人拉去了城外亂葬崗埋的,難道這事出在了這裏?”

“幾時去的,幾時回的!有什麽異常沒有?”

“下午三點半去的,天黑後回的,當時确實感覺有人拍過我肩膀,但以爲是手下人開玩笑,也沒有在意,老神仙小的這事嚴重嗎?”潘安的臉上漏出了一絲恐懼。

“雖然滅了兩盞,但是并沒有太大的問題,三日内不要出城,隻去所裏與家,巡警所裏陽氣足,陰物不敢作亂,家裏有貧道的符箓更是安全,其他哪裏也不要去,三天後陽火自會複原。”

潘安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不去了,哪裏也不去了!”

“好了去吧,趕緊回家把這符箓貼上。”

潘安正在開懷表,哎呀不好,現在已經12點半了,下午一點章巡官還要開全員會議,得趕緊的了,老神仙再見,說完潘安撒開兩條大長腿,狂奔而去,速度堪比百米賽跑。

“師,師父......”見到客人離去,鍾白低聲喊了一句,望向老道士,他有種天然的親近感,就跟與最疼自己的祖父在一起時的感覺一樣,這一聲師父喊的是情真意切,毫不作僞。

悟陽子聞言笑着轉過了身子,看着面前的寶貝徒弟卻是愣了一楞。

悟陽子上下打量了一眼鍾白,又望着鍾白的雙目,眉頭微皺了一下,但馬上即舒展開來:“哼,還知道回來?天天隻知道貪玩,師父在你這個年紀已是可以自己捉鬼降妖了,可你呢?現在連師父的兩成道術都沒有學到,要是你天資愚鈍不堪,那沒有辦法,可你天資聰穎的令人發指,就是不肯好好學,真真是氣煞師父也!”

“我…….”鍾白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口。

接着悟陽子又佯怒道:“讓你給師父打兩壺猴兒釀,你足足去了兩個時辰,害的師父我口幹舌燥的說了一上午,也沒點潤喉的,是不是又偷懶在那醉仙樓補覺了?你啊你,清晨叫你起來練劍,你還不情願,你說你什麽時候才能出師啊?”

“師父,我……”

“我什麽我,還愣着作甚?還不趕緊去張家燒餅鋪買幾個油酥熱燒餅去?再晚些人家賣沒了,那咱爺倆就隻能吃硬馍了。對了,給自己夾上三兩醬汁牛肉,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吝啬銀錢,你這癡兒啊!”悟陽子說完,随手用手中的白玉浮塵輕輕點了一下鍾白的額頭。

“轟……”

刹那間,鍾白腦中出現了無數段不屬于自己的信息,從童年到少年再到現在,從跟小夥伴下河摸魚,到伏天裏與師父練劍,再到半夜裏去亂葬崗中練膽,被師父強行摁在棺材裏,慢慢的自己長大了,随着師父走遍大江南北,回到雲州,自己已經可以跟師父一起出攤,直到今天自己去醉仙樓爲師父打酒,全部在腦中一一浮現,跟自己的記憶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鍾白一時間有些蒙圈,感覺自己就是這雲州城土生土長的,所謂的“穿越”隻是做了一個長夢罷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