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秦帥開着車子來到了市一中門口。王小虎這幾天因爲輝煌娛樂公司的業務而出差。今天又是王小曼的生日,所以王小虎拜托秦帥爲王小曼過生日。
剛剛将車子停在了市一中門口,秦帥便見到一個紮着馬尾辮的女孩走了過來。女孩便王小曼。
王小曼的長相嬌俏甜美,來到市一中才幾天的時間,就已經有人将她評爲校園十大美女之一。更是有不少人爲她癡迷。
“小曼,今天中午有空嗎?我請你到禦膳房吃飯吧。”一個男同學攔住了王小曼,說道。
這男同學名爲闫立明,是羊山市一中的四大狂少之一。
闫立明一旦看中了哪一個女孩,他就一定會将那個女孩追到手。王小曼剛轉學不久,她的清純嬌俏就已經吸引了闫立明的注意。
“抱歉,我還有點事情。”王小曼對于這種自以爲是的纨绔大少一點興趣都沒有,她說完便朝着門口走了過去。
禦膳房是羊山市的一家高檔餐廳,随便進去花銷就要數千塊,這對于校園中的學生來說是一筆巨款。闫立明用這一招邀請過不少女孩,這還是第一次被拒絕。
不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反倒是快步地迎了上去。
隻是,等闫立明來到了校園門口的時候,他見到一個開着奧迪A4的年輕男子朝着王小曼招招手。王小曼便走了過去,走進了車子裏。
“想要去哪裏?”秦帥笑着看着青春動人的王小曼。
“秦帥哥,我們去禦膳房吃飯吧。”王小曼說道。
“嗯。”秦帥笑着點頭。
秦帥發動車子之後,闫立明也開着車子跟在了身後。同時他還給自己的幾個小弟打了電話。
他眼睜睜地看着王小曼挽着秦帥的手走進了禦膳房,一股怒火充斥着他的腦海。
他快步地朝着禦膳房裏邊走了進去,緊跟在秦帥和王小曼的身後。
待得兩人坐定,闫立明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秦帥見到他,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但闫立明已經指着王小曼說道:“王小曼,丫的我還以爲你是什麽貞潔烈女。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被人包了。
不過你敢拒絕老子,老子偏偏就要玩你。”
說罷,他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望向了秦帥:“小子,這女人讓給我,我給你找個更好的。”
他的話剛說完,王小曼便一個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
最近幾天她才開始做乖學生,以前她可是一個小太妹:“闫立明,你特麽的以爲自己是什麽東西?我對你不感興趣,現在給我滾蛋。”
王小曼還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便朝着闫立明潑了過去。
闫立明一下子懵逼了。
不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神色之間帶着幾分惱怒,他一拳朝着王小曼揮了過去。但一隻大手從旁邊伸出來,便将闫立明的手抓住。
秦帥的臉上帶着寒氣:“給老子滾蛋。”
說着,秦帥一拳砸在了闫立明的臉上。闫立明那帥氣的臉蛋一下子紅腫了起來。秦帥還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闫立明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秦帥雲淡風輕地對王小曼說道:“女孩子家家的,還是不要動手比較好。淑女一點,有什麽問題我來解決。”
“嗯。”王小曼乖巧地點頭。
秦帥可是比天龍哥還要厲害的人物,那高大的形象早就深刻印在她的内心中了。
正巧這時候,闫立明叫的幾個小弟走了進來。闫立明一見到他們,立刻朝着他們招手。而他們也快步走了過來:“闫少,您怎麽了?”
“給我把這小子揍一頓。”闫立明說道。
闫立明經常來禦膳房,他的哥哥又是羊山市四少之首的闫利奧。
禦膳房的經理有些爲難地走了上去,試圖攔住闫立明:“闫少,今天的事情能不能夠就這樣……”
他的話還沒有說明,就被闫立明一把推開:“滾開,老子沒空理睬你。今天誰敢阻止老子打人,老子就把誰也打了。”
他的眼神中帶着幾分腥紅,手下的人已經快速地将秦帥和王小曼包圍了起來。
“小子,剛才你特麽的還敢動手打我?呵呵,老子現在就将你廢了。”闫立明冷笑一聲。
但對于他的威脅,秦帥輕蔑一笑:“就憑這些渣滓,也想動我?”
