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小雲村。
李芸已經醒了,自從他丈夫走後,她每天都很早起來,去打理種植基地。
她正要起床,耳朵及其敏感的她,忽然聽到好像有人跳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她以爲是進賊了,心裏一陣緊張,急走幾步,走到了炕頭,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把匕首。
她一個寡婦,無兒無女的,總會被人惦記,之前就有村裏的混混半夜跑到她家要把她那啥。
雖然她當時拿着菜刀把人吓唬走了,但也很後怕。于是,她便弄了一把匕首,防身用。
李芸默不作聲,拿着匕首靠在門前,仔細聽着。果然沒一會兒,就有人來到了她的門前,好像在撬門。
此時她心裏越來越緊張,但她并沒有出聲,而是打開了房間裏的燈。
而正在撬門的人忽然停下了,蹑手蹑腳的退走了。
李芸提着的心放下了,然而還不等她松口氣,忽然聽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
“哐哐哐的”的,說是砸門也有人信。
李芸眉頭一皺,心想:這麽早誰會來找我?絕對不是什麽好人。于是她裝作沒聽見,沒有理會。
然而砸門聲一聲比一聲厲害,木制的大門随時都要被砸破的感覺。
去開門吧,李芸擔心是壞人給她下的套,不去開門吧,聲音那麽響,肯定會吵到街坊四鄰的。
她手裏握着匕首,打算出去問問到底是誰,如果是自己的熟悉人,那就開門問問什麽事,如果是陌生人,那就不開門。
然而,就在她打開房間的一瞬間,從旁邊忽然竄出一個人來。
李芸心中暗道上當了,急忙退回了房間。不等她将房門關上,橫在了門口。
“李虎,你大早上的偷偷摸摸來我家幹什麽!”李芸看清了來人後,臉上帶着怒意。
“這還用想嗎?當然是幹你了!”
李虎瞅着李芸,言語輕薄,朝着李芸走去。
李芸心裏有些害怕,便退便說:“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喊人了!”
“我最喜歡像你這樣的小娘們兒在我身下喊了,你喊的越大聲,老子就越喜歡!”
李虎淫笑的着,撲向李芸。
李芸急忙閃開,她怎麽都不會想到,李虎會如此大膽妄爲。她的心撲通撲通的,她該怎麽辦?
李芸忽然想到了楊林暴揍李虎的場面,便說:“李虎,你要是敢動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李虎臉上閃過一絲猙獰,陰冷的說道:“你說的是姓楊的小子吧?現在那小子都自身難保,已經保護不了你了!”
“你說什麽?”李芸一整天都在基地裏忙活,還不曾知道楊林的事。
“看來你還不知道!”李虎瞅着李芸,陰冷的說道:“姓楊的那小子種的蔬菜吃死了人,現在在縣公安局的大牢裏。李芸,你要是識趣,今天就從了我,并把蔬菜基地給我,以後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芸眉頭緊蹙,有些不相信李虎的話。在她想來,李虎肯定是編瞎話騙她的,楊林種的蔬菜怎麽會吃死人呢?
“李虎,你少拿話騙我!”李芸冷冷的說:“你再不從我家裏滾出去,我真的喊人了!”
李虎就是知道楊林被抓緊了公安局,才想着來報複李芸的。
“讓我走可以,把欠我的錢還給我!”
李虎不等李芸說什麽,便有說:“如果沒錢,那就肉償吧!”
說着,李虎再次朝着李芸撲了過去。
李芸面對一個窮兇極惡的男人,心裏甭提有多害怕了。
當李虎即将要碰到她的時候,她背在後面拿着匕首的手揮了出來,用匕首在李虎的胳膊上滑開了個口子。
“我艹!”李虎一陣吃痛,看着李芸手裏的匕首,滿面猙獰。
“李虎,你别過來!”李芸用匕首對着李虎。
李虎瞅着李芸手裏的匕首,嘴角一絲冷笑,對李芸步步緊逼。
李芸見李虎絲毫不懼,握着匕首的手在微微顫抖,心裏慌亂到了極點。
“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你!”一個人如果被逼到份兒上,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李芸也想好了,如果李虎對她用強,那自己就以命相搏!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毀了自己的清白。
李虎這才停下了腳步,眼睛死死的盯着李芸,看到了她眼中的決絕。不過他并不害怕,越是貞潔列夫,他越喜歡。
李虎用手去抓李芸的手腕,李芸眉頭緊皺,一邊後退一邊在空中比劃着。
閑暇的時候,她經常用匕首練習怎麽對付壞人。練的時間長了,還别說,李虎就是進不了她的身。
李虎反而好幾次被李芸用匕首弄傷,他不由得一陣憤怒。
而李芸此時退到了炕邊上,拿起了手機,當着李虎的面,撥打了110.
李虎知道,今天想要得到李芸,那是不可能的了,他心想::“臭婊子,老子遲早有一天,要将你按在炕上好好的蹂躏一番!”
然後,他不得不走出了李芸的房間。
幾個小雲村的混混在李芸的門外,在侃大山。
“裏面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隔着這麽大的院子,能聽到動靜才怪!”
“李芸那個騷娘們兒,就這麽讓虎哥給上了?她不是應該大喊大叫的嗎?”
“你懂個屁,别看那娘們兒表面上看着正經,她丈夫都死了這麽多年了,她能不想男人?沒準就等着被虎哥強力推倒呢!”
“唉,虎哥可算是如願以償了,你說虎哥爽過之後,能讓咱們哥幾個也幹幾炮嗎?”
“虎哥也隻是剛剛嘗到鮮,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的,咱們甭想碰那娘們兒!”
