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個人名氣的增大,王輝收購院線,也就變得更加順利起來。
當然,作爲冤大頭的代表,王輝可是沒有少倒貼銀子。
索『性』,有着豐厚本金的王輝,倒是挺住了。
結果也十分喜人。
截止到目前爲止,dream旗下的院線,已經達到了十條。
雖然大多數都隻是四五家影院的小院線,但其中也是有着一些十幾家影院的中檔院線的。
而目前爲止,dream旗下的院線總數,已經正式突破了一百家。
雖說最近有一些影院在忙着裝修的原因,無法進行正常的播放,但好歹也有着五十多家的影院。
對于如今的華語電影而言,五十家影院,真的已經是一個十分不容小觑的力量。
實際上,真正被華夏掌控的院線,全國還不到8000。
五十家影院,已經是一個不小的院線了。
自從收購了院線之後,王輝就對于這一切并不意外,畢竟,國内雖說也有着一些院線。
但誰會嫌棄錦上添花呢?
而且雖說王輝的院線比較偏僻,并不是什麽主流的城市,可能票房并不多,但蒼蠅再小也是一塊肉啊。
所以陳虹來找王輝,自然不是什麽問題。
王輝點了點頭,笑着說道:“虹姐,你先别生氣,我呢,雖說是dream的老闆,但實際上,我隻是一個導演而已,你隻要稍稍打聽一下就知道,關于公司的發展和運行,我一般是不管事的。”
“你就說你幫不幫吧!”陳虹直接問道。
“幫!”王輝直接說道:“虹姐求我幫忙,我怎麽可能不幫?”
王輝的意思很明顯,如果隻是陳導的電影,那麽大家就各自憑本事好了,可有着陳虹,王輝自然會幫。
“這還差不多!”
“不過……虹姐。”王輝無奈地問道:“你知道我爲什麽第二部作品選擇的是電視劇麽?”
陳虹奇怪地看着王輝,輕聲問道:“難道不是因爲發展視頻網站?”
“這種話,也就外人能夠知道,實際上……”王輝苦笑着說道:“您知道前陣子官宣播放的兩部大片吧?”
“你是說……《功夫》和《天下無賊》?”陳虹的臉『色』很難看。
顯然,王輝更加看好這兩部作品。
“是的。”
“可我們恺哥……”
“虹姐!”王輝打斷了陳虹的話,輕聲問道:“我高攀一句,陳導是我的半個師傅,這句話,虹姐不會有意見吧?”
陳虹和陳恺歌對視一眼,陳導笑着說道:“不會。”
王輝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我在這裏,不怕和你透『露』一下,公司現在對于《功夫》的票房估價是1.7億!而《天下無賊》的票房大概是1.2億!”
陳虹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部戲的投資基本上都是幾千萬而已,過億的票房,意味着很賺。
但問題是,現如今全國還不到上萬的本國影院,這個票房已經可以說是飽和了。
如果《無極》強勢進入,那麽到最後的結果,也就隻剩下了同歸于盡而已。
誰的錢都不是打水漂的。
既然投資了,自然是希望能夠回報的。
可現在的情況是,一旦《無極》進入這個戰場,那麽最終的結果……
必然是大家一起完蛋。
看着面面相觑的兩人,王輝笑着對陳恺歌說道:“陳導,能讓我和虹姐單獨說一會兒話麽?”
陳恺歌愣了一下,随即點了點頭。
見到陳恺歌出去,王輝松了口氣。
随後苦笑着對陳虹說道:“虹姐,不怕你說,我之前的确看過《無極》的樣片了。”
“哦。”對此,陳虹并不意外。
雖說之前王輝謊稱自己并不知道,但顯然,那是因爲陳恺歌在身邊,有些話不好明說而已。
“說實話,這部片子的票房,公司給出的預估也是過億,但這口碑……”
陳虹一歎,輕聲問道:“那輝子的意思是……”
“片子我是會買的。”王輝率先給了一個定心丸,随後笑着說道:“畢竟是陳導的片子,賺錢還是有保障的,不過這宣傳方面嘛……”
陳虹的眉心緊鎖了起來。
王輝的意思很明顯,作爲院線方,dream是不會負責宣傳的。
衆所周知,如果院線方在上映期間,不對電影進行宣傳的話,那麽電影的票房就會十分縮水。
“虹姐,現在還要賣麽?”王輝笑着說道。
陳虹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畢竟王輝的院線算是錦上添花的附屬品,就算沒有多少票房,也是賺錢的。
王輝笑着說道:“那好,等明天白天,你讓讓人聯系dream的顧明,讓他爲你們安排一個比較不錯的檔期。”
“輝子。”陳虹叫住準備出去的王輝,認真嚴肅地問道:“你和虹姐說實話,《功夫》和《天下無賊》真的那麽好?”
“這麽說吧。”王輝想了想,認真地說道:“在華夏,星爺的片子,絕對是最具票房号召力的,而且畢竟作爲星爺在内地上映的首部作品,出于情懷等考慮,也會有很多人走進影院的,說實話如果不是《天下無賊》裏面的陣容強大的話,單純論票房号召力,馮導是比不過星爺的。”
陳虹越發沉默了。
就連陳導在看不上馮六爺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一點,作爲三大導演之中,最爲草根的一位,馮六爺的票房号召力,的确已經體現。
這一點上,就算是陳虹也無法否認。
歎了口氣,陳虹由衷地說道:“謝謝你,輝子。”
“别這樣說。”王輝看了一眼門外,笑着主動坐近了一些,握着陳虹的手,由衷地說道:“是我應該謝謝虹姐。”
陳虹笑着白了王輝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王輝笑着走了出去。
“輝子晚上就住這吧。”陳導笑着說道。
“這不太合适吧?”王輝雖然意動,但還是有些擔心。
“哈,你要是不住下,恺哥和我才會心裏不安的,再說,這麽晚了,哪有攆客人走的道理?”陳虹笑着提出了邀請。
王輝苦笑着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打擾了。”
“呵呵,哪裏的話,走,咱爺倆聊聊。”陳恺歌笑着拍了拍王輝的肩膀,轉身對陳虹說道:“你去弄兩個下酒菜,晚上我和輝子要秉燭夜談。”
“好。”陳虹笑着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