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帥被炸的事件終究還是傳播了出去,在網絡上又掀起了一波熱潮。
“帥帥,你沒事吧?”
“不知道是哪一個沒良心的敢傷害我家帥帥。讓我知道我肯定痛扁他一頓。”
粉絲們隔空在微博上艾特秦帥,表達了他們的關心。
在醫院裏的秦帥上了微博,發了一條新的簡訊:“謝謝大家的關心,我很好。很抱歉,我讓某些人失望了。”
發完了微博之後,他見到楊詩詩走了進來,他笑着坐起了身子。
“你背上的傷還沒好呢。”楊詩詩擔心地說道。
“沒事的,這隻是一點小傷。”秦帥說道。
楊詩詩遞給了秦帥一碗湯,這是她給秦帥熬的:“以後要小心一點,昨天真的是吓死我了。”
“在你答應成爲我女朋友之前,我可不會那麽容易死的。”秦帥認真地說道。
楊詩詩白了他一眼:“趕緊喝湯吧你,這個時候了還老是不正經的。”頓了頓,她又問道,“這一次的幕後黑手,你有眉目了嗎?”
最可怕的不是有敵人,而是敵人在幕後暗算你,你卻一無所知。
聽到了楊詩詩的問話,秦帥苦笑不已:“我不知道啊,畢竟我平常得罪的人太多了,想讓我死的就有好幾個呢。”
楊詩詩蔥白的玉指在秦帥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知道就好,以後就給我安分一點,什麽時候能夠不讓我擔心我就心滿意足了。”
秦帥眨眨眼睛看着楊詩詩。
“怎麽了?”被秦帥這般看着,楊詩詩的心裏有些緊張。
“你關心我。”秦帥說道,“那就來這裏親一口,親了之後我很快就會恢複了。”
“騙小孩子呢。”楊詩詩捏了捏他的臉,但還是主動地将紅唇靠近。
在楊詩詩的嘴唇靠近他的臉頰時,他突然将嘴唇迎向了楊詩詩。兩人的嘴唇觸碰在一起,如同啄木鳥一般啄了一下。
楊詩詩急忙縮了回去,她的臉蛋一片通紅:“要死啦你。”
“失誤失誤。”秦帥連連擺手,但從他那壞笑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他是故意的。“要不重來一次?”
……
夜已經深了,秦帥好說歹說楊詩詩也不肯回去。
他不是不想和楊詩詩單獨相處,是因爲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危險的場面,讓楊詩詩留在這裏,會給楊詩詩帶來傷害。
“讓我留下來陪着你。”楊詩詩認真地說道。
但秦帥很果斷地搖頭。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楊詩詩之後,就連王小虎也是被秦帥趕走。
偌大的病房中,隻剩下秦帥一人。
夜晚的醫院格外的安靜,就連走廊裏的腳步聲也聽得一清二楚。
秦帥将枕頭還有其他的東西藏在被子裏,鼓鼓的,就像裏邊有人一樣,他自己則是藏在病床底下。
今天晚上,對他來說,是一個找到幕後黑手的機會,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值班的護士們開始忙碌了起來,值班的醫生也開始進行查房。
在秦帥的手中,緊緊地拽着一張小凳子,他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很快,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道身影悄然地走了進來。
那人進來之後沒有開燈,而是蹑手蹑腳地走向了秦帥的病床,他的目光一直所盯着病床。
靠近了秦帥的位置之後,他從一堆文件裏邊掏出了一把手術刀。
在昏暗的月光之下,手術刀發出了一道寒芒,而那把手術刀朝着秦帥的病床刺了過去。
當手術刀落在了病床之後,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假扮醫生的殺手第一時間掀開了被子,他看到了被子裏邊的枕頭還有一些瓜果,臉色不由一變。
他匆忙轉身就要離開,但病床地下出現了一隻腳,将他絆倒。
緊接着,秦帥将手中的凳子砸向了假醫生的腦袋。那假醫生被狠狠地砸了一下,頭上已經出了血。
他手上的匕首還被秦帥一把踢落,無心算有心,他栽在了秦帥的手上。
這是能夠了解到幕後黑手的唯一機會,秦帥一把騎在了男子的身上。他的手中握着男子丢在地上的匕首,扣在了男子的脖子上:“說,是誰讓你來的?”
