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帥的話,張天文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話一般:“你丫的腦子秀逗了吧?”
他說完揮揮手,大頭等人已經往前走出了好幾步。
他們的目光中帶着幾分戲谑,望向了秦帥等人。
“你哥都不敢對我亂來。你小子敢來?”秦帥怒喝一句,将張天文唬得一驚一乍的。
張天文的臉上滿是疑惑:“你認識我哥?”
從秦帥有恃無恐的表現來看,這家夥的背景似乎也不簡單。
站在張天文身前的大頭,目光落在秦帥的臉上。因爲秦帥和張天立剛剛有過矛盾,所以身爲張天立手下的他對秦帥有過調查。
他越看越是覺得熟悉,再将目光轉移到躺在床上的王胖子。他知道,眼前的人是秦帥。
“秦帥先生,雖然你是名人,但我家少爺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大頭冷哼一聲,“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那明天某知名藝人醫院欺負人,在醫院反被揍的消息就會上明天的新聞頭條了。”
大頭跟在張天立身邊,見過的大人物不少。
他知道張天立是厭惡秦帥的,現在張天文和秦帥又有矛盾。他當然是打算新仇舊賬一起算了。
聽到大頭的話,秦帥摘下墨鏡和帽子,笑着說道:“這位是張天立身邊的人吧?呵呵,你倒是說說你打算怎麽辦?”
他氣閑神定的模樣,讓大頭的神色微微一凜。
但大頭想起那一次酒會之後,張天立對自己的吩咐。他知道張天立對秦帥早就有怨念。所以他冷哼一聲,手下的人已經朝着秦帥靠近。
大頭說道:“在台上,你是别人敬仰的明星,但在我們眼裏,你隻是一個戲子。今天教訓了我家二少,你就别想輕松出去。”
說罷,他的目光望向了張天文。
張天文笑着走到了前方,擡起腳踩在王胖子的病床邊上,指着他腳下對秦帥說道:“從這爬過去,今天發生的事情就算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一股戲谑之意。秦帥這家夥在他的面前一直跩,他想要讓秦帥出醜。
同時,他的目光落在秦帥身後的女人。剛才他或許還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現在他猜想得到,女人就是楊詩詩。
聽到張天文的話,秦帥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戲谑,說道:“我不知道你的自信是從哪裏來的。但我秦帥從不怕任何魑魅。現在隻有一個字送給你,滾。”
張天文氣極,對大頭等人吩咐道:“大頭,給我上。今天讓這小子體驗一下花兒爲什麽那樣紅。”
“是。”大頭點頭,他手下的人已經将秦帥包圍住。
王胖子也從病床上走下來,面對着這麽多人,他擔心秦帥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而這時候,從房間門口也走進來一個年輕人。正是齊嘉華。
齊嘉華見到眼前一幕,登時從旁邊抄起了一把掃把,小心翼翼地盯着眼前的幾個人。他知道,這些人的靠近是不懷好意的。
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朝着秦帥沖了過來。他們想要在最短的時間裏将秦帥放倒。張天文也是兩眼放光。
剛才秦帥在他面前的嚣張,他可都是看在了眼裏。他現在更需要的是将秦帥完全地壓制。說不定楊詩詩還會因爲高看他一眼呢。
楊詩詩見到一群人沖了過來,她有些緊張地拉了秦帥一把。
“沒事的。”秦帥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溫柔地說道。
下一刻,秦帥大步迎向了沖過來的人群。
在這些人的拳頭即将擊中他的時候,秦帥突然說道:“住手,我有話要說。”
秦帥的話讓原本氣勢洶洶的打手們感覺到了幾分郁悶。
他們早就已經蓄力,恨不得将秦帥暴揍一頓。
但秦帥的話又不得不讓他們停止了動作,他們眼神不善地盯着秦帥。
“是要道歉了嗎?”張天文笑嘻嘻地說道。
秦帥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将目光望向了大頭:“你動了我,後果你承擔不起。”
聽到秦帥的話,大頭下意識地擡起了頭,目光和秦帥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秦帥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詭異的光芒。緊接着,大頭微微一怔。
大頭沒有反應,張天文還以爲他被吓到了,急忙對他說道:“别怕他,這小子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我們分分鍾可以搞死他。”
說罷,張天文吩咐手下的人:“快點給我揍死他。”
這些人将目光望向了大頭,他們卻沒有聽到大頭的指示。
“還愣着幹什麽?出了什麽事情我擔着。”張天文有些惱怒。
但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身後的大頭說道:“住手。”
張天文疑惑地轉過頭去,大頭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直接吩咐道:“把他打趴在地上。”
他手指指的是張天文。聽到大頭的話,張天文的嘴角一抽:“大頭,你丫的是腦子抽了麽?”
