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佳人還是沒有告訴我到底是爲什麽?”王輝真的有些好奇。
“據說……那位有……有些特殊的愛好。”韓佳人說到這裏,臉蛋都已經變得通紅起來。
王輝一怔,随即醒悟。
是了。
就算韓佳人能夠接受,但顯然也不可能去接受一個BT的要求。
雖說在這個圈子裏,這種事情很常見,但是……
畢竟她當年能夠爲了避開對方,毅然下嫁,所以就算能夠接受,也隻希望能夠盡早安全的過去,而不是受到什麽讓人難以啓齒的遭遇。
可問題是,這個時候,率先提出讓她去解決事情的人,竟然是她的丈夫。
這對于韓佳人的打擊就有些太大了。
就算當年下嫁延正勳的本意是爲了躲避,但是這些年以來,也算是恪守着一位妻子的本分,不敢說什麽相夫教子,但是孝敬公婆還是能夠做到的。
可問題來了。
雖然已經和延正勳結婚近十年,但是很顯然,這其中要扣除兩年的兵役期。
就算如此,在一起的時間也有八年了。
可八年的時間裏,她始終一無所出,這在古代,就是大罪。
更何況延正勳本身就要比韓佳人大四歲,随着年紀的增大,身體機能下降,也就越發不容易懷上。
這樣的情況下,又怎麽可能沒有壓力?
實際上,公婆對于韓佳人的态度,始終不佳。
她知道原因,卻始終無法改變。
實際上,自從延正勳結束兵役回來之後,兩人同房的次數,屈指可數。
甚至當初剛剛回來的那一段時間裏,延正勳看着韓佳人的目光裏都充滿了異樣。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詢問他,卻也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這顯然讓韓佳人感到不安。
“居然如此……那佳人希望我能怎麽做?”王輝直接問道。
韓佳人一怔,随即停頓了一下,才抿了抿唇,輕聲說道:“我聽說……王社長對我……”
“我是對你很感興趣,但是我這人有個原則,不會主動去破壞别人的幸福,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什麽。”王輝看着韓佳人,輕聲說道。
韓佳人一怔,随即有些沉默。
“而且……”王輝笑了笑,輕聲說道:“先且不說我能不能幫你,就說……我真的幫了你……你的結果也不會有什麽改變,唯一的區别……就隻是包你的人從他,換成我而已。”
韓佳人越發沉默。
深吸了一口氣,韓佳人看着王輝,認真地問道:“你……不想幫我?”韓佳人問道。
“雖然我從你口中得知了你們夫妻不睦的事情,不過……我是真的暫時沒有找到,幫你的理由。”
韓佳人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問道:“需要理由麽?”
“需要。”王輝認真地點了點頭,很嚴肅地說道:“說起來,目前的你,暫時并不能給出一個能夠讓我感到滿意的回報,畢竟……幫你,就意味着要和CJ李開戰,很麻煩。”
韓佳人抿着唇,不說話了。
的确,現如今的她,的确拿不出除去自己之外的其他砝碼。
而顯然,王輝的意思很簡單,要想讓他幫忙,那就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可就算是加上她自己,韓佳人也不認爲,王輝會因爲區區一個女人,就讓Dream和CJ李鬥起來。
因爲這其中的牽扯,實在太大了。
大到這已經不是區區百億韓元的事情了。
甚至……
可能會引起韓族巨大的經濟地震!
雖然Dream在實體方面,并沒有CJ李雄厚,在韓族本土,也沒有CJ李的勢力龐大,但是Dream卻有着CJ李無法比拟的優勢。
那就是錢多。
是的,錢多。
别看CJ的總産值好像要高出Dream許多,但是CJ是CJ,李在賢是李在賢。
李在賢雖然掌控着CJ,但是其手中的流動資金,恐怕也不會超過Dream。
就算Dream真的要動CJ,最終的結果也隻能是調停。
畢竟,誰也不希望因爲兩家龐然大物動起手來。
就算Dream能夠獲勝,恐怕也是慘勝,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王輝沒有道理去做。
看着韓佳人不再說話,王輝笑了笑,直接說道:“好了,如果佳人還想吃頓便飯,那就等我一下,我處理完手中的事情,一起去,如果不是,那今天就這樣吧。”
竟然已經開始下了逐客令。
韓佳人似乎再次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一天,有人會拒絕她之後,并且直接讓她離開的。
所以韓佳人的臉色變了許多次。
不過最終,她還是默默走了。
因爲她知道,一切的争吵、謾罵之類的事情,其實都沒有任何意義。
甚至此時此刻的她,也就隻剩下了王輝一個門路。
如果得罪了王輝,那麽她之後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好在,畢竟出道多年,雖然平日裏并不需要什麽心機,但是也并不意味着她就是真正的白蓮花。
那也是不可能的。
人之所以爲人,就是因爲其特殊的複雜性。
目送韓佳人離開,王輝歎了口氣,顯得有些疲憊。
過了一會,房門被敲響。
“請進。”
伴随着房門打開,孫藝珍出現在了門口。
王輝似乎并沒有感到任何意外,仍舊倚在辦公椅上,靜靜放松着。
“怎麽會那麽累?”孫藝珍有些心疼地來到王輝的身後,按住他的肩膀,輕輕揉捏着。
“什麽時候學的?”王輝的表情緩和了不少,輕笑着問道。
“侑莉最近在學,我沒事翻了翻她的書,就學了一些。”孫藝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王輝似乎有些驚訝。
“沒想到,你竟然還有着這方面的天賦。”
“呵。”孫藝珍笑了笑,繼續按摩着。
“你就不問,我爲什麽不幫她?”明顯感覺到孫藝珍的手力減弱,王輝才突然間開口問道。
手中的動作不停,孫藝珍搖了搖頭,輕輕說道:“沒什麽好問的。”
王輝将孫藝珍拉進懷裏,環着她的蠻腰,笑着解釋道:“不是我不想幫她,而是目前爲止,我不知道李家的态度。”
“李家?三星李?”孫藝珍驚訝地問道。
“恩,畢竟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很棘手,雖然在外人看來,三星李和CJ李是兩家,甚至是敵人,但是真的這麽認爲的人,早就死無全屍了。”王輝輕聲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