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還是王輝和小黃鴨首次私下的見面。
當然,并不是單獨見面的,身邊還有着陳瑤。
如今,伴随着張雨琪工作的日益繁忙,陳瑤近乎取代了她的位置,成爲了王輝新的秘書。
不過對外時候,陳瑤還隻是助理而已。
要不是王輝現如今還沒有結婚,恐怕流言蜚語早就将陳瑤淹沒了。
就算是如此,關于陳瑤和王輝之間的花式新聞,也照樣層出不窮。
不過這就和今天的見面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了。
當小黃鴨出現在王輝面前的時候,王輝正在辦公。
主要是明年公司的一些已經确立的項目的計劃。
有些東西,需要進行反複确認的。
所以很是繁瑣。
但好在,對于王輝而言,早就已經習慣。
略顯局促的站在王輝面前,小黃鴨有些緊張。
“坐吧。”王輝随口說道。
“謝謝老闆。”道了聲謝,小黃鴨小心翼翼地坐下,然後有些僵硬地接過陳瑤手中的奶茶,擠出了一個十分尴尬的笑容。
陳瑤偷笑。
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小黃鴨隻能全身僵硬地傻等着王輝處理完公務。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王輝終于從繁重的工作中擡起頭來。
卻意外發現小黃鴨在看自己。
笑了笑,王輝問道:“久等了。”
“沒有。”臉蛋一紅,小黃鴨連忙搖了搖頭。
王輝點了點頭,收起文件,笑着問道:“說吧,有什麽疑惑。”
“沒……沒有。”
“沒有?”王輝笑着反問:“可我怎麽聽說你好像最近很緊張、很焦躁?”
“我……我隻是有點不安。”
“不安?說說看。”
小黃鴨深吸了一口氣,苦笑着說道:“老闆……我恐怕自己無法勝任這個角色。”
“哈,這個角色本身又不需要多少演技,你隻要演出自己平時的狀态就可以,有什麽難的?”
“可這部戲對公司……”
“你是認爲這部戲對公司接下來的策劃很重要,所以心裏有壓力?”王輝反問。
“恩。”小黃鴨苦笑。
“呵,據我所知,你當初拍攝《山楂樹之戀》的時候,可沒有現在緊張啊。”王輝笑着再次問道。
“那個時候我什麽也不懂……”小黃鴨有些不好意思,“張導說什麽,我就做什麽,算是無知者無畏吧。”
“那現在呢?”王輝笑了笑,問道。
“現在……”小黃鴨越發尴尬了。
“其實沒有必要太過擔心。”王輝笑着說道:“雖然這部影片的确是公司未來一段時間之内的策劃,但是是否成功,其實本身并不重要。”
“诶?”小黃鴨完全懵了。
“實際上,這部電影,你們就算拍砸了,也沒什麽關系,這部電影要做的,就隻是向業内傳遞出一個信号,公司要在90後小花裏面,開始捧你了的意思,所以你是否成功,隻是關乎這第一步是否成功的一個标準,但是并不影響後續。”王輝笑着解釋道。
聽到王輝這樣說,小黃鴨終于松了口氣。
但是與此同時,也有些好奇地問道:“老闆,能問一個問題麽?”
“說。”
“爲什麽是我?”小黃鴨奇怪地問道:“爲什麽公司要開始捧我呢?我……我有什麽可捧的麽?”
也難怪小黃鴨胡思亂想了。
論身材,小黃鴨堪比A4紙。
指的是厚度。
論顔值,小黃鴨的綽号名副其實。
就是一直小黃鴨。
在美女如雲的Dream,小黃鴨在同齡人之中,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隻剩下了演技。
可說實話,演技她也不是那種特别高的,也隻能在同齡人之中稱雄而已。
如此這樣,又怎麽可能不讓小黃鴨感到滿頭霧水。
但凡小黃鴨要是有着張雨琪的身材,劉天仙的顔值,俞妃鴻的演技,公司力捧她她也能夠接受。
可如今要什麽什麽沒有,公司突然間力捧她,别說别人了,就連她自己也滿頭霧水。
王輝笑了笑并沒有太多解釋。
小黃鴨帶着滿頭霧水走了。
小黃鴨走後,陳瑤好奇地問道:“老闆?”
“恩?”
“公司對于這部戲不是很看重麽?甚至之後的一系列計劃都是圍繞着這部戲大爆展開的啊。”明爲助理,實爲秘書的陳瑤,自然也知道王輝關于這個策劃的看重。
但也正是因爲如此,才會越發對于王輝力捧小黃鴨感到困惑。
“你們七個人之中,論樣貌、論身材,甚至論性格,小黃鴨都不是最突出的,最多也就隻是有着一點特立獨行而已,但并不算什麽。”王輝耐心地解釋着。
陳瑤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但是這丫頭有着一個你們都沒有的特點。”
陳瑤做出側耳傾聽的樣子。
王輝笑着解釋道:“她是屬于那種别人越看不上她,她也就越好強類型的演員,而且本身也是屬于那種壓力越大,演技爆發度越高的情況,所以這也是我爲什麽會力捧她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陳瑤恍然大悟。
與此同時,陳瑤也明白了爲什麽王輝之前不去直言原因了。
既然小黃鴨是屬于那種愈挫愈勇類型的演員,那麽壓力才是她最好的動力。
如果直接告訴她,這部戲很重要,導緻她的壓力太大,讓剛剛出道沒兩年的小黃鴨因爲壓力太大而導緻抑郁,那自然是得不償失。
可反過來。
如果王輝說并不用太過在意,那麽也就從另外一個角度說王輝看不上她的演技。
那麽對于小黃鴨而言,自然是一種難言的動力。
體現在具體上,就是讓小黃鴨放下壓力,全身心的投入到表演之中。
可以說,這短短的一句話,就可以讓小黃鴨的實力,有着一個飛躍。
用心良苦,可見一斑。
可與此同時,反倒是讓陳瑤越發疑惑了。
“老闆……爲什麽一定是冬姐呢?”陳瑤奇怪地問道:“如果單純從樣貌、演技上來說,一桐姐、悅溪姐都可以吧?”
“怎麽說呢……”王輝想了想,無奈地說道:“她們兩個都有着各自的局限性,這一點,倒是不如小黃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