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這裏既然是醫院!秦帥看着在一邊,那整齊疊起的白色被褥,還有那幹淨的枕頭。一絲光暈照射了進來,使得秦帥眼眸刺痛。
一個纖細靓麗身影坐在了床邊,一條灰色牛仔褲,一件藍色短袖,也毫不誇張的将那翹起的雙峰給凸顯而來。吳甯雙手拿着一個白色的帕子。
吳甯擦拭掉了自己的眼淚,看着秦帥醒來,愕然之後嘴角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的微笑。
那秀麗的臉頰之上,是一雙流着眼淚紅腫的眼睛,豆大晶瑩的眼淚還在不停流出。使得雙眸變得滾動焦距起來。真是垂憐惹人動心。
秦帥泯然一笑,伸出手擦拭了吳甯臉上的淚痕,觸碰在了那嫩如嬰兒的皮膚上面,說道:“我沒事了,不用擔心。”說罷臉色變得欣慰鎮定起來。
“你已經昏睡了兩天,我還以爲你再也醒不來了。”吳甯哽咽說道,那玉脖一動辄動,讓秦帥心中不禁憂傷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白色的枕頭從右邊襲來,砰的一下打在了秦帥的肩膀上面,秦帥欲要發作,轉頭看去,隻見那警花吳曼其在一邊,雙手環抱在胸前,一雙眼眸鎮定的看着她。
那安然鎮定的秀眉浮起了一絲的不解和妩媚,秦帥咧開嘴,笑道:“嘿嘿,吳警官,你好。”
吳曼其粉紅桃唇一厥,神色扭在一起,道:“現在知道進醫院的滋味了吧,這種事情你爲什麽不報警!還不告訴我!”
“當時你讓我說了嗎?你纏着我不放,人命關天,我能說什麽!”秦帥也是委屈說道。
吳曼其那粉白的臉頰一擰,彎下纖細有緻的腰身,裹起翹臀,睜開眼眸,對秦帥繼續道:“是你太自私了吧!”
“我怎麽自私?警官,我身爲一個合法的公民,這一點我有權利保留!”秦帥說道,怎麽就跟吳曼其一直沒有好話。
吳曼其伸出粉嫩的手,一動那蓋在小腦袋上的警帽,雙唇微動,道:“我發覺你有一個毛病,那就是不管自己是不是小混混,都不喜歡找警察。”
“那你也是一樣,不管遇到的人是什麽樣,都喜歡當犯人處置,就好像遇到了我!”秦帥也是理直氣壯的說道,說罷轉過頭完全沒有搭理吳曼其。
吳甯在一邊看着兩人,破涕爲笑,說道:“你們别吵了,秦帥,畢竟這件事也是吳警官的職責。”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而來,率先邁入的是一雙白色的球鞋。
進來的這個人便是記者王小柳,王小柳推了推額頭上的黑框眼鏡,走了過來。吳甯很是訝異,看着王小柳,問道:“你是?”
王小柳那雙小眼一瞥秦帥,殷唇一開,說道:“我找秦帥。”
秦帥看着王小柳,心裏自然沒什麽好印象,隻是奇怪的便是王小柳既然會來到這個醫院裏面,說罷皺眉頭:“是你?你怎麽來這裏了?”
那王小柳看了看秦帥,嘴角微翹。
吳甯看向了秦帥,秀眉一蹙,問道:“你認識?”
“嗯,她是記者。”秦帥不假思索的說道,說罷看向了王小柳問道:“王記者,你怎麽到這裏來了?不去追你的绯聞内幕了?”
王小柳說道:“我、我聽說你受了傷,所以便來看看,沒什麽大礙吧?”王小柳詢問道,秦帥露出了一絲的壞笑,想到王小柳在茶館色誘一事,不禁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在門外的人都尖叫了起來。
韓齊走在了楊詩詩的身後,楊詩詩出現在了醫院當中,一推開了病房門口,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楊詩詩身着收腰的墨藍色小西服,襯托着同爲墨藍的法國式短裙邊的金色蕾絲,展現了女生強勢的一面,下身一條純白牛仔褲配上一雙斑斓閃耀的水晶高跟鞋,卻又不失甜美性感,将那曼妙的身姿都給彰顯而出。
太誘人了!
那卷起的黃發如同大波浪一般裹在螓首後,眉毛似彎月,眼睛賽珍珠。這一下子出現使人不禁從中迷亂了起來。
“楊詩詩!”那王小柳驚訝起來,視線猛然一轉,往楊詩詩身上看去,急忙簇擁了過來,說道:“我終于是見到了你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内幕啊,還有最近你和誰在拍拖?”
韓齊看着秦帥躺在床上,欣慰着說道:“你總算是給媒體找到了視野和焦點了,沒什麽大礙吧,我們都很擔心你。”
韓齊的問候不冷不熱,讓人難以接受。
秦帥懶得去搭理這個娘娘腔,看着楊詩詩呵呵笑道:“楊大美女,近來可好?”
