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血月總是若隐若現,時不時的冒出頭,證明自己沒有潛水。
底下,在的光亮下,一個個士兵排成了一排排,整齊劃一,正在接受陳凱的站前動員。
雖然他們不一定能聽得懂。
在準備了近半個小時之後,陳凱讓虎威大将軍帶着部隊朝着恐怖教堂開拔。
現在試煉的時間已經過去近半,如果再拖延下去的話,對陳凱将會非常的不利,所以必須盡快的解決戰鬥。
至于自己的後方基地,陳凱也沒有打算放棄,留下智慧賢者讓他繼續生産士兵,爲自己提供兵源。
……
恐怖教堂。
此刻的這裏也是人山人海,或者說是屍山屍海,聚集了大量的僵屍,凝聚成的死氣遮蔽了血色月亮照射下來的月光。
突然,遍地的僵屍朝兩邊退了一步,讓開了一條通道出來,連帶着漫天的死氣也朝兩邊分散了開來。
隻見從那通道當中走出了兩個家夥。
兩個家夥身形高大,虎背熊腰的,長得特别的健實。
如果隻看現在這裏,他們無異是屬于那種站在那裏就可以給人很大震懾的存在。
但是,接下來就要說說他們的長相了。
一個牛頭人手,兩腳牛蹄,力壯排山,持鋼鐵钗。
一個馬面人身,兩腳馬足,力大無窮,持長槍矛。
他們,就是傳說中的牛頭馬面了。
這時的他們已經接到恐怖教堂的命令,要帶領這一批僵屍手下,再次朝陳凱的老巢發動一波進攻。
隻可惜,他們來不及了。
因爲,在天的那邊海的那邊,出現了一枚小炮彈。
炮彈冒着白煙,正朝着這邊飛速飛來。
轟……
随着一聲巨響之後,一朵蘑菇雲冉冉升起,就如同初升的太陽一樣美麗。
這還沒完,在這一發炮彈之後,又有幾發炮彈被陳凱發射了出來,落在了僵屍群當。
将僵屍群給炸的四散開來。
“你的死期已到。”
“和我們走一趟吧。”
牛頭馬面非常默契的将一句話分成了兩句,然後說了出來。
而還在老遠的陳凱由于視線的原因,并沒有見到僵屍群當中的牛頭馬面。
現在聽到了這一句經典的台詞之後,下意識的聯想到了牛頭馬面。
“果然是這樣嗎?先是黑白無常,再是牛頭馬面,再接下來會不會就是四大判官或者十殿閻王了?”陳凱猜測道。
不過後面的那些四大判官和十殿閻王都不是陳凱需要考慮的事情,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如何擋住牛頭馬面的攻擊。
蹭蹭蹭……
兩個力大無窮的家夥奔跑起來簡直就是,一台戰争機器,而且還是雙核的,威力自是無可比拟。
“大将軍,攔住他們其中一個,剩下的另外一個交給我們。”陳凱知道自己如果面對牛頭馬面當中的一個還有一定的勝利希望,但是如果他們兩人聯合在了一起,那就不用打了。
所以這才讓虎威大将軍攔住其中一個,而自己和關小翠還有血屍神先聯手解決另外那一個。
“城主大人你就放心吧,末将必定完成任務。”
虎威大将軍應喝了一聲,那如同鐵塔般的身軀随後也動了起來,同樣化身一台戰争機器。
鮮紅色的披風無風自動,一股強大的氣場油然而生。
轟隆隆……
空中,在這一刻響起了滾滾雷鳴,下一刻,一道粗壯的閃電劈下。
“天神下凡。”
虎威大将軍在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就使出了大招,看樣子是想要進行速戰速決了。
渾身包裹在雷霆當中的虎威大将軍此刻有了那麽一絲雷神的韻味。
天雷本就是天下邪物的克星,所以在虎威大将軍用出這一招之後,牛頭馬面的腳步可以看到明顯的頓了一頓,這一情況顯然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的。
咔嚓……
虎威大将軍握着手中的鐵錘,朝着牛頭直接就是一個。
不要看牛頭的體型和虎威大将軍有的一拼,但是他的反應速度卻是不慢,一個扭身就躲過了這個試探性的落雷術技能。
牛,本來就是火爆的代表,這不,被虎威大将軍的這個落雷術激怒,牛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就連四個馬面恐怕都無法将他拉回。
所以,提着手中的鋼叉氣沖沖的就朝着虎威大将軍而去,大有一種将虎威大将軍大氣八塊的氣勢。
馬面見牛頭發起了牛脾氣,剛想進行阻攔,但是一道人影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
陳凱嘴角微微翹起,開口說道。
馬面冷哼了一聲,心知已經中了他們的奸計,所以心中也是一陣火大。
但是他相信牛頭的實力,可以戰勝那個拿着大鐵錘冒充雷神的家夥。
而眼前的這個矮個子,實力還不如那個那鐵錘的,更是不用擔心了。
呲……
手中的上長槍直接刺出。
沒有那些廢話,簡單粗暴。
不過幸好陳凱在一開始就開啓了血輪眼,所以才堪堪躲過了這一擊。
一力降十會這句話果然沒有錯。
在你的力量達到某種高度的時候,或者說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同樣的,還有一句話。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在絕對的速度面前,沒有任何東西是我打不破的。
現在,一個變相版的矛和盾在次上演,結果将會是如何?
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把大刀,陳凱非常謹慎的盯着馬面。
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出手,而是在等機會。
那麽這個機會怎麽來呢?
當然是由人創造出來了。
現在,這個創造機會的人來了。
關小翠趁着馬面和陳凱對峙的時間,悄悄摸摸的來到了馬面的背後。
在一個時機合适的時候發動了偷襲。
一個高掃踢直接朝着馬面的腰間而去。
原本的高掃踢應該是踢頭部的,但是由于關小翠和馬面的體型有點最萌身高差的錯覺,所以,關小翠隻能退而求其次,踢向了馬面的腰部。
啪……
攻擊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馬面的腰部,但是馬面卻絲毫不爲所動,一副“你進來了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