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這話不是我說的,也不是孔雨荷、高一等人說的,完全是發送徽章的柳北和高大壯兩人異口同聲的話語,話說,這件事情可是你們倆所做的計劃啊,怎麽感覺比我們還要驚訝,而高一這時還沒有說話,所以完全不知道情況是好是壞。
“抱歉,其實我和大壯也完全不知道這個徽章除了簡單的解印功能外還有其他什麽能力,這确實超出我的預料了,難道是他們故意給我們下的套嗎?”
柳北已經往其他方向想了,做出最快的判斷要比直接面對要好的多,不過一個呢喃的聲音卻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嗯....大家怎麽了?一臉嚴肅的樣子。”就在決定到底是要将高一進行某種觀察,還是如果出了什麽問題,直接做必要的手段,當然這一切也經過孔雨荷的同意我們才會去做的,高一是自己帶上這個徽章的,雖然緣由還是在柳北,但至少也不能全怪他,不過就在所有人都警惕的時候,高一卻笑着臉擡起頭對着所有人看了看說了一段悠哉的話。
“怎麽了?怎麽了?剛剛不小心打了個瞌睡,連小荷都是一臉似乎要制服我的樣子,難道剛剛我的睡相就那麽吸引人嗎?”
“吸引你個大頭鬼,瞌睡?人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就打瞌睡的呢?你以爲你是豬嗎,剛剛帶起徽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本身嚴肅的氣氛因爲他個人的一段爛話反而遭到了孔雨荷的一陣敲頭暴打,雖然如此,不過孔雨荷并未耽誤問問題的時間,直面的向此時都一臉委屈樣的高一提出了疑問。
“其實...其實之所以我打瞌睡,那是因爲當帶起這個徽章的時候,我的意識似乎被帶到了其他地方,然後就聽到有人在對我說話,說完之後我也就醒過來了,不過這個徽章還真的不錯诶,帶上去之後身上的隐疾竟然都感覺有些消失的樣子。”
“說話?說的什麽!?”聽聞這個之後,所有人都很好奇,不過雖然大家都站起來似乎想聽出些什麽,不過開口的還是柳北,我估計等到他聽完之後,就又會想些新的計劃什麽的。
“也沒什麽吧,我記得不錯的話,這個女人是這麽說的:‘歡迎參加南易世家的傳承之戰,你将作爲南易世家的傳承賽第一位出場者,在此期間請盡量保證自己的實力水平,此戰鬥爲生死戰,如果不投降的話直到一方死亡或者無法再戰才會結束,如戰鬥當天未能即使參戰的将剝奪參戰權利,釋放徽章也将自行尋找那場的另一位參加選手,戰鬥全部結束後,赢得勝利的一方将獲得豐富的獎勵,失敗方将根據成功方的要求進行懲罰,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誰?算了,直接告訴你吧,我就是這裏的最高權力者,易相逢,爲了利益,權利以及那虛無缥缈的友情去戰鬥吧,可愛的小家夥們。”
高一講完之後,就剩下各有各想法的時候,至少在五分鍾之内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不過我大概明白,他們不說話不是代表他們沒有疑問,而是在等待這次計劃的核心人物柳北的發言,至少我是如此。
柳北呢,雖然不能稱之爲焦頭爛額,但确實眉毛一直都是緊蹙的狀态,随後足足過去了一刻鍾以上,終于算是等到他開口了,然而他開口所做的事情卻在我的意料之外。
本來我以爲柳北一開始是直接會講下一步的方略,卻沒想到他竟然直接的站起身子,然後朝着衆人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抱歉各位,本來我以爲即使是輸了,我們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卻沒想到這失敗者竟然會被當做物品一般的處置,這是我的疏忽,我在這裏像大家說聲對不起了。”
“哎呀,柳北兄弟,你這是幹什麽,我們哪要你的道歉,雖然有些事情是出乎意外,但是隻要到最後我們能打赢,其實一切就跟之前的沒多大區别,再說了,你不是也一樣要出場嗎,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我們的事情,你太客氣了,即使在這裏你算是主,但是也沒必要如此的,我們這都是心甘情願的。”