楊詩詩砸吧一下嘴,委婉道:“我沒什麽事,隻要你沒事就好了,少油嘴滑舌,你做的這件事公司都知道了。”
正想在這個時候回答楊詩詩所說的話,那王小柳走了過來硬纏着楊詩詩,眨巴一下眼,對楊詩詩說道:“楊小姐,我等你等的好久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内幕,哪怕是一點也好?”
“楊小姐?”王小柳焦急的問道。
楊詩詩将螓首轉向一邊,韓齊急忙擋住了王小柳,“記者是吧?關于這些事,什麽内幕绯聞之内的,我們會開新聞發布會澄清!現在麻煩你分清楚這是公衆場合。”
“我……楊小姐,楊小姐,你要透露一點啊?”王小柳激動着眼眸即将滲出眼淚。
楊詩詩神情漠然起來,沒有理會王小柳。王小柳那雙眼眸變得淚光閃爍,不過自己心中還是一樣動辄了起來,眼眸之是一種渴望。
韓齊看着王小柳,說道:“大記者,現在可不是你提問的時候,我們詩詩的時間是很寶貴。”
韓齊跟王小柳糾纏加劇了起來,王小柳一下子抓住韓齊的手,推開了韓齊,說道:“娘娘腔,你給我讓開,不要擋着我!”
“哎呀,小記者,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我還治不了你了!”韓齊嘶啞着聲音說道。
那王小柳跟韓齊扭在了一塊,變得那般的慌亂了起來。
楊詩詩沒有理會,那紅唇一動,對秦帥說道:“現在你沒唱歌就被媒體視爲了英雄,公司現在利用這個噱頭爲你籌備新歌,注意身體。”楊詩詩說完戴上了墨鏡,一下子走出了病房門口。
王小柳還是不肯放棄,就在這個時候跟在了後面,任憑韓齊怎麽去阻攔都完全不會放開手。秦帥覺得很奇怪,爲什麽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是知道他在醫院。
想到了這裏秦帥看向了吳甯,問道:“怎麽每個人都好像知道我在醫院裏面?”
正在這個時候,吳曼其在一旁哼了幾聲,那眼睛一瞥秦帥,說道:“這麽大的事情肯定是要開新聞發布會了,這樣記者不久知道了。還有你受到了局裏的表彰,李豪局長還親自來看望過你,隻不過你還沒醒來。”
李豪?秦帥猛地響起在了在齊家别墅遇到的李豪李局長,不由恍然醒悟,秦帥微笑說道:“我想這件事就不用去想了,如果局裏要表彰什麽的,就用不着了。”
“想的美,一本榮譽證書一等功勳章了,還有一會兒辦理出院手續跟我到局裏整理一下案件的資料和口供。那些人除了逃走的那兩個之外,都被抓了起來。”吳曼其哼了一聲,說道。
秦帥皺眉:“我現在可是病人?”
“你是病人?我看你現在已經安然無恙了,你隻是短暫缺少氧氣而昏厥過去而已。”吳曼其十分不屑的說道。
吳甯臉頰一紅,微笑的朝着秦帥點了點頭:“你去吧,我在家裏做飯等你。”
辦理了出院手續,吳甯給秦帥揮了揮手,秦帥無奈的上了警車,關上門。這一次又要去警局,帶着秦帥來到了警局,坐在了審訊室内。
吳曼其恢複了以往那般盛氣淩人的模樣,那雙煙熏眉一翹:“直接告訴我吧?那些黑社會怎麽跟你有聯系的。”
秦帥眉頭鎖起,坦然道:“警官,這個問題我想你也是有目共睹,他們綁架了我的鄰居。作爲鄰居,我是不是施展一下自己的正義?”
“呵呵,油嘴滑舌,我承認你有正義。不過你也應該和他們有過交道,不然他們隻會綁架你的鄰居?”吳曼其嘴角蹙起緩慢道。
秦帥嘿嘿笑了一下,說道:“我想無論是在何時,警官都要爲我的自身利益着想,看到美女想要綁架,這個不就是他們的目标嗎?難道還會跑進警局裏面來綁架如花似玉的美女警官嗎?”
吳曼其秀眉翹起:“你!”
“我說的是事實,所以之後變成了警官你看到的那樣,還有……”秦帥皺着眉頭看着桌子上面的獎章和勳章,道:“我不喜歡這本書還有這塊破銅爛鐵,因爲我是拾金不昧的好人!嘿嘿。”
想到了這裏,秦帥說道:“吳警官,還有什麽要做口供的嗎?該說的我都說了,我想如果你是聰明人你該知道事情重要性!還有那些小混混更加值得你去審訊,而不是作爲傷殘的我。”
吳曼其舒了一口氣,臉色變得緩和了起來,那臉頰上面的紅暈一陣卷開,将自己毫無瑕疵的臉頰彰顯無疑。那精緻的臉蛋微抽了起來:“那好,沒什麽了,你可以回去了,你交待的很清楚。”
從沒都沒有聽到在吳曼其的嘴中說出這樣堅定的話,秦帥轉過身,皺眉:“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吳曼其說道。
秦帥吹着口哨,走出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