秦帥的眼神中迸射出了一道寒芒。
對于他的敵人,秦帥從來不會客氣。
冰冷的匕首貼着脖子,讓男子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秦帥見到他沒有說話,一把将他的面罩摘下來。但男子的面容,他覺得很陌生。
“爲什麽要傷害我?”秦帥冷笑了一聲,手中的匕首稍微用力,男子的脖子上多出了一道血痕。
“是闫少讓我來的。”男子急忙說道。
剛才秦帥的眼神中迸射出了一道寒芒,太讓他害怕了。
他是闫利奧的手下,但他不是專業的殺手,他感受到了秦帥對他的殺意。
“又是他!”秦帥的眉頭微微地皺起,他手中的匕首刺在了男子的大腿上。緊接着,秦帥直接打暈了他,用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将男子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他用男子的手機給闫利奧打了一個電話。
“完事了嗎?”電話裏傳來了闫利奧淡淡的聲音。
“闫少,抱歉,我又讓你失望了。”秦帥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你的手下已經栽了。”
“你是?”闫利奧裝作沒有聽出秦帥的聲音,疑惑地問道。
秦帥冷冷地說道:“我是秦帥,現在你的手下已經被我抓住了。接下來嘛……就是你完蛋了!因爲我會親自送你去見你那猥瑣的老子去!”
聽到了秦帥的話,闫利奧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他的聲音依舊很從容:“秦帥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聽說你最近在拍戲的時候險些被炸死,你沒事吧?有一句老話叫做好人活不久,禍害遺千年。我看秦帥先生也不像是什麽面善的人,應該能夠活得挺長久的。但你還是要小心一點,你得罪的人似乎有點多呢。”
闫利奧貌似關心的話語,實際上隐晦地表達了他的威脅之意。
“這就不勞闫少費心了,闫少還是多小心一點,少一個人走夜路吧。”秦帥笑着說道。
“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那我就挂電話了,我明天還有事情忙呢。”
闫利奧說完就挂斷了電話,他的神色已經變了。
原本萬無一失的計劃,又被秦帥破解。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闫利奧再一次将桌子上的東西砸在了地上。
而女傭聽到聲音,急忙跑了進來。她卻被闫利奧咆哮了幾句:“給我滾出去!”
剛才秦帥接電話的時候是開揚聲器的,還準備将闫利奧說的話錄音,但闫利奧的話語中沒有任何的破綻。
而早就醒過來的殺手聽到了闫利奧的否認,他知道,闫利奧要放棄他了。
在闫利奧身邊待了這麽長的時間,他最清楚闫利奧的爲人。他的眼神中閃過了幾分失落,但他咬着牙做出了決定。
秦帥給吳曼其撥通了電話,他認識的警察不多,在深夜裏能夠打擾的人也就隻有吳曼其了。
“有什麽事情?”吳曼其被這個電話吵醒,語氣很是不善。
“有人要殺我。”秦帥說道,“在羊山市醫院裏,不過那個人被我制服住了,現在就在我的身邊。”
“什麽?”聽到秦帥交代的事情,吳曼其的身子猛然從床上蹦起來,原本迷迷糊糊的睡意也是被驅趕到了一邊去,她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秦帥說道,“不過你快來,我想盡快審問一下,估計這和我被*炸的事件有關。”
“你還被*炸了?”吳曼其又是一聲驚呼。
“你不知道?”秦帥苦笑不已。
吳曼其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說道:“這幾天我出差去外地參加一個交流會,我馬上就來。”
“好……”秦帥正要說什麽,但這時候,他身後的殺手已經站了起來。
秦帥驚呼了一聲,滿是防備的狀态。
但殺手沒有理睬他,而是身子縱然一躍,從窗外跳了出去。
“啊!”事情的發展出乎了秦帥的意料,秦帥也急忙喊道。
“怎麽了?”聽到電話那頭秦帥的聲音不對勁,吳曼其急忙問道。
秦帥幽幽地說道:“殺手自殺了,從樓上跳了下去。”
“什麽?”吳曼其再一次震撼不已,她二話不說挂斷了電話,就朝着羊山市醫院趕了過去。
盡管是在夜裏,但是一個人從五樓跳下來發出的強大聲響,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值夜班的護士醫生,還有病房裏的病人都跑了出來。
當他們的目光落在一樓那一灘血肉模糊的東西時,他們都驚叫不已。
安靜的醫院裏一下子人心惶惶。
吳曼其在接到了秦帥的電話之後,便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她還通知了她的同事,對現場進行了封鎖。
吳曼其趕到了秦帥的病房,秦帥苦笑着對她說道:“看來我又有麻煩了。”
“不用擔心,醫院裏的監控會爲你證明一切的。”吳曼其說道。
“可是我又一次被闫利奧算計了一番,卻沒有辦法将他拉下水。”秦帥苦笑不已。
監控中有畫面,卻沒有聲音,而剛才秦帥和闫利奧的通話中,闫利奧的話又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