大頭的小弟們也有些爲難地看了看大頭。但是大頭的聲音冷了下來:“怎麽着?難道我的話不管用了嗎?趕緊給老子上。出了什麽事情我承擔。”
大頭都已經把話說到這裏了。而且他又是張天立身邊的人,他們心中早就對張天文這個小纨绔不爽了。
這會兒,一群人将目光望向張天文。
張天文急忙往後退縮,又大吼道:“大頭,你趕緊住手。不然的話,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聲音中帶着哭腔,但大頭根本就懶得理睬他,隻是低着頭沒有說話。
小弟們将張天文包圍住。
而秦帥更是笑意盎然。借用大頭的手将張天文暴揍一頓,這樣容易讓大頭和張天文産生仇恨,也會讓大頭和張天立之間有間隙。
不管大頭有什麽借口辯解,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楊詩詩原本還擔心秦帥會被這些小混混打呢。她的手中也拿着一瓶防狼噴霧,一旦要開打的話,她可以第一時間幫助秦帥。
但秦帥又一次化解了危局,楊詩詩松了口氣。
她的手還緊緊地抓着秦帥的手臂,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對秦帥産生了一定的依賴了。
旁邊傳來了張天文“咿咿呀呀”的慘叫聲。齊嘉華拿着掃把跑到了秦帥身邊。
秦帥意念一動,大頭就立刻吩咐道:“可以了。”
小弟們讓開,如同死狗一般的張天文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你們可以滾了。”秦帥淡淡地說道。
“是。”大頭恭敬地說道,他指揮着手下的人将張天文擡了出去,而他出門的時候也主動地将門關上。
一行人一離開,王胖子就朝着秦帥撲了過來:“老大,你剛才真是太帥了。我要是個女的,肯定以身相許了。”
秦帥不動神色地避開了王胖子的飛撲。
要是被他撲中了,估計自己也就完蛋了。
“得了,你要是個女的,我也消受不起。”秦帥白了他一眼,走到了楊詩詩面前,“剛才沒吓到你吧。”
“沒事。”楊詩詩說道。
“我送你回去吧。這裏不太和平。”秦帥笑着說道。
“嗯。”楊詩詩點頭,見到秦帥伸出來的手,她主動地挽住了秦帥的手臂。
兩人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王胖子的眼神中帶着鄙夷:“小齊啊,你以後不要跟你師父學。他不是個好人,重色輕友。”
齊嘉華反駁道:“我倒是覺得師父這樣挺好的。你到現在連女朋友都沒有。”
“找死啊你。”王胖子冷哼一聲,一個飛撲将齊嘉華壓在了病床上。
剛好這時候一個護士推開了門,見到屋子裏折騰在一起的兩個男人。她有些驚慌失措地叫道:“啊,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王胖子和齊嘉華對視了一眼,吓得急忙分開了身子。
……
車子裏,秦帥和楊詩詩都沒有說話。
一種微妙的氛圍已經被營造了出來。
秦帥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最近工作忙嗎?”
“還好。我比較注重勞逸結合。忙完這個通告之後,我打算休息一個星期。下個星期就有一部電視劇要開拍了。”楊詩詩說道。
秦帥點了點頭,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決定一般,突然停止車子,對楊詩詩說道:“美麗的楊詩詩女士,請問我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後天和我一起去參加一個海上遊艇派對?”
這是秦帥第一次向楊詩詩發出了鄭重的邀請。他和楊詩詩的關系很不賴,至少他到現在都沒有見過楊詩詩和其他男人這般親近過。
當然,韓齊那個娘娘腔是個例外。
但秦帥一直覺得自己和楊詩詩的關系沒有進一步的發展。他也有些焦急。
在不知不覺中,楊詩詩在他心裏的地位越來越重要。
楊詩詩聽到秦帥的話後,微微一怔。
而看到楊詩詩表情的秦帥,幽幽地歎了口氣:“算了,你當我什麽都沒有說。”
“都已經說了。”楊詩詩白了他一眼,“再說了,女士還沒有回答,就收回邀請,那可不是一個紳士的行爲。”
“那你的意思是?”秦帥有些急切地問道。
“到時候你來接我。”楊詩詩展顔一笑。
“好好。”秦帥傻兮兮地笑着,捏了自己的臉蛋一把。
而看到秦帥這幅可愛的模樣,楊詩詩“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呆子,還不快點開車?”
“遵命,長官。”秦帥哼起了歡快的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