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窪村還是跟以前一樣,不過過道路還是寬敞了許多,秦帥來到了秦家祖屋這裏,停下車,走了進去。院子裏養了許多鵝,陳芳芳穿着一套白色的碎花裙子。
頭上紮了兩個馬尾,拿着一個籮筐,裏面裝滿玉米碎粒在喂鵝。好久不見,陳芳芳的身軀變得更加的窈窕了,都說女大十八變,現在看果然不假。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轉頭看到秦帥,陳芳芳眼睛瞪大了起來,掩飾不了臉頰上面的喜悅,“秦、秦帥?你回來了。”陳芳芳的臉頰變得紅暈。
秦帥微微一笑,走了過去,一雙深邃的眼睛望着陳芳芳,是那般的充滿着愛意。
“我、我去告訴爺爺和叔叔……”陳芳芳有點兒驚慌失措,就要走開的時候,秦帥一把抓住了陳芳芳的手。
安靜的氛圍當中,陳芳芳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正在這個時候嘎吱一聲,祖屋門被打開,随後就響起了秦紹忠有些滄桑的聲音:“芳芳啊,是誰回來了?”
陳芳芳趕忙甩開了秦帥的手,秦帥微微一笑,對秦紹忠說道:“爺爺,是我。”
“小帥回來了。”秦紹忠露出了慈祥的微笑,秦帥急忙去攙扶着爺爺進入屋子裏面。
秦帥微笑道:“爺爺,你身體還好吧!”
“好着呢!”秦紹忠慈祥的笑了起來。
隻見那秦紹忠呵呵笑着看了一下陳芳芳,陳芳芳臉色變得羞澀的低下頭,秦紹忠再次看着秦帥。
秦紹忠意味深長對秦帥說道:“這次你一去就是幾個月,可是讓爺爺想死你了!”畢竟是秦家獨苗,秦紹忠自然很想念自己的孫子。
幾人坐了下來,陳芳芳做飯,便要幫助秦紹忠盛飯。秦帥和陳芳芳兩人争着,拿起了秦紹忠的碗,兩人的手觸碰在了一起,好似出現了一股電流一般。
兩人呆愣住了,陳芳芳一不小心,身軀往後倒去,秦帥大驚急忙抓住了陳芳芳的手,将她拉扯在自己的身前。
陳芳芳臉色绯紅,喘息變得不穩,雙眼不敢直視秦帥。
她那貝齒一開,緩緩對秦帥道:“謝謝你,還是讓我來吧。”
剛才那一幕,使得陳芳芳和秦帥兩人臉色羞澀起來。
秦紹忠看出了陳芳芳和秦帥的羞澀暧昧,呵呵一笑了起來,“讓小帥吧,芳芳,小帥很少回來,吃小帥盛上一碗飯是應該的。”
“嗯嗯!爺爺,以後我會常回來看看!”秦帥眼睛濕潤。
三人坐下吃飯,秦紹忠舒了一口氣,緩緩道:“小帥啊,最近在外面有沒有交女朋友?怎麽每次回來都是一個人?”
秦帥不知道爲何爺爺會問這個問題,瞥眼看去,陳芳芳也是有點兒好奇的擡起了頭。
“工作都是很忙的,來爺爺,吃菜吧!”秦帥說着爲爺爺夾了一點兒菜。正好和陳芳芳手拿着的筷子觸碰在了一起,兩人相視,再次顯得有些兒尴尬。
秦紹忠自然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意味深長說道:“你回來爺爺很高興,不過工作忙也要多注意身體。我想着我們秦家可不能斷根,我看芳芳是個很懂事的丫頭,要不……”
“爺爺!”秦帥和陳芳芳都急忙道,可是發現異口同聲,再次乖乖的閉上了嘴。
秦帥看了過去,隻見陳芳芳的鵝蛋臉頰變得更加的通紅。
羞澀含羞的意味盡顯。
秦帥不知所然,秦紹忠再次笑道:“小帥啊,爺爺很喜歡芳芳,我一直希望我秦家有這樣的孫媳婦,那麽這一切就好得多了。”
老人家是想圓了孫媳婦的夢,不過秦帥還不想那麽的早結婚,自己眼下事業無成。而陳芳芳則是雙頰通紅,羞澀道:“爺爺,你看你!秦帥才剛回來,就又提這事。”
陳芳芳含羞的轉頭向一邊。
就在這個時候,秦帥微微一笑,安撫着爺爺秦紹忠的手說道:“爺爺,這次我回來,是有其他的事。”
“哦,有什麽事?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麽問題了?”爺爺秦紹忠也是很擔心秦帥。
秦帥泯然一笑:“是這樣的,我剛跟一個老闆合作,來我們這裏尋找這種化妝品原材料,而這種材料就生長在我們祖屋後的大山上。”
秦帥說着拿出了照片,陳芳芳看着這個照片上的天馬草,秀眉翹起,說道:“哦,我前幾天上山采豬草,也是在山裏見過,我可以幫助你!”
