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找你的。”秦帥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戲谑,對闫利奧說道,“你應該很好奇聚寶盆是被誰拿了吧?我現在很明确地告訴你,是我。”
秦帥說話的時候,闫利奧的眼神變得冷冽了起來:“那秦少來這裏是想要将聚寶盆還給我嗎?”
“不是。”秦帥直接打斷了闫利奧的話,“我來這裏是想要來教訓你的。之前你派人暗殺過我那麽多次,我一直都沒有和你計較。
但這一次,我不會輕易饒過你。”
被秦帥盯着的時候,闫利奧像是處于寒流之中。
不過,聚寶盆對他來說格外重要,他沉聲說道:“沒有證據的事情請不要亂說。但你偷了我的東西,我可以報警抓你。”
“呵呵。”聽到他的話,秦帥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把人帶上來。”
随着秦帥的話音落下,刀疤等人便是将剛才的殺手抓了過來。
這些殺手都顯得格外地狼狽,在她們身上還有着不少的傷痕。秦帥望向了闫利奧:“闫少,這些人你都認識吧?”
在見到這些殺手的時候,闫利奧的神色就有了變化。秦帥将他的神色變化看在了眼裏。
“我怎麽可能認識?”闫利奧冷哼了一聲,“你不要轉移話題,馬上将聚寶盆還給我。”
可秦帥沒有理睬他,反倒是從門口進來了更多的人,這些人将闫利奧等人包圍了起來。而且還有好幾個去将房間門關上。
闫利奧的心中有着幾分不祥的預感。他喝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你如果亂來的話我就報警了。”
他拿起了手機,可他還沒有撥通電話,刀疤就已經将他手中的手機拍在了地上。
保镖們就要沖向前,可刀疤的手下們将他們攔住。
秦帥慢悠悠地走向了闫利奧,他來到了闫利奧的身邊,朝着闫利奧伸出了手。闫利奧像是驚弓之鳥一般快速地跳開。
結果他發現秦帥沒有對他動作,他的臉上一片滾燙。
“隻要你承認是你派人殺我的,我就将聚寶盆還給你。”秦帥笑着對闫利奧說道。
可是闫利奧知道,一旦承認了自己派遣殺手,那招惹的麻煩會更多。他搖頭苦笑道:“我沒有派殺手殺你。”
誰知道他剛剛說完,秦帥便是一個巴掌甩在了闫利奧的臉上。闫利奧的臉上頓時火辣辣的一片。
“我隻是在告訴你你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和你商量。”秦帥冷哼一聲,“說。”
“秦帥,你别太過分。我……”闫利奧伸出手指向了秦帥。可秦帥又是一個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臉上又多出了一個巴掌印。
“你爸栽在我的手上,你也一樣。今天我來這裏,那就是要教訓你的。”秦帥笑着說道,“就算是我在這裏殺了你,也沒有人能夠阻止我。”
說完,秦帥繼續朝着闫利奧走過去。
在闫利奧的眼裏,秦帥就是一個惡魔。他連連後退。
咬着牙,闫利奧猛地沖向了秦帥。可他的戰鬥力在秦帥面前就是弱雞,秦帥随意地拍了一掌,便是輕易地将他拍倒在地上。
而且,秦帥還讓刀疤派遣手下去将監控設備停下。
接下來,秦帥開始了和闫利奧的打鬥。當然這是單方面的虐待。
闫利奧做夢也沒有想到,以前在他的眼裏隻是有點棘手的秦帥,一轉眼就已經比他厲害了許多。他坐在地上,仰望着眼前的秦帥。
秦帥一腳就要朝着他踩下去。他原本隻是胡亂反擊。但他沒有想到,他這一次直接将秦帥撞倒在地上。
他先是一怔,旋即一喜,拳頭死命地朝着秦帥砸了過去。
秦帥的手擋住了他的攻擊,口中卻是呼喊着:“救命啊,不要啊。”
對此,闫利奧感到疑惑。
刀疤等人帶着人快速地離開了現場,隻剩下王小虎拿着手機在錄着這一幕。
過了一分多鍾,便是有警車鳴叫響起。
一群警察沖了進來,爲首的一人正是吳曼其。
“住手。”見到闫利奧在對秦帥發動攻擊,吳曼其舉起了手槍對闫利奧喝道。
見到這一幕的闫利奧,急忙舉起手來,臉上泛起了一絲苦笑:“曼其,我是無辜的。”
“請叫我吳警官。”吳曼其隻是對他冷冷地說道。
手下的警察已經過去将闫利奧扣了起來。而吳曼其的目光又在周圍掃視了一圈,發現地上躺着好幾個保镖。
她走到了秦帥身邊,她是明白秦帥本事的人。以闫利奧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對秦帥造成任何的傷害。
“你在搞什麽?”吳曼其白了秦帥一眼。
