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她是誰?”
感覺很失敗的白了勞拉一眼,盧西恩心中吐槽道,現在想起來問她是誰了?
“妮娜?普萊斯,古老的吸血鬼伯爵。”盧西恩如實說。
“她是吸血鬼?這麽看來她說的上古手抄本應該是真的啦。”在聽到邀請人的身份後,勞拉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是把注意力用在了别的什麽地方……
盧西恩摸着額頭腦中想着是不是要改一改勞拉這個特立獨行的愛好,“親愛的,她可是個吸血鬼,說不定當你去古堡做客的時候會趁你不注意把你抓起來關在地牢裏,日複一日的吸你的血。”一邊說着盧西恩還很是辛苦的一邊比劃着生怕自己傳達的不到位。
歪着腦袋面色憂郁的勞拉緩緩說,“不是還有你嗎,難道你會讓吸血鬼把我抓起來關到地牢還讓他們吸我的血嗎?如果答案是否,那我爲什麽要擔心。”
那理所當然的嬌憨霎那讓盧西恩沉淪而無法自拔,天意如此人力何須強求。伸出雙手虛扶向前,一會兒兩杯威士忌被牽引到盧西恩手中。
将其中一杯遞給勞拉,兩人默契地輕輕碰杯,盧西恩莞爾一笑,“你說的真好,親愛的。”
杯中酒盡,酒杯便自動離手消失不見。對此已經見怪不怪的勞拉挽着盧西恩,靠在肩頭,眷戀的說道,“真是無聊的聚會,冷冷清清。”
“怎麽會,和剛剛那位老人家不是聊的蠻開心的呀。”
“哼,從我的曾曾曾祖父一直聊到我媽媽,如果不是我恰好知道他是誰,我真的認爲他是在故意讓我難堪。”
幼年痛失雙親,作爲家族最後一人的勞拉自然沒有長輩爲勞拉講述曆代祖先的光輝事迹,她僅知道的一些小故事還是早年父母在世時說給她聽的。長大之後又悲于父母的死對記載家族榮耀的族譜不忍翻閱,一直放在莊園圖書館裏吃灰,作爲極重視家族傳統的英國人,勞拉對家族曆史知之勝少在前些年打掃莊園時就連自己祖先的銅像都分不清,而這個秘密除了盧西恩再無第二個人知曉,就連珊曼莎?西村都不甚知曉。現在一個外人在你面前大談你家族的曆史,你卻插不上嘴,這情何以堪…
已經大緻知道此人的來曆,不過盧西恩還是很懂事的問了一句,“他是誰?”
“那個讨人厭的法靈頓伯爵。”模仿着自己媽媽的口氣,勞拉鼓着腮幫子說。
“……”
“你這什麽眼神,他是老法靈頓伯爵啦,聽他說他這次能來卡瑪泰姬還是多虧了我們,哼!”
勞拉的媽媽在年輕時曾經有過一段婚約,而對象正是勞拉口中的法靈頓伯爵,不過後來的結局大家都知道了,勞拉的媽媽最後悔婚,放棄家族安排的未來,來到了克勞馥莊園,最終一場激烈的争吵之後,就葬送在了喜馬拉雅的山麓之間。在來卡瑪泰姬之前盧西恩還陪着勞拉去了當時飛機失事的地點祭拜了亡魂,也不知茉莉安有沒有把勞拉的思念帶到,輕輕摩挲着勞拉微紅的臉頰盧西恩心中如是道。
溫存了一會兒,才想起現在是什麽場合,勞拉有些不好意思的掙脫開,轉移着注意力,“盧,來的都有誰,我看見好幾個穿着奇裝異服的家夥,你看~你看在那邊,他真的是海盜嗎?木頭假腿鈎子手,呵~還瞎了一隻眼睛。”
“當然,你可别笑話人家,他不但是海盜更是位海盜王。”
“噗嗤~對不起啦,這麽遠他肯定聽不到~”
寵溺的用手指戳了一下勞拉的額頭,盧西恩故作愠怒的說:“萬一他懂唇語呢?你呀就是沒吃過虧。”
幾世紀前年輕的古一曾在海盜公會的幫助下殺死了著名的挪威海怪,現在它的骨頭還堆在卡瑪泰姬的藏寶庫裏,也正是因爲它盧西恩才會思考地球上是否存在過荒野半神,不過現在嘛這個猜測已經可以肯定了。
“看那邊~和那個滿身都是先祖銘文的黑人閑聊的,一副你欠我錢表情的白發大叔以後别理他。吉迪恩?馬利克,前世界安全理事會的理事,退休後搖身一變又成了白宮顧問,他今天是美國政府和華爾街财團的共同代表。”說完盧西恩心中又補了一句,他還是九頭蛇的主要頭目。
“還有那邊和讨人厭的法靈頓伯爵站一塊的高個子,彼爾德伯格集團的代表,他們還在聯系你嗎親愛的?”
