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楚風的生日。晚上,楚風邀了一群朋友來到夜時尚會所裏狂歡。
摟着身邊的女人,又喝着美酒,楚風的眼神中難免帶着幾分興奮。
在他身邊坐着的是他的得力助手楊肅。
上次在度假村中,楚風被秦帥再一次教訓。楚風便醞釀着對秦帥的行動。今天晚上,他和一群朋友一起出來。
殺手的聯系又是由楊肅一手操辦的。
“這會兒,秦帥應該已經死了吧?”楚風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猙獰的神色。
“來,我們再喝一杯。”楚風舉起了酒杯,對身邊的朋友們說道。
“好。”衆人舉起酒杯,“祝楚少生日快樂。”
觥籌交錯,美女環抱,當真是快活似神仙呢。
但這時候,有人在敲門。
楚風以爲是會所的服務員,便喊了一聲:“進來吧。”
随着他的聲音落下,秦帥率先走了進來。他的出現讓楚風神色一變。
“楚少,你的生日宴會怎麽能夠不邀請我呢?”秦帥有些幽怨地看着楚風,“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聽到秦帥的話,楚風苦笑着說道:“我看秦少最近才成立了一個娛樂公司,有時候還要趕通告。我以爲秦少你太忙,所以……”
“秦帥先生,你原來是楚哥的好朋友呢。來,我們一起喝一杯。”其中一人看不出貓膩,還熱情地走過來,就要拉着秦帥一起喝酒。
但秦帥笑着搖了搖頭:“我今天來這裏,可不僅僅是要喝酒的,還想要找一個人。”
秦帥說完,招了招手。
在他的身後,吳曼其帶着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不明情況的人還笑着迎接了兩位女孩。可是楚風和楊肅在見到走進來的吳曼其和另外一位女孩時,他們的神色一變。
吳曼其是羊山市警局的人,而女孩則是他們雇傭的殺手。
“秦少這是什麽意思?這兩位美女也要一起加入我們的派對嗎?”楚風盡管心頭起了驚濤駭浪,但是他的臉上卻假裝不知道,神色平和地對秦帥說道。
聽到他的話,秦帥的嘴角隻是泛起了一絲冷笑:“我倒是想,不過今天晚上,楚少在狂歡的時候,我卻差點丢掉了性命。”
秦帥語出驚人地說道:“這個女人是殺手。”
他說完,指着楚風身邊的楊肅,說道:“和這個女殺手單線聯系的是你的好手下啊,楚少。
殺手不會是你找的吧?”
聽到秦帥的話,楚風的語氣也陰冷了下來:“秦少,飯可以亂吃,話不能夠亂說。我和這個殺手絕對沒有關系。”
“這樣就好。”秦帥還走過去,拍了拍楚風的肩膀,“楚少是我很喜歡的一個朋友,我可不想和楚少起沖突呢。”
“可是秦少,你說楊肅和她有聯系,可有什麽證據?”楚風說道。
“當然有。”秦帥笑着說道。
女殺手在動手之前,一般會了解雇主的底細。
盡管楊肅是使用另外一個電話和女殺手進行聯系的,但是女殺手已經将楊肅的資料調查清楚。
在她的手頭上有着楊肅雇傭她刺殺秦帥的證據。
秦帥的手頭上也有着女殺手的供詞。
當秦帥将這些資料拿出來的時候,楊肅的神色一變。
“你爲什麽要殺我?”秦帥的目光冷冷地盯着眼前的楊肅,“是因爲你主子命令你的嗎?”
如果能夠借着楊肅而将楚風供出來,那秦帥不介意對楚風動手。
畢竟留着楚風也是一個麻煩。
楊肅卻搖了搖頭,他的神色有些猙獰地看着秦帥:“秦帥,憑什麽你可以這麽風光?
就連老子最喜歡的楊詩詩都和你關系非同一般。我如果殺了你,我就可以阻止你這個混蛋糟蹋楊詩詩了。”
說着,楊肅還沖向了秦帥,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刺向了秦帥的胸口。
但秦帥飛出一腳,将楊肅一腳踢倒在地上。
楊肅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眼神中還是浮現了幾分猙獰。
他臨時的借口,其實很勉強。但他隻是想要将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秦帥蹲下身子,目光很認真地看着楊肅。他笑着說道:“你就一味想要将事情包攬下來,但是你想過,因爲這一次的刺殺,你可能會一輩子都走不出來了嗎?