柳北這一低頭鞠躬,可就沒有再擡起來,所有人當時都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且怎麽說呢,有那麽些不知道該如何去阻止他,因爲其實跟他熟一些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極其較真的人,尤其是對于自己所做的一些錯誤判斷,都會有很深的執念,雖然這并不是什麽缺點,卻經常會讓一個冷靜的他,變得有些手足無措,而本身我是準備來勸誡他的,因爲在場的人裏,估計也就我能開口當這個和事老一般的角色,卻沒想到會被高一給搶了先。
高一所說的話,不能說算是勸誡,怎麽說呢,有點像是表達自己的決心吧,柳北之所以道歉的人,其實也是高一和孔雨荷他們,畢竟即便是我也是他的夥伴,但高一他倆不是,這帶上了徽章可就像是簽下了生死狀一般,幾乎算是進退兩難了,這種時候給一般人來講都會選擇退去,畢竟這赢了其實說有好處,但也就那樣,至少那種大頭拿不到,人家又何必爲你拼死拼活拿一局呢,換句話說就是從性質上變掉了。
“這種事情沒必要道歉,如果柳北你真的想要給我道歉或者補償的話,到時候赢了,多給點東西回去交差就行,本身都是隸屬Z國的神秘組織,沒必要如此客套。”
在高一說完之後,柳北依舊沒有擡起身子,這家夥脾氣很倔,一般自己決定道歉的事情,很難拉的回來,而又不能一直讓他保持這種情況,随後孔雨荷就開口說了段話,不過相比于高一,孔雨荷的話則是冷冰冰的,直接将本來的人情關系,變成了利益關系,但是我覺得這樣也挺好,至少也算是讓柳北有了一個台階下。
而柳北之後在其他人的一衆好說歹說之下,終于擡起了頭,重新坐會自己的位置上,臉上的表情也說明他的确從道歉的話語中解脫了出來,而隻要一解脫,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會處理的極其平靜。
“剛剛我一不小心又進入自己的死循環裏,真是不成熟,不過在從那種狀态下解除後,我大概想了之後的幾點事情。”當說到這個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保持平靜的表情,看着柳北,等待着他自己開口說。
“既然大家都那麽看的起我,那我直接就說了,第一相比于過去隻是預測有人來提前對我們動手的可能性現在已經變成了百分之百,如果說這個等于參賽資格,而剩下的時間還足有三天,那剩下的時間裏,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傾盡一切可能抹殺或者關押我們,然後在當天直接不戰而勝,雖然易相逢在話語中沒有直接說明,但不代表不行,所以這幾日大家還是小心點爲妙。”
“第二點,雖然不知道到最後的獎勵除了那兩個已經說明的東西以外還有什麽是最後的勝者獎勵,不過我想作爲易家繼承者之戰一定不會是什麽小物件,所以即使到了戰鬥結束即使我們勝利之後,也要時刻保持警惕,而雪兒就是後手,如果真的如我想的那樣的話,到最後即使我們能赢那也是要面對這裏幾百号人的攻擊,如果戰鬥導緻氣力耗盡的話,那時候一切都拜托雪兒了。”
“最後一點,我估計.....易相逢可能已經不久于人世了。”
“什麽?!”其實所有人都很驚訝,當然也包括我在内,不過腦袋一想,其實他最後的一句話,并不是對我,也不是對高一、孔雨荷他們說的,他說最後一點的時候,雖然動作幅度并不算大,但是我從回想之後清楚的發現,他看的是高大壯。
不過說來也是,不論是便宜撿來的這個母親還是實在沒有辦法爲了執行任務而不得已才隻能委曲求全,總之這是他的生母,對于任何人來說,生母都是一個極其神聖而又珍貴的詞語,對于我是這樣子的,對于重情義的高大壯更是如此,當柳北說完,我也想到這裏看向高大壯時,的确,此時的臉色并不是很好,但是他似乎早已經預料到這些了一般,眼神之中并沒有過多的慌亂,而他下面要說的話,更是證明了他的的确确知曉易相逢已經不久于人世的事情。
“就像北哥說的那樣,我的這個老媽也就是易相逢的确已經沒有幾天的壽命了,所以才會如此着急的去找繼承人,像若香妹妹的若家一樣,易家也是一脈單傳,其實我也隻是當初易相逢偷情所生下來的孩子,本來已經因爲觸犯了易家的規矩而導緻被丢掉,呵呵,現在.....我竟然會要爲了這個所謂的狗屎繼承權而擔上兄弟的性命,我....我TM真的一肚子氣沒地方撒去!”
