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氣氛有些壓抑,孫盼自從覺醒成功之後,對李子毅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變,他不再是以前那個善于僞裝的小鮮肉,變成了一個我行我素,泯滅良知的混家夥。
“昨晚大姐頭跟我說過覺醒者的優勢,尤其是我們這種覺醒之後還有特殊能力的人,是你們這些低賤的蝼蟻所不能比拟的!”
孫盼獰笑着,“大姐頭還說了,這裏的女人我可以随意玩,反正到了明天也都....”
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孫盼不再多說話,開始彙聚魔能,他手中的光環是土黃色,是一名土系法師。
覺醒者之中法師的數量很少,大都是劍士之類的,法師的防禦能力雖然薄弱,但是這魔法攻擊卻是十分強悍。
“李哥,就算是我在這裏把你殺死,也沒人會說些什麽。”孫盼有些猙獰的說道,“其實我很讨厭你,你總以爲救了我的命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炫耀!”
“我在你面前總感覺低人一等,連看你的時候都是低着頭看的,但是,現在我不一樣了我是覺醒者,是土系魔法師,高高在上的存在,隻有殺了你,才能洗刷你對我之前得傷害!”
李小佳詫異的盯着孫盼,“你這人有病吧,是李大哥救了你,你非但不知道感恩,竟然恩将仇報,你還是人嗎?”
“臭女人,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在我眼中,你不過是一個玩具而已,你倒是很崇拜你的李大哥啊,等會我會留他一口氣,讓他好好觀摩咱倆之間是如何親熱的。”
孫盼癫狂的笑着,“李哥,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這小女孩了,尤其是你半死不活的看着我們,小姑娘還哭喊着求我放過她。。嘿嘿嘿嘿~~!”
孫盼昨晚不知被張婉君灌輸了什麽歪理,現在這小子整個就是一個狂徒,他的人性已被泯滅,被強大的力量沖昏了頭腦。
“果然還是應對了那句老話,你對别人的好,請忘記,别人對你的好,要謹記。”李子毅抽出長劍,直指孫盼,“我隻需要記得前半句即可,孫盼,你該死!!”
“我該死?”孫盼獰笑着,“該死的人是你,李子毅!!”
“我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被一個無法覺醒的垃圾救了我,我還得舔着臉天天去抱着感恩的心讨好你!”
“我現在已經覺醒,是百裏挑一的魔法師!是偉大的存在,我的人生絕不能有污點,而你就是我的污點,隻要你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曾經我被一個垃圾救過性命!”
“見識一下什麽叫土系魔法吧!”
“地刺!!”
孫盼使用了低階魔法,李子毅腳底下的泥土正在劇烈震顫,緊接着三道鋒利堅硬的地刺快速突出。
腳下一個快速的滑行,李子毅飄逸的躲開了地上的地刺,徑直朝着孫盼跑來。
“什麽?你竟然躲開了我的地刺??怎麽可能??”孫盼貌似隻有這一個技能,頓時傻眼。
“白癡!”
李子毅猛地一拳揮出,隻聽咔嚓一聲,孫盼的胸口深深的塌陷了進去,噴出一口逆血倒飛出去。
他直直的撞上了身後7米的大樹,即使這樣他還沒有死去,畢竟是覺醒過的人,身體被大幅度強化過。
“這...怎麽可能?”孫盼嘶啞的低鳴着,無力的吐着血,其中夾雜着許多碎肉末,他的髒腑被李子毅的重拳擊傷。
“這就是你的魔法?不給力啊,覺醒者!!”李子毅緩緩的來到孫盼身前,嗤笑着看着孫盼。
孫盼現在非常狼狽,他早已沒了剛才的狂傲,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這不是真的,這不可能,你不可能這麽強的。”
“不可能...我是在做夢對吧?”
李子毅搖頭輕笑,“你喜歡做夢?那就永遠閉上眼去做夢吧!”
見到李子毅一臉的殺氣,孫盼當時就慫了,他跪在地上求饒,“李哥,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錯了就改付出代價,就用你的性命來償還吧!”
“不要,李哥,求求你不要殺...”
說罷,李子毅快速揮出一劍,孫盼的喉嚨出現了一道血線,鮮血從中噴湧而出。
“嗬嗬...”孫盼拼命的用手堵着喉嚨的傷口,想要說話,隻能發出一個音調。
這是李子毅第一次殺人,感覺也就那樣,沒有多大的負罪感,反倒是心頭有一絲暢快。
孫盼到現在還沒死去,他睜着眼睛看着李子毅身後的李小佳,這個清純的小女生此刻露出一抹深意的微笑。
孫盼最終停止了抽搐,已經完全死透,李子毅也感受到了一絲微乎其微的熱能,殺死一級的覺醒者獲取的增幅能量确實不多。
“李哥哥,我好害怕啊!”李小佳跑過來抱着李子毅的後背,小妮子到現在還在瑟瑟發抖。
“沒事了,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的!”他拍了拍小姑娘柔嫩的小手,示意她放開自己。
這小女孩發育的還算不錯,兩人緊貼在一起,可以感受到那彈嫩的豐挺。
李子毅跟孫盼弄的動靜蠻大的,張婉君從裏面走了出來,她冷着一張臉看了一眼死相慘烈的孫盼。
“人是你殺的?”她冷冷的盯着李子毅,這個女人像是一條毒蛇一樣。
“是我殺的,你是打算要替他報仇嗎?”李子毅反問道,同時謹慎的盯着張婉君的一舉一動。
這個女人很厲害,她的冰系魔法能力極強,被她的魔法打中會在身體附着一層極寒擴散,身體會被凍僵,變得遲鈍,甚至毫無知覺。
“你很好!”張婉君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殺死了一個土系魔法師,這是對人類的一大損失。”
“不過是一個泯滅人性的畜生而已,留着他也隻能繼續禍害别人。”李子毅不以爲然的攤了攤手。
“那個家夥是壞人,是他先欺負我的,李哥哥想要保護我,還被他威脅着要殺死,這個人死了也是活該!”李小佳在一旁說道。
“你....”張婉君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歎氣道,“這次就這麽算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按照這個女人的性格,應該會想方設法把我殺死才對,怎麽就這麽離開了?”李子毅望着張婉君遠離的背影,迷迷糊糊的撓了撓腦袋。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