隻要你交代出幕後指使者,我可以向警方請求對你進行特赦。”
“秦帥,你這是什麽意思?”楚風微微地皺起了眉頭,對秦帥冷喝道。
他的心情也是有些緊張的。一旦涉及到買兇殺人,對他來說也是一個麻煩。
“我隻是覺得你該死。”楊肅冷冷地說道,還要再站起來。
但是秦帥的眼睛微微地眯起來,又是一腳踹在了楊肅的額頭上。
他一腳踩着楊肅的臉蛋,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就憑你?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我告訴你,你這一輩子完蛋了。”
說完,秦帥的腳收了下來,吳曼其将楊肅拷上。秦帥拉住了楊肅,就要跟着吳曼其一起朝着外邊走去。
但是,他走到門口又突然走了回來。
衆人不由有些緊張地看着他。
尤其是楚風。他見到秦帥重新走回到他的面前,他不由問道:“怎麽?”
“楚少,今天是你的生日。可是你沒有邀請我,是不是你以爲我今天就會死?”秦帥的目光認真地看着他。
“當然不是。”楚風急忙說道。
“那就好。”秦帥笑了笑,接着将桌子上的一瓶白酒拿了起來,“看在你今天生日的份上,我也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你自罰一瓶吧。我陪你喝一杯。”
秦帥壓低了聲音:“當然,你也可以不喝。但改天走在路上遇到有人搶劫謀财害命什麽的,那就說不定了。”
聽到秦帥的話,楚風的瞳孔微微一縮。
秦帥這是在威脅他。
可他率先使用這種手段,所以他也沒有理由指責秦帥。
他苦笑着點了點頭,将酒瓶和秦帥的酒杯碰了碰。
秦帥輕輕地抿着酒,而楚風則是将酒瓶朝着嘴裏灌去。
這是四十幾度的烈酒,因爲喝得比較猛,所以胃裏一股熱辣辣的感覺。
一開始還好,但是喝了一小會兒,楚風的胃就像是要灼燒起來一般。
有不少的酒水還從楚風的口中溢出來。
“楚少,不要浪費酒水嘛。”秦帥笑着說道。
他的手還往前扣住了楚風的嘴巴,另外一隻手握着酒瓶,便朝着楚風的口中灌了下去。
楚風的雙手急忙掙紮着,但秦帥的手很牢固,他不管怎麽努力都無法移開秦帥的手。
熱辣辣的酒,讓他的腸胃翻滾。
他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感覺,便要嘔吐出來。
而秦帥在這之前已經讓開了好幾步。
因爲灌酒的速度太快,酒又比較烈。所以楚風簡直是要将整個胃裏的東西都吐出來了。在這些東西當中,還參雜着一些血液。
“楚少,你不會是胃穿孔了吧?”
“我們快點去醫院查一下。”
有人驚呼道。
楚風的身子顯得格外地虛弱,模樣也是格外地狼狽。他瞪着秦帥,眼神有些腥紅。
“楚少,你身體虛弱怎麽不早點說呢?哎,我還以爲你的身體跟我一樣棒呢。
我随便喝個十來瓶酒都不是問題。可是你才喝了不到一瓶就胃穿孔了?”
秦帥的語氣帶着幾分誇張,“你還是快點去醫院看看吧?不然的話,你死了難道還要怪罪我?”
聽着秦帥的話,楚風的身子輕輕地顫抖着。
他是被秦帥氣的。下一刻,他的口中吐出了一些白沫,竟然昏迷了過去。
“快叫救護車。”有人喊道,也有人将楚風擡到了沙發上休息。
秦帥這才施施然地離開了。
在門口的吳曼其白了秦帥一眼:“楚風招惹了你也挺倒黴的。”
“要不是他自己作死,我也不會找他的麻煩。
但一旦招惹了我,呵呵,真正的遊戲才剛剛地開始呢。”
秦帥笑着說道,還看了看身邊的女殺手和楊肅一眼。
兩人被他看的頭皮發麻,急忙低下頭去。
吳曼其将兩人帶到了警局,順帶着幫秦帥做了一些筆錄。這兩人被收押了起來。
“你不會現在就要走了吧?忙活了半天也不準備請我吃頓飯?”吳曼其拉住了秦帥的肩膀,冷哼一聲。
“當然不是。我這不是準備進去将車子調轉方向的嗎?
和吳大警官吃飯,我可是什麽時候都有空的。”
秦帥笑着說道。
“算你會說話。”吳曼其白了他一眼,卻是摟住了他的手,和他一起走向了門口。
吳曼其建議去吃大排檔,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去吃了。
對于她的建議,秦帥自然不會有意見。
很快,他便開着車子和吳曼其一起到了大排檔門口。
不過爲了避免别人認出來,他戴上了蛤蟆鏡。
“你這蛤蟆鏡戴上去就顯得普通了許多。有的時候,我覺得你要是沒有那麽耀眼就好了。”吳曼其感慨着說道,挽住現在的秦帥的手,她心裏很踏實。
“我這個人注定是金子,會發光的。以前你麽有把握住機會,現在還來得及呢。”秦帥笑着說道,“要不一會兒我給你暖床吧。”
“暖你個頭。”吳曼其笑罵道,手掌已經在秦帥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