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帥一醒來就覺得背後一陣冰涼刺骨,腦袋十分沉重,而且渾身酸疼。
秦帥搓揉了一下眼睛,迷迷糊糊睜開眼,頭發變得糟亂無比。定睛一看,自己居然躺在了一個浴缸上,另一條腿搭在了那浴缸邊緣上,心中很是疑惑。
自己怎麽就躺在了浴缸裏面?秦帥使勁搖晃了一下腦袋,還是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擺弄一下子自己糟亂的頭發,渾身散發着酒氣熏鼻。
秦帥皺眉,昨晚和楊詩詩喝酒無緣無故就睡着了?之後的事情就一無所知,可是醒來卻躺在了洗手間,這是什麽緣故,說罷站了起來,心中疑惑重重。
雙腳像灌了鉛一樣,舉步維艱。
踏着沉重腳步,朝着二樓走去,二樓房門大開,可是裏面是整齊的被褥,還有那牆壁上貼着的楊詩詩海報壁畫驚豔妩媚,根本沒有見到楊詩詩本人。
楊詩詩還是沒在。秦帥叫了幾句,也是沒有回應,從二樓下來,到了客廳坐下,正眼一瞥,隻見那客廳桌子上面被那杯具壓着一張紙條。
秦帥訝異的拿起了這張紙條,上面寫着幾個大字:花心男人的下場。
秦帥頓時哭笑不得,這個是楊詩詩的筆迹,敢情楊詩詩就是爲了這個,讓自己在浴缸裏睡了一夜。于是便站了起來,一身的氣味實在是難受,還是先在這裏洗個澡再走。
說罷朝着那浴室而去,打開了浴室的門,這個浴室被裝飾成爲粉紅,香氣進入鼻息,使人心跳加速。
這種氣息無不激發起了每個男性狂躁的**。秦帥眼睛微閉,腦海想到和楊詩詩一起用一個浴室不禁有丁點兒興奮,尤其是對一個男人來說,就是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三下五除二洗完澡,秦帥整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碎發,朝着公司而去,頭還是有點兒沉重不已,到了公司門口,打開門下車,隻見前面一個警察在執勤,那個身影很是熟悉。
這不是警花吳曼其嗎?
吳曼其正在公司門口執勤,還是一套湛藍警服,凹凸有緻的身材,精緻俏麗的五官再配上神聖莊嚴的警服,無不散發一種撩動人心的誘惑。
這副打扮活脫脫就是吸引人的眼球,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此時吳曼其看到了秦帥,嘴角勾勒一絲微笑,徑直走過來擋住了秦帥去路。那挺立的雙峰好似是要脫開那修身警服,從中爆開,直對秦帥。
“嘿嘿,你好警官,早上好。”秦帥微笑道。
吳曼其得意一笑,繼而那翹鼻嗅到了一絲從秦帥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臉色有點兒不悅,說罷鎮定道:“昨晚去哪裏了,一身酒味?說,是不是去做一些聚衆不法之事?老實交代。”
“這個跟您有半毛錢的關系嗎?我現在有工作在身,總該應酬還有娛樂?這個是屬于我的自由權吧,吳警官,難道你連這個都要幹涉?我記得法律好像沒有記載這一條吧?”秦帥毫不猶豫說道,吳曼其還是那樣找茬,絲毫不放過。
吳曼其哼了一聲,閃現得意,知道秦帥不是什麽壞人,隻有故意刁難,細語說道:“對不起,我在這裏執勤,遇到可疑的人,我有權利過問,怎麽你不樂意?”
那尖細的下巴打量着秦帥,完全沒有移開,使得秦帥有點兒惱怒。
吳曼其那雙眼睛瞪大,那圓潤的瞳孔惹人憐惜,好似在挑釁秦帥忍耐性一般。
“好,吳警官既然覺得我可疑,那就來調查吧,我肯定配合。”秦帥撇了撇嘴說道。
吳曼其撅嘴,繼而道:“我現在又不想調查了,不過我有權利告訴你,那就是身爲一個公衆人物,要爲民衆樹立一個好榜樣,一身酒氣還去上班,你想要别人都跟你一樣嗎?畢竟你現在已經成爲了一個藝人。每個行爲規範都是在大衆的眼睛下,所以你要自覺約束!”
秦帥知道吳曼其本性不壞,變着法的提醒自己,不禁微笑道:“我自然知道,怎麽?吳警官你關心我啊!”
“也不要說我關心,麻煩用詞正确,那叫提醒。”吳曼其也學着秦帥模樣回答道,繼而神色變得鎮定起來。
看着吳曼其,秦帥忽地想到了什麽,一摸手機,道:“吳警官,你說你要調查,正好我有個東西給你看看。”
“給我?”吳曼其蹙眉,不解秦帥到底是何意思。
因爲闫秋淼是吳曼其的叔叔,不想吳曼其被闫秋淼給欺騙。“跟我到這裏去吧,這裏人多眼雜的。”吳曼其說道:“到車上?爲什麽不能在這裏看,我是警察,你害怕被誰發現?”