“讓虎哥在這裏快活吧,咱們耍耍牌!”
幾個小混混說着,在李芸門口耍起了撲克,玩兒的那叫一個嗨。
而就在這時,李虎打開門走了出來。
“虎哥,這麽快就完事兒了?”幾個小混混朝着李虎靠攏了過去,一個個都谄媚的表情:“是不是哥幾個也能那爽一下?”
“爽你麻痹!”李虎怒罵一聲就走了。
幾個小混混跟在李虎後面,見他一臉陰沉,也沒敢多問。
李虎走後,李芸一下子就軟癱在了地上。
沒一會兒,小雲村裏響起了警笛聲。
聽到警車鳴笛的聲音,李芸見到警察後,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邊,警察便找到了李虎,将他帶到了派出所進行調查。
……
早上八點,距離楊林說的二十四小時,隻剩下了兩個小時。但刀疤男她娘一點反映都沒有,已然是死人一個。
楊林基本上每隔半小時就看一次,此時他的心也不由的擔憂起來。
莫非是玉露水和靈芝的藥效不夠,救不活死了一天的人?
玉露水其實隻是天上的神仙都能領到的東西,對于等級低的神仙,可以用來修煉,但等級高的神仙,卻用玉露水來澆花。
說白了,玉露水隻不過是天上的肥料而已。對于凡間的人或者物,是有獨特的療效,但不卻不是萬能的。
靈芝也相當于千年,雖然能起死回生,但那也隻是針對于剛剛死去的人。
兩者加起來确實有奇效,但畢竟刀疤男的母親死了一天了,如果救不活,那楊林豈不是成了殺人兇手?
楊林手裏握着手機,他想到了一個辦法,能夠立刻讓刀疤男的母親起死回生。
太上老君是煉丹的宗師,他那兒肯定有九轉還魂丹之類的丹藥。
“要不讓順風耳去幫我弄一顆丹藥?”
楊林剛剛有了這個念頭,便又打消了。
順風耳是誰、太上老君又是誰?他們等級差着很多,就算順風耳傾家蕩産,都弄不到。
嫦娥呢?也不行,她終日待在廣寒宮,很少與天上的神仙來往,太上老君怎麽會賣她的面子?
要不讓桃仙子給我摘個一萬年一結果的蟠桃?
也不行,如果是一般的蟠桃沒準桃仙子還能弄幾個給他,但一萬年的蟠桃,估計王母肯定有數,桃仙子也不敢亂摘。
再有,楊林在順風耳等人的眼裏,可是陽林上仙,法力無邊,如果一張嘴就問他們要起死回生的丹藥,他們肯定會懷疑自己的身份。
還有?還有……
盯着手機,楊林忽然想到,他是天庭通訊員,那麽是誰發的招聘呢?那人肯定不簡單,他的身份不是玉帝,想必也不會比玉帝差。
楊林想到此處,想着聯系一下那個人,看看那個人有沒有什麽辦法。
“小子,人被你救活了嗎?”就在楊林思索的時候,一道鄙夷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隻聽聲音就知道,這人是林忠。而他卻不是一個人來到,在他身後,還跟着他的秘書,和一個身穿制服的警察。
這人是縣公安局的副局長,李振國,是沈軍的頂頭上司。
“李局長,您怎麽來了!”沈軍見到那個警察,很是好奇。
“沈軍,你還有臉問?”李振國對沈軍一陣痛批:“有人犯了罪,你不但不抓,還千方百計的想要維護,你身爲人民警察,你對得起受害的人民嗎?”
沈軍沒想到李振國一來就訓斥自己,他急忙說道:“李局長,你聽我解釋!”
“你不用解釋!”李振國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沈軍,闆着臉嚴肅的說:“介于你與犯罪分子有私交,你有幫助犯罪分子逃跑的嫌疑,我以縣公安局副局長的身份,臨時撤掉你所有的職務,你将和犯罪分子一起,接受法律的審判!”
“将犯罪分子和沈軍都給抓起來!”
李振國身後跟着幾個警察,聽到他的命令後,直接用手铐扣住了沈軍,然後另一個警察拿着手铐就要逮捕楊林。
“我看你們誰敢動楊林哥哥!”小倩擋在楊林前面,玉臉上帶着一絲怒氣。
見到小倩絕美的容顔,李振國當即就是一愣!
盡管林忠已經見過小倩,每次看向她,都忍不住一陣心神蕩漾。
“小倩,你往後站。”楊林對小倩說道。
“哦。”小倩乖乖的站在了楊林的一側。
楊林嘴角淡淡一笑,鄙夷看着林忠:“林局長,我們說好了,你給我二十四小時,現在才過去了二十二個小時,你就要抓我,是不是太不講信用了!”
林忠趾高氣昂的說:“我有答應給你二十四小時嗎?那是沈軍擅作主張!現在公安局的李副局長要依法抓走你這個罪犯,有什麽不對嗎?”
楊林看向李振國,說道:“公安局的李副局長是吧,您要抓我,能不能再等兩個小時?”
“你以爲這是在菜市場買菜嗎?在法律面前,誰都不能讨價還價!”
李振國冷冷的說道:“把人給我帶走,交給檢察機關!”
警察二話不說,就要去拷楊林。小倩想要揍人,被楊林給攔下了。
“小倩,你留在這裏,在十點以前,不要讓任何人動她!”楊林對小倩說。
“楊林哥哥!”小倩從來沒和楊林分開過,不由的眼眶有點濕潤。
“乖,過了十點你随時可以來看我。”楊林對小倩說道。
然後,楊林和沈軍,都被帶到了縣裏的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