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是在機密都極高的研究所裏漢克·皮姆博士還是穿着那身在藍色海岸買的沙灘三件套,好似監工那樣在衆多研究員的身後來回走動,若有哪位研究員管理的空間演算出現異常,他二話不說上來就先是一頓冷嘲熱諷。
那曾淤積在心頭的哀愁早已消失,此時的皮姆博士就像一頭威風凜凜的獅王,雖然他的訓斥毫不留情面,但他每次都能最快的找到研究員公式計算錯誤的位置并馬上将其修正,
這已經不是單靠才思敏捷、心算無敵能搞定的,這是一種天賦,一種能在腦海中将抽象數字思維模塊具現化成藝術來欣賞的天賦。
因九大王國天體交彙而短暫形成的超空間,如此寶貴的研究樣本費斯卡怎麽能錯過,三間聯排大廳共計一百五十餘人的科研人員隻在做一件事,那就是用各種方式将智能AI帕米拉捕捉到的空間能量波動進行現場推演,維度超空間的秘密就擺在那,盡人事聽天命,能拿多少是多少。
在如此忙碌的研究所裏,一位披着白色科研服的雍容婦人靠在總控室的玻璃牆邊,捧着一杯香濃的咖啡悠然自得的喝着,爲了此次的研究演算速度,想不到費斯卡連帕米拉的部分實體都搬來了。
“皮姆夫人,我很抱歉,耽誤了你與皮姆博士度蜜月的時間。”
聽到有人叫自己,放下咖啡杯的珍妮特·凡·戴茵笑靥如花,朝走到自己面前的年輕人笑道:“您太見外了,阿希爾閣下。叫我珍妮特就行了。”
“你也見外了夫人,叫我盧西恩吧,漢克也是這麽稱呼。”
說完兩人都哈哈的笑出聲來,那種初見陌生人的警惕就在這樣的笑聲中随風而逝了。
如同變戲法一樣,變出一杯咖啡遞給盧西恩,珍妮特說道:“真想不到第一次見到您會是在這種地方。”
盧西恩輕輕拍了拍玻璃牆,不理會一臉氣鼓鼓隻能待在玻璃屋裏帕米拉說:“漢克那個老小子,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去,想見你一面可比見總統還難,這一路他有沒有誇耀他的成就啊。”
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笑意,珍妮特随即做了一個調皮的鬼臉模仿着漢克·皮姆聲音說道:“像我這樣的大科學家#%*&……那棟大樓未經我的允許居然把我的名字挂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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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大樓内外到處都是費斯卡的工作人員,若簡·福斯特博士出現肯定會第一時間被發現。
在研究所裏珍妮特繪聲繪色和盧西恩聊着家長裏短,絲毫看不出來她竟然在孤獨中生活了二十餘年,光是這份非凡的意志力就值得盧西恩尊敬。
二十餘年的時光自然是在珍妮特的臉上留下了足夠多的歲月痕迹,一直安靜聽故事的盧西恩腦中突然冒出個奇怪念頭,究竟是啥模樣的奇女子能搞的定蝙蝠老爺?
“珍妮特,如果你想找回年輕時的感覺,可以來找我,舉手之勞的事不用客氣。”
能制住漢克·皮姆這種天才,珍妮特的智商可想而知,對盧西恩的話自然秒懂,她先是一愣,然後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能抵擋住恢複青春誘惑的女子真是太少了。
“佩姬和我說起過您的事,我替她再次謝謝您的幫助,她這一生再沒有遺憾了。至于我,漢克老了,我也不想回到過去,過去就讓它過去吧。嘿嘿~不過要是盧西恩您堅持的話,我想把這個機會留給我家糖豆,可以嗎?”
那支遲到了七十年的舞是卡特一生的遺憾,而對漢克與珍妮特來說無論中間遇到了多大困難,年輕時他們在一起總度過了許多的幸福時光。珍妮特的話讓盧西恩想到當初漢克也是拒絕了他的這個提議,不禁對自己腦中閃過的古怪念頭表示深深慚愧,果斷把它抛出腦外,永遠不再想起……
“現在觀測超空間真是有些強人所難呀。”帕米拉的全息影像一直在實時給盧西恩通報最新進展,然而眼看時間的不斷流失,除了一堆誰也搞不明白的函數曲線外,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見到盧西恩把話題移到了工作上,珍妮特迅速嚴肅起來,看着帕米拉調出的數據,同樣很是苦惱;“量子通道雖然涉及一些超空間範圍,可極小就是極大,我在量子領域待了這麽多年,到現在也沒搞明白我爲什麽能活下來,這些數據漢克還能看懂一些,我?和看天書沒什麽兩樣。”
“雖然我對科學一竅不通,不過我可以确定超空間一定涉及到時間維度的問題,我曾經就和這樣的維度生物打過多年交道,他們眼中裏理所應當的事,卻是我們怎麽也無法認知的禁忌。”
“盧西恩,連魔法都無法解釋?”
“魔法也是科學。打個對比,卡瑪泰姬法師用的傳送門是蟲洞,我們牧師保命的聖光導标可以看成是曲速,超空間則至少涉及到了時間領域,也就是科學理論上的第四維度,珍妮特你在量子領域生活多年,身體還是随着時間的流逝而變化,這麽說來量子領域應該是沒有超脫我們存在的這個維度。”
“盧西恩你的這個猜測有什麽依據?”似乎對盧西恩這麽肯定自己的推斷很感興趣,珍妮特問道。
盧西恩有些懷念的呵呵一笑說:“托尼、班納都問過這個問題,我怎麽和你說呢?嗯~因爲曾經這樣的超空間通道我經常走……”
和第一次聽到盧西恩這句話的托尼他們一樣,珍妮特也是強忍笑意,苦惱的搖搖頭說:“盧西恩你的這個說法真是……我隻能說魔法師的思維與我們科學家終歸有些不同……”
“沒辦法,誰讓超空間理論本身就是一種玄學呢,托尼還吐槽過我說,我的很多觀點一點也不魔法……”盧西恩關掉數據投影,反正看的再多也是一頭霧水,地球科學的發展他實在是幫不了什麽大忙,自己也不用外行指揮内行了,“等福斯特博士出來,聽聽她的感受再說。”
“要是她不出來呢?”珍妮特問道。
“沒關系,反正最緊張的人不也不是我。”
就在珍妮特對盧西恩的話摸不着頭腦的時候,實驗大廳的通訊器突然響起了帕米拉那糯糯的聲音。
“主要目标出現啦~主要目标出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