懶得跟吳曼其解釋多少,秦帥一下子抓住了吳曼其的白嫩纖細的手,朝着車裏走去,吳曼其掙紮道:“你幹嘛!我還在執勤!我要告你對我騷擾了!”
吳曼其那白嫩纖細有緻的手被秦帥寬厚大手給抓住,不絕臉頰之上泛起紅暈。遍布在了臉頰上面,好似是漣漪在其中綻開一般,迷亂心扉。
不過眼下秦帥可沒有想到去觀察這個,唯有緊緊抓住吳曼其的手。
“這個比執勤還要重要,而且還是跟你有關的,我隻是想要你明白一個事實而已。”秦帥說着打開了車門,吳曼其也自覺進入了車内,砰的一下将車門給關上。
吳曼其小臉變得蹙紅,喘息加劇,繼而鎮定,那車門關上,隻有兩人。安靜得可以聽到了各自微弱的喘息聲,使得吳曼其那凸起的胸脯撐住警服不停起伏着。
那短發遮蓋下分明的臉頰一動辄,一雙眼睛雖然沒有上任何的粉彩,卻是那般的靓麗清澈逼人,她打量着秦帥,神色撩動着人心,貝齒一開道:“你說要給我看什麽?現在到車裏來了,你該拿出來了吧?”
秦帥說着拿起了手機,說道:“你還以爲我會對你做什麽吧?吳警官。”
“我!我沒說!請你不要玷污我們警察的人格尊嚴!”吳曼其郁悶不解道。
看着這吳曼其,秦帥拿着手機打開了視頻遞了過去。吳曼其拿起了手機,有點兒猶豫,秦帥說道:“就是這個,你可以耐心看一下。”
這個手機視頻就是那天在酒店拍下闫秋淼和張淑麗纏綿經過,這一幕幕畫面使得吳曼其那一雙秀眉擰在了一起,看到中間,那白嫩臉頰變得緊繃,帶着一絲的嬌羞,一雙眼眸瞪大,完全是變得愕然了起來,繼而變得鎮定。
看完視頻,吳曼其心中還是有點兒詫異,對秦帥說道:“這又能證明什麽?我叔叔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不是什麽壞人,而且你現在侵犯了别人的**權,别人的**權是不能侵犯的,這一點,你要怎麽解釋?”
“吳警官,你現在還是不知道,你是在包庇吧?不過我也隻是提醒你,人總是帶着面具的。一份披着羊皮的狼,可惜就是欺騙了你們這些懵懂的小羊羔,既然你這樣說我也沒有辦法,随便你警官怎麽說。”秦帥說着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機從吳曼其手裏搶回來,吳曼其看着秦帥,閉口不言。
秦帥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完全不理會吳曼其的臉色。吳曼其此時臉色緊繃,心中猶豫不絕,暗自下定決心,要知道這個事情的水落石出。
進入到公司,剛才沒有仔細看手機,隻見微信上面有一條消息未讀,是昨晚吳甯發來的,“親愛的,你昨晚去哪裏了?爲什麽沒有回家,我好擔心你。”
秦帥突然有點後悔昨晚沒有提前告訴吳甯,就這樣去了楊詩詩的家裏。
秦帥正想回個消息,不過隻會怕吳甯生氣誤解,自己不想欺騙吳甯,也不想這樣的去騙她的感情,于是便回道:“親愛的,辛苦了,晚上我帶你去吃頓好吃的。謝謝你的關心。我有一個禮物給你,親愛的,等我回來。我不會讓你失望。”
點擊發送,心裏滿意感十足。不一會兒微信再次想起:“嗯,我理解你。工作辛苦了。”
吳甯是個賢惠的女人最怕的就是傷透了她的心。
秦帥走進辦公室,胖子走了過來,一臉壞笑道:“嘿嘿,老大,昨晚怎麽樣?你跟楊詩詩發展到了哪一步了?”
“還不是老樣子,對了,胖子,去都市豪華地段幫我找一家要出兌的花店,然後便給我轉讓過來,就用這筆簽約金。”秦帥毫不猶豫說道。
胖子皺眉:“老大?花店?你是要開展副業了嗎?”“開展你個頭,爲了你嫂子。”秦帥道,胖子嘿嘿一笑,“我明白,交給我吧,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曾經信誓旦旦的答應過吳甯的事情,也是要完全做到。因爲是自己的承諾。
胖子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回來,拿着那花店的轉讓合同交給了秦帥,秦帥看着這個合同欣慰一笑。
總算是能夠滿足自己曾經給予吳甯的承諾,秦帥也是感到了自己内心的滿足。坐上車,朝着那約定的地點而去,而這份轉讓花店的協議則是被秦帥好好的包裝在了一個精緻盒子裏面,爲的就是要給吳甯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