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錯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秦帥就像是預料到了他們的動作一般,幾乎在同步按照他們的動作完成了一遍。
他們的車子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後正方撞了過去,而秦帥已經将車子退開了那個位置。
開車男子急忙踩下了刹車,他們的車子就停靠在懸崖邊緣,路虎上的兩人額頭上滿是汗水。
但這個時候,他們轉過頭朝着後邊望過去。燈光照耀下,秦帥咧開嘴一笑,緊接着踩下了油門,朝着他們的路虎撞了過去。
兩人尖叫一聲,但很快就被冷風淹沒了。
秦帥的車子撞得車燈都掉了,但他也成功地将那兩個人渣送進了山下。做完這一切,秦帥又給警方撥打了一個電話:“剛才他們想要将我們撞下山崖。好在我及時将車子往後開了一些,結果他們自己掉下去了。是的,我們在鳳鳴山這邊的小岔道上。”
秦帥跟警方交代完了一切,才挂斷了電話。
他見到楊詩詩一直看着他,剛才彪悍的男人臉上不由閃過了幾分苦澀:“我剛才是不是顯得特别殘暴?”
楊詩詩搖搖頭:“不是的,我覺得你做得對。活生生的人命葬送在他們的手上,而且剛才他們也想殺死我們,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頓了一頓,楊詩詩的美眸望向了秦帥,眸子裏有着秋波流動:“而且你剛才的車技真的是酷斃了。”
秦帥打量着楊詩詩,緊接着他突然将嘴唇湊了過去,在楊詩詩的臉上親了一口:“詩詩,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嘿嘿,以後我一定要把你娶回家,當我的大老婆。”
“大你個頭。”楊詩詩白了他一眼。每一次和這個家夥說話,他總是沒個正形。但她的嘴角噙着一絲淡淡的笑容,正是這樣的秦帥,才讓她覺得格外的真實。
在她的心裏,這個男人的地位也越來越重要了。
兩人等到警方到來之後,便跟着警方回去做了筆錄。
剛才被撞的摩托車男子,原本沒有死。但路虎男子突然又開車碾壓了過去,這才導緻人死亡。所以,盡管那兩人死了,在警方看來也是咎由自取。
秦帥和楊詩詩一起去警局做了筆錄,那兩個開路虎的父母也被通知了過來。
那卷頭發的中年婦女,一見到同樣坐在辦公室裏的秦帥和楊詩詩,便顯得格外地激動。她像是獅子在咆哮一般,對着秦帥張牙舞爪着:“是你殺死了我兒子!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我都會讓你償命的。”
聽到中年婦女的話,秦帥的眼神卻是很冷:“我們隻是正當防衛,你兒子的死隻是咎由自取。”
中年婦女聽到了他的話,便是要朝着他撲過來,但是她身邊的中年男子攔住了她。
而且還有另外一個中年男子也走了過來,他一進來就叫嚣道:“我不管誰害死了我兒子,我都要他們償命!”
一進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說話,從他們的衣着,從他們的話語中,秦帥就知道這幾個人都很有身份地位,但他秦帥最不怕的就他們這種人。
警察示意這幾個人坐下,但他們還繼續嚷嚷着。
“我現在總算知道你們的兒子爲什麽會那麽無法無天了?”聽到他們的話,秦帥站起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們,“你們知道嗎?他們撞到了人之後,還開着車子朝着人碾壓了過去,那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啊!誰來爲他們讨回公道?”
秦帥的聲音很是憤怒:“當他們開着車子朝着我們撞過來,一步之差就是我們死亡。是不是你們的兒子惡行得逞,那才是對了呢?我們沒你們有錢,沒你們有勢,我們就該死嗎?”
