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闫利奧将桌子上的東西盡數掃到了地面上。
他的臉上帶着幾分猙獰的神色:“秦帥,這一次又讓你小子逃了一命。”
回到羊山市之後,他就展開了他的報複行動。
秦帥讓他的父親入獄,他就想要了秦帥的命。
請了殺手安排了這一次的刺殺行動,他是充滿信心的。
誰又會想到,一個小女孩會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呢?
闫利奧的心情漸漸地平複下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這樣子才有意思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着,保姆慌張的聲音從門口傳遞過來:“闫先生,秦帥先生和吳曼其小姐來了。”
“我馬上下來。”闫利奧笑着說道。
他對着鏡子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間的時候,又恢複了在人前儒雅的模樣。
下了樓,闫利奧見到了秦帥和吳曼其。
“曼其,我還想着明天請你一起吃頓飯呢。沒想到你今天就來了。”闫利奧笑着說道,他表現得還是跟以前吳曼其認識的大哥哥一樣。
“利奧哥,我還以爲你都忘記我了。”吳曼其笑着說道。
她看着眼前的闫利奧,怎麽都不像是會狠心派出殺死刺殺秦帥的人。
但她知道,很多人不能夠隻看表面。之前闫秋淼也有許多肮髒的交易。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秦帥站在一旁沒有開口。
等他們說完話之後,闫利奧才将目光望向了秦帥。他的語氣中帶着幾分驚喜:“秦帥先生,你也大駕光臨,真是讓我覺得驚喜呀。”
他是這麽說的,而且從他的神态中看出了誠懇與認真。
“這些時間承蒙闫先生的照顧,我覺得很榮幸。”秦帥笑着說道。
“我不知道秦先生在說什麽。在今天之前,我們沒有見過面。”闫利奧有些迷糊地撓撓頭說道。
秦帥卻不會被他的外表迷惑了。
真正會咬人的老虎是不會叫的。
方天勝,蘇偉華等人,雖然背景強大,但在秦帥看來,他們不如闫利奧。因爲闫利奧是一個可以将心思完全隐藏在内心中的人。
秦帥看不透他。
“也是。”秦帥笑了笑,“那就當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好了。”
他朝着闫利奧伸出了手:“闫利奧先生,相信以後我們還會有很多接觸的機會。
當然,我希望你能夠更聰明一些。否則的話,像是你的父親一樣誤入歧途,那就不好了。”
闫秋淼的入獄,是闫利奧忌諱的事情。
秦帥故意将這件事情挑明,他就是想要看看闫秋淼的反應。
闫秋淼的瞳孔微微地收縮了一下,但他很快恢複了正常。
“對于家父做出的過錯,還有以往有所得罪的事情,我深感抱歉。”闫利奧說道,“我希望以後我們能夠成爲朋友。”
“我也希望。”秦帥笑着說道。
“來人,上酒。”闫利奧輕聲叫喚了一句。
保姆就端着一瓶紅酒上來。闫利奧親自給秦帥還有吳曼其倒了紅酒。
他舉起酒杯,像是一個優雅的紳士,和兩人碰了碰酒杯。
“秦先生,以後多多往來。
曼其,我回來了,以後有空的話也約着一起吃飯。”
闫利奧的臉上滿是溫和。
“嗯。”吳曼其點了點頭。
秦帥也和他碰了碰酒杯,輕抿了一口。
“秦帥先生,今天既然來了,爲什麽不在這住一晚?明天有個朋友邀請我一起去參加他的生日派對,我想邀請秦帥先生你和我一起去。”闫利奧說道。
“不用了。我明天還有一個通告要趕呢。我們這些苦命打工的哪像是闫先生這麽地自由呢。”秦帥婉拒了闫利奧的邀請,“回頭我再找個時間請闫先生吃飯。”
“那好。我等你的消息。”闫利奧遞給了秦帥一張名片,秦帥笑着接過。
到現在爲止,兩人的态度都是溫和的。
一旁的吳曼其有些摸不着頭腦。
等走出了闫家,秦帥順手将闫利奧的名片撕成了兩半,扔在垃圾桶裏。
“我看利奧哥哥不像是對你有惡意的樣子。”吳曼其說道,“而且你說殺手是他派來的。那你爲什麽不直接質問他?”
秦帥說道:“真正厲害的對手是笑面虎。他表面上可以對你笑着,但是背地裏無數次想要置你于死地,闫利奧就是這種人。”
轉過頭去,秦帥看着吳曼其。吳曼其不知道爲什麽,覺得這一刻的秦帥有些陌生。
秦帥知道,自己說的話又會改變這位正義女警的想法,但是他必須要挑明。因爲他的心底裏還是對吳曼其有好感的。他不希望成爲吳曼其的敵人。
“我們暗地裏的交鋒,不管輸赢都不能夠放在明面上。
誰若是先翻臉了,誰就落于下成。”
秦帥說道,“再說了,面對着一個将你父親送進了監獄裏的人,雖然是你的父親做錯了。你的心頭難道就沒有恨意嗎?”
