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沉澱着曆史的曲折回廊,來到一個僻靜的小院,竹籬笆外站滿了穿着淺色西服打着領帶的的西村家保镖,小院花圃邊的銀杏樹下的石凳上坐着一位看上去吊兒郎當,眼神卻異常犀利的長發男子,穿着深色西服,吃着手中的便當,耳後根處有一條閃着細微藍色光茫的電線連接在太陽穴的位置。
德平管家領着盧西恩二人上前,溫和的對吃着便當的男子說道:“戶草警官神盾局的客人已經來了。”
一直在低頭專心吃飯的戶草一愣,擡頭一看後趕忙将便當收了起來,雙手随意的在褲腿上搽了兩下,站了起來走到盧西恩面前點頭緻意後禮貌的問候道:“您就是神盾局的顧問盧西恩·阿希爾先生吧。您好,我是公安九課的戶草,請多指教!”說完又向艾薇兒點頭示意,看樣子二人已經是見過面了。
“公安九課?”聽到自報家門的日本特警,盧西恩露出了很感興趣的樣子,和前世的記憶一樣,這個世界的漢卡機械還是和公安九課有着深度合作,而且雖然編制是挂在警視廳名下,公安課的九個課室卻都是由日本内務省直接領導,在神盾局的檔案裏就直接注明了公安課實際就是日本的情報機構,而九課就是日本官方處理超自然事件的特别部門。
漫威地球相同的曆史中,同樣是二戰日本戰敗,軍隊被廢除,領土駐紮美軍士兵直至今日駐日美軍的軍費都還是由日本政府承擔,作爲曾經的強國,國家正常化一直是日本政治家的目标,所以才慢慢出現了準軍事組織日本自衛隊,準情報部門公安九大課室,并且多年來一直都是美國忠誠的頭号馬仔,爲此美國政府也對日本的小動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後來借着神盾局國際化的東風,公安九課就這麽誕生了。
“是!西村小姐的監察工作都是由我們九課來完成的,每天都會将情報反饋情報給三曲翼!”戶草一五一十的說道。
看了眼小院走廊上跪坐的兩位巫女打扮的少女,盧西恩笑着問:“躲在屋外吃便當,這監察可真夠細心的。”
面露一絲難色,戶草有些爲難的撓撓後腦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沒在細枝末節上糾結,盧西恩徑直向前還沒走幾步,兩位雙眼微合的女巫立刻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對着準備進屋的盧西恩嬌喝道:“祥瑞禦免,惡靈退散!還不速速退下!”
“就這個?”穿着鞋子踏上走廊的盧西恩指着障子門上貼着的五星符箓,看了看兩位氣勢洶洶的巫女,尴尬的問道。
随着盧西恩話音一落,兩位大眼萌妹就感到深深的困意襲來,仿佛鐵閘的眼皮閉合後立馬昏睡了過去,這時一直在看戲的艾薇兒快速上前,一手抱着一個女巫,敏捷地跑到走廊盡頭将二人放在了木地闆上,隻見盧西恩又安靜的看了看那張畫着五角星的符箓,沒一會符箓上滲出了許多的清水,随着清水滑落在了木地闆上,障子門自動拉開,盧西恩就這麽輕易的走了進去。
極爲寬敞的卧室裏,裝飾樸素,珊曼莎就躺在不遠處的床上,床邊正跪坐着一位看似中年的清秀男子,穿着潔白的狩衣,袖括的末端是籠括形的露,内着草青色的單衣,下身穿着印有家紋的指貫,腳穿潛踏頭帶立烏帽子,蝙蝠扇放在一旁,這麽典型的陰陽師打扮不用問就知道,隻能是那位晴明神社的大宮司土禦門熙光了。
“這裏很危險,你不該過來的,這不是民間傳說,式神都是很危險的。”都沒有擡頭還在專心爲珊曼莎驅魔的土禦門熙光以他那特有的磁性嗓音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道。
“哈呵~剛在門口已經有所領悟,如果可以的話有機會下次我到想見識一下陰陽師所謂的式神。”随着障子門又自動合上,盧西恩難得的正經嚴肅的說道,“我要爲病人治療了,麻煩這位朋友出去一下。”
總算是感覺出了異樣,土禦門熙光轉過頭來詫異的看着盧西恩低聲說道:“閣下原來也是一位修行者,我那兩位弟子還好嗎。”
“做個好夢怎麽樣。”現在沒心情侃大山的盧西恩果斷出手,對土禦門熙光施放了疲勞詛咒。
這一次就不像先前的兩位巫女那般順利了,土禦門熙光感受到身體的異樣,有些艱難的拿出一張符箓,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兒,一個頭頂荷葉,長着青蛙手青蛙腳青蛙嘴的青綠色小妖從珊曼莎的身體裏漂浮了起來,還對着盧西恩露出了一拍幼鲨般的牙齒。
看道這個怪模怪樣的河童居然是從珊曼莎的身體裏來的,盧西恩直接暗罵一句白癡,疲勞詛咒的魔法強度瞬間加大,土禦門熙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直接暈了過去,那個由符箓所化的河童也被盧西恩用聖光驅散于無形。
魔法的戰鬥其實和街頭鬥毆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别,都是要講究快狠準,但在此之前首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要說像盧西恩這樣開真言術:盾都形成了本能,至少不要差古一的法師隐修會太多吧,那群近戰法師雖說魔法創新差了點,說道打架鬥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畢竟法師隐修會一開始走的就是實戰派,然而這位日本有名的陰陽師居然沒有一點防禦法術,隻想着用式神戰鬥,戰鬥意識還極差,穿着這麽寬大的狩衣都沒考慮到一點點的實用性,怪不得古一在和盧西恩談論地球的魔法組織時都沒提過日本的陰陽家,實戰能力實在是太差了。
用漂浮術将昏睡過去的土禦門熙光運到屋外,盧西恩留下一句守好四周沒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許進來的命令,随即就用聖光鎖死了卧室四周所有的門,漫長的施法後一個聖光形成的罩子将盧西恩和珊曼莎包在了其中。
做好準備工作之後,盧西恩從懷裏拿出了《玄君七章秘經》,扔在空中,看着一直在沉睡的珊曼莎,盧西恩嘲諷的說道:“騙三歲小孩的把戲…珊曼莎我知道你一直都是清醒的,别裝了醒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