他的話音剛落,幾個人便朝着他沖了過去。
秦帥一隻手抓住了其中一個,緊接着抓住了他的衣領,便将他扔向了其他的幾個人。
秦帥快速出手,幾個平常在學校裏叫嚣着的年輕人輕易地被制服。
而秦帥的臉上浮起笑容,一步步地朝着闫立明走了過去。
手下的人被解決得太快,等闫立明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帥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你想要幹什麽?”闫立明的身子微微地抖動,顫聲說道。
“剛才不是挺嚣張的嗎?這會兒怎麽那麽慫了?”秦帥拍了拍闫立明的肩膀。
闫立明急忙推開了秦帥,就朝着外邊跑。可他的動作過于倉促,踉跄着倒在地上。
“我警告你别動我。否則的話我堂哥不會和你客氣的。”闫立明見到秦帥走過來,急忙說道,“我堂哥是羊山市四少之首的闫利奧呢。”
聽到闫立明的話,秦帥倒是稍微停住了腳步:“你堂哥是闫利奧?”
“是的。”見到秦帥的目光閃爍,闫立明還以爲秦帥害怕了,他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是不是怕了?隻要你将王小曼讓給我,我就不會找你的麻煩。”
“是嗎?”闫立明這時候還死性不改,秦帥的嘴角反而是勾起了一絲戲谑。
在闫立明朝着他走近的時候,他突然又踢出了一腳,将闫立明踹飛了出去:“馬上将闫利奧叫過來。否則的話,你哪也别想走?”
秦帥一把提起了他,将他扔在自己桌子附近的地闆上,然後一腳踩着他。
被周圍這麽多人看着,闫立明的臉上火辣辣的一片。
他恨恨地看了秦帥一眼,他馬上拿出電話撥通了闫利奧的電話:“哥,有人欺負我。在禦膳房。”
挂斷電話之後,闫立明望向秦帥的眼神中充滿了猙獰:“小子,等我哥到了你就死定了。”
秦帥沒有回答他,而是腳下猛然用力。闫立明頓時一陣氣悶。
闫立明那些小弟站在一旁,卻不敢靠近,隻有眼巴巴地看着秦帥。
“愣着幹什麽?多吃點。”秦帥拍了拍王小曼的腦袋,說道。
“嗯。”王小曼點了點頭。不過她望向秦帥的眼神中帶着幾分崇拜和興奮。
闫利奧在知道闫立明被打之後,立刻帶着幾個保镖趕了過來。雖然闫立明不争氣,但也是他們闫家的人。
他帶着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了禦膳房。禦膳房的經理硬着頭皮迎接了上去。結果還是被闫利奧一把推開:“張經理,打我弟那個家夥在哪裏?”
張經理的臉上泛起了一絲苦笑,朝着秦帥的方向指了指。
秦帥正一臉悠閑地吃着東西,而他腳下的闫立明見到闫利奧過來,興奮地朝着闫利奧揮手:“哥,我在這裏呢。”
可闫利奧就像是沒有見到他一般,闫利奧的目光怔怔地看着眼前坦然坐着的年輕人。
盡管對方戴着蛤蟆鏡,但闫利奧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秦帥,别來無恙吧?”闫利奧苦笑着說道。
“還真是闫少呢。闫少,這小子剛才過來就調戲我妹妹,而且還揚言要廢掉我。我看這小子太嚣張,禁不住教訓了他一頓。
哎,要知道是闫少的弟弟,我就不應該動手的。”
秦帥認真地對闫利奧說道,但他腳下的力道卻是更猛了。
聽到秦帥的話,闫利奧的嘴角微微地抽搐,但他還是朝着秦帥擺擺手:“你可以先把我弟弟放了嗎?”
“嗯。”秦帥點了點頭,便松開了腳。
這時候的闫立明已經沒有了剛才光鮮的模樣,他的臉上紅腫一片,身上也是一片狼狽。他忿忿不平地喊道:“就算你是秦帥,我哥在這裏,也一樣可以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閉嘴。”闫利奧見到這蠢貨還在說,急忙喝道。
“就是,我哥讓你閉嘴。”闫立明說道。
“我是讓你閉嘴。”闫利奧拍了闫立明的腦袋一下,“馬上跟秦帥哥道歉。”
闫立明聽了之後愣住了,他的眼神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闫利奧:“哥,你說什麽?”
“馬上跟秦帥哥道歉。”闫利奧冷哼一聲。
闫立明一向很怕這個堂哥,見到堂哥瞪大眼睛看着他,他的身子不由一陣哆嗦。他咬着牙望向了秦帥,雖然很不甘心,但還是朝着秦帥鞠了鞠躬:“秦帥哥,對不起。”
“哎,小曼,怎麽有人道歉也沒有什麽誠意呢?”秦帥對一旁的王小曼說道。
闫利奧的腳在闫立明的膝蓋處踢了一把,闫立明的雙腿頓時彎了下去:“秦帥哥,對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臉上火辣辣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