“他的到來,是因爲你?”吳曼其明悟。
“嗯。”秦帥點頭,“他的情緒雖然很隐晦,但我還是發現了他一閃而過的冷意。
這是一個很難對對的對手。但很慶幸,他還有情緒,他也隻是一個人。”
聽了秦帥的話,吳曼其已經将車子停下來。
沉默半晌,她突然撓了撓柔順的頭發,說道:“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想管。”
她轉過頭來,認真地對秦帥說道:“但我絕對不會姑息犯罪的人。”
“謝謝。”秦帥咧開嘴笑了。
第二天早上,秦帥出現在齊國番的辦公室裏。
齊國番說道:“闫利奧很有手段,等我察覺的時候,他已經動手了。”
齊國番知道秦帥接連兩次遇險之後,也是有些擔心:“我安排保镖在你的身邊吧。這些保镖都是當過特種兵的。
他們對于危險很敏銳,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但秦帥搖了搖頭:“齊大哥,不用了。我能夠應付。
隻要闫利奧有任何的動靜,你告訴我一聲就可以了。”
安排保镖在身邊,反倒不方便找到闫利奧動手的證據。
“不過我想麻煩老哥幫我安排幾個保镖保護着楊詩詩。我怕闫利奧會對她不利。”秦帥說道。
闫秋淼入獄和楊詩詩也有着不小的關系。上次的火災就讓秦帥對楊詩詩的安全很擔憂。
“行。”齊國番爽快地說道。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齊國番對秦帥說道:“之前跟你說起這個周末考察隊将要去大瓦山的事情,要不就先停一下吧。”
“不用了。反正那闫利奧也隻是在背後弄些小手段。
說不定我們在去大瓦山的路上,他還會繼續做手腳呢。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将他一網打盡。”
秦帥說道。
“那也行。”齊國番點頭。
從齊國番這邊告别之後,秦帥便是去了伯爵娛樂文化公司。
他沒有将遇刺的事情告訴吳曼其。他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的不對勁了。
“老大,你昨天到底去哪裏了?你知道嗎?昨天我們住的那個酒店附近發生命案了。”王小虎一見到秦帥就說道。
他給秦帥打電話,秦帥都沒有接,他很着急。
“昨晚吳警官有點事情找我商量了。”秦帥說道,“沒有提前告訴你真是不好意思。”
“哦哦,我懂了。”王小虎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猥瑣的笑容,拍了拍秦帥的肩膀。
他那個模樣真讓秦帥想要揍他一頓呢。
等秦帥走進化妝間,韓齊正在楊詩詩身邊跟楊詩詩交待着什麽。
而楊詩詩一見到秦帥,笑着打招呼道:“秦帥,你也來了。”
她現在比以前主動了許多。
“早啊。我們楊大美女今天又有什麽通告嗎?”秦帥笑着說道,“像我這種閑人,就沒有什麽通告,每天都是在浪費時間。”
“你過兩天不就要主演一部電視劇嗎?”楊詩詩翻了翻白眼,“來,這裏還有杯熱豆漿,給你。”
秦帥接過,而韓齊有些不滿地對楊詩詩說道:“詩詩,這是人家給你買的。”
“秦帥又不是其他人。”楊詩詩朝着他吐了吐舌頭。
氣質女王在這一刻也顯得很可愛。
“哼,看在詩詩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韓齊瞪了秦帥一眼。
“好男不跟女鬥。”秦帥也揚起了頭。
韓齊氣得用手指指着秦帥,而楊詩詩也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這兩位。他們就像是一對冤家呢。
不久之後,接送楊詩詩的車子就趕了過來。
“小心點。”秦帥認真地對秦帥叮囑道。
“嗯。”楊詩詩點了點頭。她的心裏暖暖的。
秦帥喝着豆漿,腦海中浮現的是楊詩詩那動人的臉龐。
他面前一張胖臉變得越來越大,他回過神來,急忙往後倒退了幾步:“死胖子,你要吓死我啊?”
“老大,看來你是在思春了。我們楊大美人的豆漿好喝吧?”王小虎笑嘻嘻地說道。
“滾。”秦帥翻了翻白眼。不管什麽話,在他的嘴裏說出來,就覺得帶着一股濃濃的猥瑣氣息。
王小虎還想要說話,但齊嘉華已經有些慌張地跑了進來:“師父,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