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畢竟是我的老師……”王輝反倒是有些遲疑。
“我又沒教過你!”黃小廚不在意地說道。
“那好!黃哥幹杯!”王輝也不是那種墨迹的人,直接改口道。
結果一杯酒下肚,王輝反倒是臉上升起了兩團紅暈。
“哈哈,你這酒量不行啊!”黃小廚笑着打趣道。
“有本事喝……喝白酒!”王輝舌頭有些打結地說道:“喝白酒,我讓你三瓶!”
“吹吧你就!”黃小廚一聽不幹了,偷偷看了一眼卧室,随後對王輝說道:“我可不信!”
“騙你做什麽?”王輝仰着頭,一臉自豪地說道:“恺爺、謀爺他們一群人灌我,結果讓我全都喝趴下了!”
這男人嘛,總是喜歡侃(吹)大(牛)山(b)。
不過這句話王輝還真的沒有胡說,他喝白酒是真的沒有醉過,隻是不能喝啤酒,啤酒一杯就醉。
不過很顯然,黃小廚是不相信的。
“切——你要能喝過我,我就……我就認你當酒桌上的哥!”黃小廚不怕死地嚷嚷着。
“嚷嚷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卧室裏傳來了孫利的怒罵聲。
黃小廚仿佛一下子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般謹小慎微起來。
王輝嘿嘿偷笑。
感覺自己有些挂不住臉了的黃小廚,直接起身去了書房,從裏面取出來兩瓶白酒,擺在王輝面前。
“來來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黃小廚嚷嚷着。
這男人嘛,最怕的就是别人說自己不行。
所以黃小廚也豁出去了。
平日裏也就一瓶的量的他,此時可真的怒了。
哼哼!
看我不拆穿你的牛皮?
然後……
兩個小時之後,王輝扶着一路上叫着哥的黃小廚敲響了卧室的房門。
孫利打開房門看到喝得爛醉如泥的丈夫,有些厭惡的地捂鼻揮了揮手,無語地問道:“快進來!”
“好嘞!”王輝扶着黃小廚走進了黃家的卧室。
黃家的卧室看起來比較簡單,但許多地方,卻又透『露』出一些比較精心的設計。
尤其吸引人注意的,就是其中的一株長勢良好的百合花。
散發着淡淡的幽香。
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孫利是一個十分懂得生活情調的女人。
将黃小廚扶到床上之後,王輝并沒有久留的打算,雖然可以竊遇偷香,不過人家一點酒都沒喝,也不好胡來,畢竟将來是要相處的,所以考慮到久留不合适,王輝就提出了告辭。
孫利正想送他,可卻突然間聽到外面響起了一道閃電,随後在兩人錯愕的表情中,外面下起了暴雨來。
眼看着電閃雷鳴的架勢,王輝是走不了了,孫利顯得有些遲疑。
她當然不希望一個外人待在她家,尤其是孫利本身是一個有潔癖的人,受不了家裏的東西,被外人去觸碰。
就連黃小廚碰她,也是結婚之後的事情。
所以對于王輝,是不想留的。
可很明顯,王輝并沒有帶雨具,而這裏雖然不能說是偏僻吧,但一時半刻也沒法打車。
王輝畢竟年紀太輕了,孫利下意識地就忽略了,王輝很有可能是開車來的事實。
想了想,孫利說道:“要不……你去客房住一晚?明早再走?”
王輝自然不會拒絕。
雖然不能竊玉偷香,但能夠過過眼瘾也好啊!
不過來到客房一看,孫利就有些尴尬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許久沒有住人的緣故,雖然客房裏并沒有任何灰塵,但很明顯,裏面有些發『潮』。
幾個被單也都是『潮』乎乎的,根本沒法睡人。
“要不我去沙發上擠一晚好了。”王輝笑着善解人意地轉移了話題。
黃家的沙發很長,睡一個人并不困難。
“這……好吧。”實在沒有其他辦法了,孫利隻好答應了下來。
用一床新被子将沙發鋪好,孫利紅着臉蛋,對于一直看她的王輝說道:“你好好休息,晚安。”就匆匆忙忙躲進卧室了。
并且很幹脆的上了鎖。
王輝聳了聳肩,伸了一個懶腰,躺到沙發上,鑽進了被窩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竟然能夠聞到一股莫名的幽香。
是房間裏的百合花!
王輝莫名感覺臉蛋有些發燒,緊了緊被子,閉上了眼睛。
因爲是白啤混喝,所以哪怕以王輝的酒量,也還是醉了。
畢竟,他本來就對啤酒沒有任何的酒量。
隻是……
可惜了。
帶着些許遺憾,王輝沉沉睡去。
孫利回到房間,鎖好門之後,倚在門口,深深地舒出了一口氣。
我們要承認,黃小廚在年輕的時候,還是十分帥氣的。
不過這兩年,尤其是在拍攝完《呂布與貂蟬》之後,因爲不再拍戲,這身材難免就有些走形了。
此時的黃小廚,難免有些虛胖。
這顔值也下滑的厲害。
而王輝呢。
是一個十分正常的帥哥。
雖然不是那種帥的驚動黨中央的,但也在一般意義上的審美之上!
換句話說,很有魅力。
尤其是,現如今王輝的各種成就加身的情況下,又如何不讓人爲之側目。
孫利自然察覺到王輝在偷看她。
不,準确說,是在光明正大的看她。
這無疑讓已爲人『婦』的孫利有着十分的自豪。
看,自己雖然嫁人了,但還是有魅力的!
呃——
她當然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會有着十分特殊的愛好。
當然,孫利也的确是美女。
不過這種直勾勾、絲毫沒有掩飾的目光,還是讓孫利有些難堪。
畢竟……
自己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對方的師母。
莫名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楊過和小龍女。
臉蛋一紅,孫利連忙爲自己倒了好幾杯水。
這才将突然間而來的熱意壓下。
看着爛醉如泥的丈夫,歎了口氣,捂着鼻子,孫利将黃小廚整個人蓋住,才算是讓酒氣淡了一些。
又不放心地噴了幾下空氣清新劑,這才讓房間裏的酒味散了許多。
一番折騰下來,孫利也累了,幹脆就不管黃小廚了,直接躺到了老公身邊,不一會,就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孫利被一陣三急的感覺弄醒。
擡起頭,外面的雨還在下着,不過卻已經聽不到閃電的聲音了。
看了看表,已經淩晨兩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