說到這裏的時候,因爲情緒不穩定的緣故周圍的電流都在這個時候在他的周圍環繞,如同一條條小蛇一般,雖然看上去軟弱無力的電流,但卻能有讓我都寒毛倒豎起來的能耐,而我又何嘗不知道高大壯是一個多麽不在乎這種權勢的人,這種幾乎如同封鎖一般将其留在這裏無法動彈,對于他而言不比什麽死還要好多少,但是他卻毅然決然的接受了,雖然說的确我們成爲他能上位的關鍵,但又是爲了我們而戰鬥,這....有點死循環,又有點微妙。
這時候大家是沉默的,因爲沒人能安慰的了此時的高大壯,也沒辦法去安慰他,隻好等待他自己将情緒整理好後,在言論之後的事情。
不過比起柳北來說高大壯在恢複正常的速度要快上很多,僅僅隻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就從一副憤憤的表情變成了尴尬的笑容,他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然後就推了推柳北,示意讓他繼續講下去。
柳北也沒有推脫,在短短幾秒的思考時間後,繼續開始講解他的計劃,而相比于一開始還有些心不在焉的衆人,在這長達已經足有三小時的會談之後,也基本上都全神貫注的聽着他來講解接下來的事宜。
“大家這麽看得起在下,讓我來講了這麽多,還能不厭其煩的聽下去,我真的由衷的表示感謝,不過除了感謝之外,我之後也沒有什麽太多要講的了,B計劃其實分爲三個部分,而我們僅僅隻需要完成第一部分就足夠了,所以也沒有再聽我唠叨的必要了,各位散了吧,呆在這個房間裏這麽長時間,我想也累了吧。”
“什麽意思?你的那個什麽狗pi計劃難道就隻給我們知道第一部分?能不能别藏着掖着?你自己說我們這裏都算是可以信任的,難道這還有什麽說不得的地方不成?”
柳北這幾乎算是半個逐客令或者說故意賣關子的話語果然觸怒了孔雨荷,對于一個同樣很聰明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我想她估計對于男人這種故作聰明很是讨厭吧,至少我從她的語氣裏能夠聽出此時的一絲不屑。
不過雖然我不清楚柳北爲什麽不願意去說明這個B計劃,但我覺得他不說總有他的道理,但我相信他又不代表别人相信,而我也無法插手,隻得靜靜的坐着,看柳北如何說。
“雨荷小姐,不好意思,可能我剛剛的話有些失言,但是B計劃并不是由我一個人來完成的,或者說這從準備到結束就一直是一個不完整的計劃,如果你實在要聽我也可以說出來,但是說實話并不是一個精妙的想法,隻能說是在賭罷了,但是就像前面說的,你實在要聽,我也可以說。”
“願聞其詳。”對于柳北的客氣孔雨荷很明顯的沒有做出任何的退讓,而柳北在一陣無奈的苦笑之後,點了點頭,開口繼續說。
“B計劃本身是由若香作爲開端來進行的,本來呢A計劃僅僅隻是一個普通的正常分配罷了,而B計劃則是在建立于阿宇才可實行的一個單獨的計劃。”
“因爲我?”我滿腦子的疑問,你的一個計劃跟我有啥關系,之前我們可根本沒有見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