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秦帥難得地抽出了時間陪着吳甯一起逛街。
“賺錢隻是次要的,我能夠養得起你。不過啊,享受生活是必須的呢。”秦帥拉着吳甯的手,笑着對她說道。
和秦帥在一起之後,吳甯的幸福指數提高了許多。
“知道啦,親愛的。”吳甯笑着将臉蛋貼在秦帥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現在這種生活,吳甯很是滿足。
兩人拉着手走在街道上,秦帥正要帶着她前往*店買衣服呢。
這時候,吳甯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接通了電話。
聽了裏邊幾句話之後,吳甯的神色一變。但她注意到周圍的秦帥,急忙壓低了聲音:“你們等着,我馬上就過去。”
挂斷了電話,吳甯苦笑着對秦帥說道:“親愛的,我有一個閨蜜家裏出了點事,我現在必須要過去。”
“要我陪你過去嗎?”秦帥問道。
“不用了。”吳甯說道,“我自己就可以處理好的。親愛的,真是對不起。”
她踮起腳尖,在秦帥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
秦帥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傻瓜,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的。你将車子開過去吧,我還要再走走。”
“嗯。”吳甯點了點頭。
但她剛剛離開,秦帥已經攔住了旁邊的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道:“麻煩跟上去。”
從剛才吳甯的表情當中,秦帥已經看出了幾分不對勁。
吳甯不說,肯定是這件事情很棘手。這時候,秦帥更加有必要過去。
此時,吳甯的心神格外不甯。她也沒有注意到身後車子的跟蹤。
她一路開着車子過去,不久之後就到了一個賓館裏邊。
見到她将車子停留在這裏,秦帥的臉上更是充滿了疑惑:“她來這裏幹什麽?”
下了車,秦帥悄悄地跟在了吳甯的身後。
吳甯順着賓館的一樓朝着樓梯走下去,那裏是一個地下賭場,裏邊的人還真不少。
賓館隻是一個掩飾,而賭場才是這夥人賺錢的夥計。
吳甯進來之後,便是拉住了旁邊一個夥計,冷冷地說道:“我找吳天。”
“你是?”那小弟見到吳甯神色不善,不由說道。
“我是吳天的女兒。”吳甯說道。
“原來是那老頭的女兒啊,跟我去見見老大。”小弟的目光落在吳甯的臉上,帶着幾分意外,“那老頭兒還有這麽漂亮的女兒啊。不賴,真不賴。”
吳甯跟在小弟身後走,不久之後就進入了一個房間裏。
在他的房間裏,一個光頭男子坐着,而一個身子幹瘦如柴的男子戰戰兢兢地站着。
他見到吳甯進來,臉上滿是欣喜:“小甯,你總算來了。”
那胖子的目光落在吳甯的臉上,眼神中滿是貪婪:“你就是吳天的女兒?”
“他欠了你多少錢?”吳甯冷冷地說道。
她的父親一向好賭,家裏的錢财就是被他敗光的。吳甯遠離老家來到羊山市,就是要擺脫她的賭鬼父親。
沒想到,她父親跑到羊山市來了,還在這裏又輸了錢。
“他欠了我十萬。”光頭說道。
吳天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小甯,我一開始手氣挺好的,但後邊一個不小心輸了。”
聽到他的話,吳甯的聲音提高了許多:“不小心?十萬?吳天,您可真敢賭啊?以前我們的家境不錯,是你的愛好害得家道中落,就連媽媽也被你氣得身體一直都不好。我原本以爲這幾年你會消停一些。你一來羊山市就能夠輸了十萬?有你這樣的父親,還不如不要算了。”
吳甯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她顯然也是被父親氣到了。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見到父女兩人炒起來,光頭笑着說道,“這筆錢要是還不上也沒有關系。隻要你能夠陪我一個月,我們之間就一筆勾銷。”
聽到了光頭的話,吳天的神色中帶着幾分驚詫:“光頭哥,你說的是真的麽?”
“你休想!”吳甯驚怒交加。
“小甯,我……”吳天還想要說話。
但是吳甯已經從袋子裏抽出了一疊錢,這些錢是她剛才特意在銀行裏取的:“這裏是十萬塊,還給你。”
接着,吳甯的目光望向了吳天,前所未有的冰冷:“吳天,現在我們的父女關系結束。你以後是死是活,都和我無關。”
吳天的賭博,害慘了他們一家,她要是原諒了吳天,吳天以後必然會繼續亂來。
吳天想要說什麽,但吳甯已經轉身準備離開。
可當吳甯走到了辦公室門口之前,她被人攔住了。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吳甯有些緊張地說道。
“我說過讓你走了嗎?”光頭笑着說道,“今天光頭哥我就要錢不要人了。老吳,這些錢你拿走,你閨女歸我了。”
聽到了光頭的話,吳天瞪大了眼睛。
而吳甯更是喝道:“你敢?”