“我隻是在反抗惡勢力。闫利奧找人暗殺我,我來找他理論,結果反倒是他和保镖們圍攻。還好我的實力不錯。”秦帥認真地說道。
仔細地打量了眼前的秦帥,吳曼其發現在秦帥身上沒有一點傷痕。她嗔道:“你這樣若是被打的話,那打人的人還真倒黴。”
“誰讓他們的實力太弱了?”秦帥有些無奈地攤攤手,“我可是有證據的。”
聽到秦帥的話,王小虎立刻走了過來,将手機交給了吳曼其。在王小虎的錄影中,闫利奧正在對着秦帥揮動拳頭。
“證據上交。”吳曼其認真地看着秦帥,“不管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謝謝吳警官。像闫利奧這種人渣就應該被關在監獄裏。爲民除害是我的榮幸。”秦帥一本正經地說道。
吳曼其再一次對着他翻了翻白眼,然後走向了其他的警員。
那些殺手也被分開審訊,她們因爲之前沒有竄好口供,再加上秦帥調查清楚了她們的背景。她們隻有如實交代。
之後,吳曼其還調用了闫利奧和殺手女孩的通話記錄,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對話。通過監聽部門得到的錄音,闫利奧雇傭殺手刺殺秦帥的事情已經确認。
“我不服。”闫利奧神色陰冷地盯着眼前的秦帥,“他偷了我的聚寶盆,而且他還帶着人到我的住處來暴揍了我一頓。
他也應該受到懲罰。”
“你有什麽證據嗎?”秦帥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就憑你手下的這些人,他們說的話不能夠作爲證據。
而且你說的聚寶盆,我根本就沒有。我随時歡迎你去搜。”
聽着秦帥輕描淡寫地将自己撇清,闫利奧更是惱怒不已。他要朝着秦帥這邊沖了過來。
秦帥故作被吓了一跳的模樣:“警官,他不會真的打人吧?”
“給我老實點。”其中一名警察一巴掌拍在了闫利奧的頭上,另外一隻手則是扣住了闫利奧的手腕。
闫利奧吃痛之下,眼睛都變得通紅了起來。
他正想要說話,但吳曼其已經走了過來。她沉聲說道:“将他們都帶走。這些人都有殺人未遂的嫌疑,我們需要回去好好地調查。”
“是。”其他的警員說道。
等闫利奧帶着人離開之後,秦帥也和王小虎離開了闫利奧的住處。同時,秦帥雇傭人發布了和闫利奧相關的許多負面消息。
在警方的調查之下,闫利奧刺殺秦帥的事情屬實。這些證據有不少都是由秦帥提供的。
羊山市的商界中發生了震動。
闫利奧身爲羊山市四少之首,在羊山市有着舉重若輕的地位。
可現在,闫利奧徹底地被秦帥扳倒了。
之前,闫利奧因爲買下了聚寶盆欠了一筆巨款。現在人又被抓了進去,所以他的公司也被低價拍賣。
秦帥馬上派人将闫利奧的公司拿下,自此,闫利奧的商業帝國成爲了曆史。
而秦帥吃下了闫利奧的公司之後,馬上開始進行産業的整頓和升級。正氣醫藥公司和闫利奧的醫藥公司整合,又開了好幾家分店。
輝煌娛樂公司也吞下了闫利奧的娛樂公司,将闫利奧的公司作爲分公司。
在整個羊山市,秦帥風頭無倆。
“你今天看新聞了嗎?我去,我們帥帥好牛逼啊。”
“我早就看闫利奧很不爽了。嘿嘿,現在他終于進去了。”
闫利奧的黑曆史不停地被人扒了出來,他的名聲在羊山市徹底臭了。
羊山市的商界巨鳄們聚集在一起,也開始談論着和秦帥相關的消息。
作爲當事人的秦帥,卻是在事後将吳曼其約了出來。
“親愛的吳警官,感謝您正義善良美麗大方,終于将闫利奧那該死的混蛋給抓起來接受相應的懲罰。我代表整個羊山市的人民感謝您。”秦帥認真地說道。
聽到秦帥恭維的話,吳曼其“撲哧”一笑,像是美麗的蓮花突然綻放。秦帥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呆子,看什麽?”吳曼其見到秦帥許久沒有動作,不由扳起了臉冷哼道。
“我發現你今天好美。不管走到哪裏,你都可以吸引住我的目光。”秦帥誠懇地說道。他一把拉住了吳曼其的手,“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一定會喜歡那裏的。”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但吳曼其還是緊跟着秦帥的步伐。
不久之後,他們停下,而在一個空曠的地方,一片花叢慢慢地從地面上升起來。
“喜歡嗎?”秦帥笑着望向了吳曼其。
“嗯。”吳曼其點了點頭,身子飛撲,撞進了秦帥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