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妃鴻導演水平的提升,也就意味着王輝徹底解放了起來。
在确認俞妃鴻已經可以獨立拍攝之後,王輝就離開了劇組。
雖說他是男主角,但實際上男主角的戲份都比較集中。
這是一部大女主戲,自然主要鏡頭描寫的都是女主角俞妃鴻的故事。
再加上當初也策劃好,讓王輝的戲份率先殺青,然後好爲了後續計劃進行忙碌。
《空姐》的項目已經被建起來了。
隻等着《愛有來生》拍攝完畢,王輝和自己的主創團隊會和之後,經過短暫的停息之後,就會開始正式立項拍攝。
因爲是電影,和電視劇又是另外一種不一樣的題材。
所以在拍攝的時候,王輝進行了适當的修改。
『揉』和了一定程度上的一和二的故事,将其中的精華挑選出來。
比如女二樂樂以打着爲閨蜜試探男主的口号,不經意間也愛上了男主,而在女主消失的三年裏,男主也逐漸習慣了女二的存在。
然而最終,女主歸來,一切又有了新的變化。
換句話說,電影版,雖說在故事走向上,和原作有所區别,但在改編程度上,絕對不弱于原作的存在!
反正對比電視劇版本的《空姐》,電影版本的無疑更加容易吸睛。
而且和現如今主流的影視劇制作選人不同的是,王輝自然是出演男主角陸飛,而糖糖則是飾演冉靜。
女二樂樂最終确認的是小狐狸。
男二給了郭金飛。
郭金飛是王輝親自上門邀請的。
雖說此時的郭金飛名氣并不大,但已經獲得了話劇界一個十分亮眼的新星。
而且還獲得了了佐臨話劇藝術獎的最佳新人獎,正是事業起步的階段。
面對王輝的親自上門邀請,郭金飛在初時的猶豫之後,被妻子包利勸動,終于同意出演了他個人的首部電影作品。
《空姐》的拍攝,自然也不是太過容易的。
因爲冉靜的身份是空姐,就必然需要用到機場和飛機。
如果是剛剛結束《忠犬八公》的時候,那麽這件事顯然不太容易。
雖說那個時候王輝已經在業内證明了自己,但一部文藝片的導演而已,人家機場就算不會爲難,想要花費最少的代價去談下場地,也是極其不容易的。
但如今,有着一部國民電視劇打底,王輝的身份自然已經和之前有了不小的提升。
所以在得知,王輝有意尋找機場的時候,國内的幾家機場紛紛派了代表前來商談合作意向。
不過他們卻注定見不到王輝了。
因爲……
孫利生了。
和陳虹的兒子陳飛宇不同的是,孫利的卻是一個女兒。
當王輝再次見到孫利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月之後了。
因爲懷孕,孫利圓潤了許多。
但很顯然,她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多出了一層母『性』的光輝,讓她看上去不但年輕了許多,皮膚狀态也十分的優秀。
“多多呢?”趁着黃小廚徹底化身廚師,正在廚房裏爲妻子烹饪美食,王輝左右看了看,見不到小嬰兒,有些好奇地問道。
“被她姥姥抱到家裏去了。”孫利緊張地看了一眼廚房,輕聲回答道。
“利姐,你……辛苦了。”王輝主動握住孫利的手,輕聲說道。
“沒……沒關系的……”孫利眼眶有些微微發紅。
她和王輝的關系,必然是見不得人的,而且也不爲世人所容的。
尤其是珠胎暗結之後,随着王輝的事業越發的壯大,她内心的擔憂也就越發深刻。
萬一……
萬一自己哪一天人老珠黃了,王輝嫌棄自己了呢?
雖說以王輝如今表現在她面前的『性』格而言,他是不會這樣做的,但誰又能想到未來的事情呢?
萬一将來事情敗『露』,她和王輝的私情曝光……
那個時候的她,應該怎麽辦?
如果生了一個兒子也就罷了,可問題是,她偏偏生的是女兒!
萬一王輝重男輕女……
可以,在今天之前的孫利,一直是處在憂慮之中的。
但如今,聽到了王輝的一句很普通很普通的情話之後,不知道爲什麽,孫利突然間心安了。
“輝子。”廚房裏響起了黃小廚的聲音。
王輝不動生『色』地放開了孫利的手,笑着高聲問道:“三石哥,怎麽了?”
黃小廚的聲音繼續響起:“你過來幫我拿一下水果。”
“诶,好嘞!”王輝連忙去了廚房。
将一份果盤端走,黃小廚卻拉住了他。
“輝子,我有句話和你說。”黃小廚的臉『色』很嚴肅。
“三石哥,有事?”王輝不動聲『色』地問道。
“輝子,你嫂子最近情緒有些不好,今天咱哥倆就不能喝了……”
“嘿!”王輝笑着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道:“我當什麽事呢……來日方長,以後再說,嫂子剛剛出了月子,别弄出什麽病根就好。”
“嘿嘿,我就說你小子夠意思!”黃小廚笑着給了王輝的肩膀一拳,疼的王輝直呲牙。
“三石哥,你的手勁太大了!”
“嘿嘿,我喜歡做菜啊,這腕力是根本好吧?”黃小廚揮了揮手,趕走了王輝。
爲了報複,王輝決定吃水果。
吃完蜜桃吃櫻桃,吃完櫻桃吃鮑魚。
噫?
似乎混進來什麽奇怪的東西。
算了,反正那邊黃小廚正忙,這邊王輝也忙的不亦樂乎。
一直到吃飯的時候。
看着狼吞虎咽的王輝,孫利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沒吃飽麽?”
“剛剛喝了一肚子,我怎麽也要墊一墊啊。”王輝理所當然地說道。
“德行!”孫利白了王輝一眼,隻是原本紅潤的臉上,越發的鮮豔了。
黃小廚奇怪地問道:“剛剛不是給你一盤水果麽?也沒看到你們吃啊,再說,你喝一肚子水做什麽?”
“嘿!”王輝目光不着痕迹地往旁邊看了一眼,笑着解釋道:“我聽人說,飯前喝水的話,可以有助于消化的。”
“哈!”黃小廚哭笑不得地說道:“那是飯前空腹喝水,而且還要提前一個小時左右,你才十幾分鍾,有什麽效果?”
“呃——”王輝忍着痛,低頭應是。
而孫利則是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腳,隻是黃小廚并沒有看到的是,妻子的耳後已經完全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