“還沒有我光頭哥不敢做的呢?”光頭笑着說道,“将她給我帶過來。”
幾個小弟的手眼看就要觸碰在吳甯的手臂上,這時候,大門突然被踹開。
秦帥走了進來,他喝道:“我看誰敢?”
他帶着笨拙的蛤蟆眼鏡,看上去很平庸。
但他的氣勢非凡,被他這麽一聲怒喝,幾個小弟的動作不由一滞。
吳甯的臉上滿是驚詫:“你怎麽來了?”
“傻瓜,我們都在一起那麽久了,我對你難道還不夠了解嗎?”秦帥輕輕地撥了撥她柔順的發絲,站在她的面前,說道,“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夠欺負我的女人。”
光頭的目光落在了秦帥的臉上,他看不出這個男人哪裏來的底氣嚣張?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趕緊給老子上啊。”光頭喊道。
幾個小弟就要動手,但這時候,秦帥擺了擺手,小弟們的動作又突然停下。
“在動手之前,最好先确認一下我的身份。要是招惹到了你們招惹不起的人,反倒是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秦帥笑着說道,摘下了眼鏡。
“你是秦帥!”光頭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錯愕。
秦帥是娛樂圈中大紅大紫的明星,也是伯爵娛樂文化大力培養的藝人。甚至于,最近秦帥在羊山市開出了屬于自己的醫藥公司。
光頭聽說過不少關于秦帥的傳聞。但不管秦帥哪一個身份,都比他這個開着小小的地下賭場的小老闆要厲害得多。
“秦少。”光頭的額頭上滿是冷汗,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您怎麽來了?”
“要不是我跟着來,我怎麽知道你想要欺負我的女人呢?”秦帥冷冷地說道。
他全程都拉着吳甯的手。他知道,在這時候,吳甯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他一直都陪伴在她的身邊,給她溫暖和依靠。
聽到秦帥的話,光頭的額頭上抹過了一絲冷汗。
“秦少,那您有什麽吩咐?”
“跟甯姐道歉。”秦帥說道。
“還愣着幹什麽?趕緊給甯姐道歉啊。”秦帥一吩咐,光頭立刻對着身邊的小弟們喊道。
吳甯的眼眶很紅,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傻瓜,别哭。哭了我會心疼的。”秦帥抹去了她眼角的淚水,說道。
但站在吳甯身邊的吳天得意地笑了起來。他走到秦帥身邊,聲音有些谄媚:“姑爺,你可終于來了。剛才他們對我可不客氣了。你看看我是不是能夠要點賠償?”
還不待秦帥反應過來,吳天就已經走向了光頭,對光頭說道:“還不快點把我的十萬塊錢還回來。”
看到光頭對秦帥低聲下氣的,吳天不由想要狐假虎威。
光頭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事實上他雖然有些忌憚秦帥,但秦帥若是真的想要無理取鬧,他也不怕事。
“他的事情和我無關。”秦帥對光頭說道,“我隻是來帶我的女人走的,十萬塊我也會拿回去,你可以考慮讓他幫你打工還錢。”
秦帥的話,讓光頭松了口氣,也讓吳天剛才得意的神色一下子就變得慫了下來。
吳甯想要說什麽,但秦帥已經一把拉住了她。他接過了十萬塊,對光頭擺擺手:“記得要好好地關照他呢。”
“好的,秦少。”光頭笑着說道。
他們一群人将吳天包圍住,吳天看着眼前兇神惡煞的光頭等人,苦笑着說道:“光頭哥,我……”
離開了地下賭場,秦帥和吳甯坐進了車子裏。
“你肯定很好奇我爲什麽不幫他吧?”秦帥說道。
“嗯,他畢竟是我父親。”吳甯歎了口氣。
“他賭博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越是幫他,他越是會得寸進尺。”
秦帥輕輕地說道,“隻有讓他察覺不到任何的依靠,惡人自有惡人磨。光頭他們的教訓會更加地讓他刻骨銘心。以後他想要賭博,必然會再一次想起光頭等人,他就會起畏懼之心。當然,我也不是不管他。但需要給他一段時間的教訓。從長久來看,我是爲了他好。”
“謝謝你。”吳甯沉默許久,終于說道。
秦帥一把勾住了她的下巴,輕笑道:“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幫你幫誰呢?”
他的身子往前一湊,吻住了吳甯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