秦帥的目光,緊緊地盯着眼前的三個中年人。
中年男子張開了嘴巴,似乎想要說什麽,但終究歎了口氣。
而中年婦女咬着牙,惡狠狠地說道:“不管怎麽樣,我兒子還是死在了你的手裏,你就要爲此付出代價。”
“那我接着。”秦帥冷笑一聲。
這時候,旁邊的警察瞪了中年婦女一眼:“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麽事情,都是按照法律來辦。你們若是因此找秦帥的麻煩,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理。”
“事實證明,你們的兒子确實存在着違法的行爲。他們的死是意外,但他們要是不死,最輕也會被判個無期徒刑。”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正是羊山市警局的蔡局長。
他的目光落在了中年人的臉上,眼神卻很冷:“任何人做錯了事情,那就要爲他們的舉動付出代價。”
說完,蔡局長還朝着秦帥友好地點了點頭。
幾個中年人默然,他們盡管心中有不甘心,但他們現在也不敢多說。
秦帥和楊詩詩做完了筆錄,還是蔡局長将他們送了出去。
開摩托的男子是一個工廠工人,前兩年離異,現在獨自一人帶着孩子。他的孩子受了傷,現在需要一筆錢去治療。
男子沒錢,四處奔波的時候,卻在奔波的路上被撞死了。
警局中有不少人在張羅着捐錢,秦帥的心情沉重。他給王小虎打了一個電話,對王小虎說道:“小虎,幫我取十萬到羊山市警局來。”
王小虎立刻答應了一聲,秦帥和楊詩詩站在一旁等着。
楊詩詩也給韓齊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取了十萬塊現金。
等兩人匆匆趕來,秦帥和楊詩詩都将那十萬塊現金放進了捐款箱中。這麽一筆巨款,讓其他人的目光鎖定在他們的身上。
秦帥說道:“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好人多不多?但我知道,我親眼見到了這件事情的發生,我就不會丢下這個孩子不管。我和詩詩捐的錢,希望能夠改善孩子的生活。希望這個孩子治好病,未來的生活也有期待。也希望他相信,人間總有一點美好。”
說完,秦帥的眼眶也有些紅了。
旁邊的警察都鼓起掌來。他們現在是真的喜歡上了秦帥,不僅僅是因爲他以前演的電影電視劇,而是因爲他的爲人。
做完這一切,秦帥拉着楊詩詩的手,走出了警局,整個過程中,秦帥都保持着幾分沉默。
秦帥身邊的楊詩詩緊緊地握住了秦帥的手掌,她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情緒的波動很大。
這時候,她需要做的,就是陪伴在他的身邊。
兩人朝着王小虎開來的車子走了過去,但剛才的中年婦女卻走了過來,攔住了秦帥。
她尖聲說道:“你不要以爲剛才做了那一場秀,我就會放過你。你等着,我兒子不是白死的。”
秦帥看着眼前的中年婦女,隻覺得她的神色格外地猙獰。
秦帥剛想說什麽,隻見王小虎沖了過來。突然揚起了手掌,一個巴掌拍在了中年婦女的臉上,中年婦女的臉上多出了一片紅霞。
“你竟然敢打我?”中年婦女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打得好,有些人犯賤,不得不打!”秦帥冷冷地說道。
“這個賤人,你……”中年婦女再一次說道。
但王小虎的手掌又在她另外一邊的臉上打了一下。
兩個巴掌印格外地明顯。
中年婦女大聲喊了起來,她拉住了旁邊的一個警察同志,說道:“警察同志,他打人。”
“我剛才在打電話,沒有注意聽。”
她又拉住了另外一個警察同志,但他淡淡地說道:“這天氣蚊子比較多,秦帥他們剛才也是好心。”
沒有一個人爲她說話,秦帥代表着正義的一方,而中年婦女氣得身子不停地發抖,下一刻竟然朝着地面暈倒了過去。
秦帥懶得搭理他,而是進入了王小虎的車子裏邊。
“沒事吧?”楊詩詩關切地說道。
秦帥的目光望向了楊詩詩,他的眼神前所未有地認真:“我知道這個社會中有太多的無奈,但我就是要和他們硬抗到底。我也是曾經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我比誰都要懂得他們的辛酸,沒有人給他們做主,我來,我不想公道喪失。”
“我正是這種剛正不阿的性格,所以我很容易得罪人。而我努力地往上爬,是爲了讓自己有力量和他們争鋒,也不想我身邊的人受到傷害。”秦帥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楊詩詩。
在這一刻,兩人的目光接觸在一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顫動着他們的心靈。
霸道的秦帥,不管在前方開着車子的王小虎,挑起了楊詩詩的下巴,便是将嘴唇靠了過去。
楊詩詩的身子顫抖着,但她看得到秦帥眼眸中濃濃的愛意。她也環抱住了秦帥的脖子,忘情地回應着她。
兩人的眼裏隻有彼此,在前方的王小虎透過後視鏡偷偷地看着他們的激情行爲,對秦帥是一個大寫的“服”字。
眼看已經到了紅綠燈,王小虎急忙踩下了刹車。
而車子的搖晃,讓楊詩詩反應了過來,她急忙推開了秦帥,整理着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
秦帥看着眼前嬌俏動人的佳人,将她擁入了自己的懷抱中。
楊詩詩盡管很害羞,但她還是沒有推開秦帥,而是将臉蛋埋藏在他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