“嗯!”秦帥微笑了起來。
這次爲了得到這種天馬花,秦帥竭盡全力,叔叔從城裏回來,立馬召集了村民在這個時候集中了起來,來到了秦家祖屋的大山,秦帥還請了專家研究這種天馬花。交給了每一個村民釀種,然後将這些植物都給曬幹,再次将那些花葉顆粒曬幹的種子出售給秦帥。
做好了菜,幾人坐在了餐桌上,秦紹忠合不攏嘴,說道:“芳芳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小帥,你嘗一下吧。”
陳芳芳則是拿着筷子慢慢的抵至自己的唇邊,不敢擡起頭。
叔叔秦之文也是誇贊了起來:“是啊,芳芳廚藝長進了,誰要是娶到了芳芳這樣勤勞能幹的女人,是個福氣,不過就不知道我秦家有沒有這個福氣了哦!”
說着故意看向了秦帥,秦帥淡然一笑,陳芳芳小嘴微微撅起,一片紅暈瞬間蔓延至了臉上。
随後秦之文拿出了一瓶酒,說道:“小帥,芳芳,跟叔叔喝點酒吧,這個是自家釀的米酒,勁不大,你剛回來,所以可不要拒絕叔叔一番心意。”
不知道叔叔葫蘆裏到底是賣什麽藥,秦帥也是不知道怎麽拒絕,秦之文倒了自己一碗,正要給陳芳芳倒上,秦帥阻攔道:“叔叔,還是不要了,芳芳喝不了這酒。”
陳芳芳故意撅着嘴,道:“哼!就許你們喝,不許我喝嗎?叔叔我自己來。”
陳芳芳拿起了瓶酒,直接倒滿。爺爺和叔叔也是斟上,幾人喝的微醉,秦帥更在這個時候臉頰變得微紅了起來,而這陳芳芳也是一樣,那小臉蛋也是變得微紅無比,好像是像村外的映山紅一樣。
兩人的雙眼都變得迷離了起來,秦之文對秦帥還有陳芳芳說道:“爺爺不勝酒力,我先扶他去休息一下,你們兩個先喝着。”
“我來幫你吧。”秦帥提議道。
秦之文搖了搖頭:“不用幫我,我自己來就行,你們喝。”秦之文攙扶着秦紹忠起來,朝着外面屋子走去,關上了門。
秦帥看着陳芳芳,那紅色的小臉龐變得更加的迷人無比,那臉龐之上蹙紅了一大片,陳芳芳由于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
白衣裙上的一顆紐扣忽地解開了,露出了那紅色的裹胸布,陳芳芳看着秦帥盯着自己看,那臉頰也是更加的蹙紅無比。跟醉酒紅透的顔色交織一塊。
“天氣真是熱,我開下門,透透氣。”秦帥說道,陳芳芳雙峰挺起,凸起那白衣裙。
秦帥身軀變得晃悠悠的起來,嘎吱一聲抓住了木門邊縫。
正要打開,可是發現外面已經完全被鎖住了。
秦帥再次用力,還是不行,陳芳芳站了起來,問道:“怎、怎麽了?”
“沒事,應該是叔叔醉的糊塗了,所以把門給鎖住了。”秦帥說着轉過頭,心想這叔叔和爺爺莫非是故意的,想要撮合他和陳芳芳在一塊兒。
秦帥發現陳芳芳正在這個時候正立的面對着自己,那雙大眼是那般的含情脈脈了起來,一對凸起的雙峰好似是在挑逗秦帥一般。
秦帥身軀一個不穩,就在這個時候,就要倒下。關鍵時刻,陳芳芳攙扶起了秦帥,兩人的雙眼正對,臉上和脖子都變得棗紅。喘息聲進鼻息内,使得秦帥的睾酮激素變得增生。
不知不覺,兩人的頭腦都感覺到了眩暈。一下子迷迷糊糊的倒下來。
陳芳芳倒在了秦帥的懷裏,秦帥泯然一笑,“今天你累了,你先休息吧,我沒事我先坐一會兒!”
“你也休息吧,你都喝多了。”陳芳芳臉色變得微醉,不過更多的是關心秦帥,秦帥隻是感覺到了雙眼變得眩暈了起來,看着陳芳芳通紅的小臉。
他緩緩的伸出手抓住了陳芳芳的手,不知不覺,兩人迷迷糊糊的就躺了下來,
陳芳芳也是星目緊閉,将那精緻的小腦袋依靠在秦帥胸膛,微風從竹窗吹來,掠過陳芳芳的發梢。
第二天清晨,輕風吹拂掠過了整個小窪村,秦家祖屋外面,秦之文和秦紹忠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正堂屋子外面,蹑手蹑腳的模樣,慢慢的攀在了竹窗邊上的土牆。
“你說,我們這樣做,小帥應該不會怪我們吧?”秦紹忠轉頭對秦之文說道。
秦之文歎了一口氣,意味深長說道:“但願他能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就行了,看到了什麽沒有?爸?”
“不太清楚,不過凳子上沒人。”秦紹忠得意微笑了起來。
那兩人來到門前,秦紹忠緩緩的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緩緩推開了門,邁着腳步走了進去,發現秦帥摟着陳芳芳,樣子是那麽的親昵無比,兩人就那麽躺在了那裏。
秦紹忠和秦之文兩人相對一笑,秦之文對秦帥和陳芳芳小聲叫道:“小帥?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