“亞特拉斯舅舅還沒有放棄,他說我們的根基在歐洲……”白了盧西恩一眼,勞拉一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盧,爲什麽你一定要把費斯卡安美國?剛剛老爵士和我說隻要我同意把費斯卡搬到歐洲,歐盟願意承擔接下來的所有費用。說實話我挺不理解美國人的腦回路,雷耶斯已經和羅斯分居了,她居然說羅斯叔叔是‘壞蛋’、‘流氓’、‘無賴’,我準備幫羅斯拿到艾莉莎的撫養權,必須給壞脾氣的紐約警察一點教訓。”
“勞拉……這是羅斯的家事,你隻會越幫越忙……”也是才知道羅斯船長家發生了變故,盧西恩忽然有些頭疼,看樣子大海的男兒還是不習慣陸地的生活,也順勢回避勞拉之前提出的問題。
“你不是最熱心腸嗎,哼!這事你别管了哈德?格雷伍斯律師會處理好的。”
“我們繼續吧,怎麽做你開心就好。”這種小事盧西恩也犯不着觸勞拉的黴頭,她和羅斯船長感情很深,情若父女。“曼努埃爾?阿林加洛沙主教,曾專程來薩裏拜訪過我們,記得嗎。”盧西恩換了一個站位說道。
微微點點頭勞拉說:“信理部的秘書長?真是奇怪爲什麽不是教宗冕下……”
“因爲教宗隻代表天主教,而這位阿林加洛沙主教,呵呵~他可是主業會的負責人,主業會是和所有基督教教派都有聯系的秘密社團,所以啊‘紅鲱魚’就來了。”其實梵蒂岡之所以隻是象征性的派出阿林加洛沙主教這位有實權卻還差一絲級别的樞機,真正的原因是基督教派已經有一條通天之階了,如果細心就會發現殿外校場上的孩子們沒有一位是虔誠信徒家庭出身,聖光教派的事盧西恩都是瞞着勞拉,宗教這柄雙刃劍沒有誰比盧西恩更加認識深刻了。
“唉,頭疼。我終于明白爲什麽爸爸他這麽不喜歡政治了,國家代表居然隻來了五個,雖然我是一位英國人但我還是要說議會的做法真醜陋。”就如同那條《不擴散核武器條約》般,今後也隻有五大流氓能夠官方接觸魔法文明,變革之下霸權已經撕下了慈善僞裝赤裸裸的呈現在世人眼前。
“盧那個老人呢?和古一大師聊得很開心的樣子。”過濾掉不感興趣的厚黑政客,勞拉用眼神給出方向,好奇的問道,“他身後女孩我好像有些印象……想起來了~珊姆最喜歡的魔術師,紮坦娜?紮塔拉我們在羅馬還看過她的表演!”和盧西恩多年的耳鬓厮磨勞拉雖然不會魔法但對那種專屬強者的氣息可是很熟悉的,況且看古一法師的态度兩人似乎也是老熟人。
“魔法世家的中流砥柱、郇山隐修會的長老、大煉金師尼可?勒梅。”看着勞拉有些吃驚的表情盧西恩愉快的眨了眨眼睛,仿佛再說沒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