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川太郎狼狽地回到了大島由的住處,大島由見到伊川太郎這一副狼狽的模樣,微微地皺起了眉頭說道:“看來秦帥不太識趣。我們之前商議的行動馬上展開。”
“是。”伊川太郎恭敬地說道。捂着臉上的傷,伊川太郎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冷意。
第二天,遊走在大街小巷的各種黑料傳了開來。這些黑料新聞都是和錦繡地産有關。比如說錦繡地産是豆腐渣工程,比如說他們用的是最差的材料。
還有部分購房的住戶受到了恐吓。他們聽那些人說秦帥因爲建造錦繡地産欠了許多的債款,如今沒有能力償還。
一時之間,羊山市紛紛攘攘,都是和秦帥相關的負面新聞。還有不少的購房住戶到了錦繡地産公司樓下,他們嚷着要退房。
王小虎和秦帥在辦公室裏。
“老大,和你猜想的一樣,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王小虎說道。
“這些可都是我們玩膩的了。我還以爲大島由他們有什麽新招呢?”秦帥冷笑一聲,“馬上讓小柳安排記者對他們進行跟蹤報道。之前我們調查出來的黑材料也可以斷續着放出一些。”
“是。”王小虎笑着點頭。
秦帥既然敢拒絕大島由的邀請,并非是因爲魯莽,而是因爲他有足夠的把握。如今秦帥已經不再是最初的那個愣頭青快遞員,他是羊山市的商界大鳄。
他擡起頭看向了門外,嘴角勾起了一絲自信的笑容:“走吧,我們去跟顧客們一個交代吧。”
“好的。”王小虎笑着點頭。
兩人走向了樓下,記者們已經将話筒遞了過來。
“我知道外邊有很多關于我們的風言風語。現在我就正面回應一下之前的幾個傳聞。那些黑料都是無稽之談……”
面對着衆多記者,秦帥談笑風生。
不過,現場有一兩個人的目光聚焦在秦帥的臉上。他們是來現場惹事的。
“沒想到秦帥還是挺會說話的,嘿嘿,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該我們出場了。”其中一個人冷笑着說道,帶着身邊的人朝着秦帥走了過去。
現場的客戶們見到秦帥出來做擔保,一時之間都安靜了下來。
不過,這兩三個人快步朝着秦帥走了過去。
“别聽他胡說,我有證據。”爲首的男子冷笑着說道,他從懷中拿出了一份數據表,送到了記者們的面前,“這是錦繡地産的原材料采購單,還有這一份清單,記錄了錦繡河山從頭到尾的耗資。”
男子将數據呈現在媒體的面前。在數據表當中記載的都是一些廉價的數據。他冷笑着指出了這些數據,當着媒體的面指責秦帥:“據我所知,你所有的原材料都比批發市場便宜了兩倍以上。難道批發商不用賺錢嗎?
不,就算是羊山市最大型的原料批發地,價格也比你貴。除非你是從外地進了一批廉價的材料……”
男子說話的時候臉上滿是自信。原本安定下來的商戶們情緒也躁動了起來。男子給出的數據很清楚。
聽到了他的話,秦帥的臉上依舊一片平靜。他看了數據表一眼,緊接着說道:“這一份數據是假的。”
“你憑借一面之詞,難道就可以推脫掉一切嗎?”男子冷哼一聲。
“數據表僞造得很像是真的。但是數據表上邊的印章是假的。我們錦繡地産的印章用的是繁體字,而你們用的是簡體字。
還有,原料購買産地不清晰。我們是在羊山市的天維原料市場購買地,現在數據還在那裏……”
秦帥連連點出了不少的問題。
男子對于秦帥的這些說法似乎比較清楚,他擺擺手說道:“我知道你會這麽說。但真真假假又有誰說得清楚呢?
我這裏還有一份你的錄音。相信聽了這一份錄音之後,你就沒有辦法狡辯了。”
拿出了錄音之後,錄音的背景很模糊,但從聲音來聽和秦帥很像。那是秦帥和别人說話時候錄下來的,而且錄音中交代的内容正是秦帥交代原料購置的内容。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男子望向了秦帥。
“不得不說你們的誣陷能力很差勁。”秦帥淡笑一聲,“錦繡地産的原料收購之類的工作,都是王小虎經理在負責,我沒有參與過。”
他像是不經意地提起過:“我前幾天接到了本州地産的邀請,讓我去大島由先生的公司做事。不過我拒絕了。
本州公司最近在和我們錦繡地産争地皮,他們在當地會有不少的福利政策。我想這一份材料或許是他們的吧?”
“而且他們之前也有過類似的經曆。在東瀛的時候利用僞造的黑材料戰勝對手,在我們華夏也有過類似的例子。
但是,我不會上你的當。”
秦帥拍拍手,王小虎已經将資料放在了大熒幕上。
幾個男子都沒想到秦帥會準備得這麽充分,一時之間,他們也沒有辦法反駁。
“你在胡說。”爲首的男子對秦帥說道。
“是嗎?”秦帥戲谑地看着他,那眼神讓他覺得心慌不已。
“如果你們不願意相信我的話,那我也不強出這個頭。我會找到更加有力的證據的。”男子放下了一句狠話,就想要離開。
但秦帥伸出手攔住了他:“我讓你們走了嗎?”
來這裏之前,秦帥就想過了會有人來搗亂。他友情請了吳曼其過來幫忙,這會兒吳曼其帶着其他的同事走了過來。
吳曼其讓手下的人将男子等人抓了起來。男子見狀愈發慌張,他轉身就要離開。但是警方已經将他們控制住了。
“先生,請跟我們回去調查。”吳曼其冷冷地對男子說道。
原先叫嚣着的男子神色突然頹然了下來。伊川太郎在交代了讓他出手的時候,跟他說這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現在的危險已經超出了伊川太郎說道。他的臉上帶着幾分慌張的神色,還朝着其中一個方向望了過去。
其他人沒有注意到,但是秦帥注意到了男子的目光觸及到的地方。
“等一下。”秦帥喊道,所有人都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秦帥。
卻見到秦帥加快了腳步朝着剛才男子望着的地方走了過去。在那裏有着一個戴着帽子的男子。
戴帽子的男子見到秦帥朝着他走過來,他急忙加快了腳步就要離開。但秦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無法離開。
“先生,有點事情找你。”秦帥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男子轉過身子,低着頭應了一聲:“怎麽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伊川太郎先生吧?”秦帥笑着伸出手将男子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
男子想要避開,但秦帥的速度比他更快。等他頭上的帽子被摘下來地時候,伊川太郎的面容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伊川太郎的臉上還有着傷痕,這是秦帥的傑作。
“沒想到你們本州地産公司那麽卑鄙,在遊說我沒有成功之後,又來背後刷陰招。”秦帥冷笑一聲,“他就是你們的幕後者對吧?”
男子想要否認,但秦帥似乎知道他心裏的想法,對他笑着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欺瞞警方的下場。而且你做的事情還涉及到商業犯罪,到時候被抓到,下場會更加嚴重。”
聽到秦帥的話,男子的臉上浮現了幾分遲疑的神色。
“不要說……”伊川太郎張開了嘴巴說道。
但他的話說出一半才意識到不對勁。他捂住了嘴巴。現場的人卻都緊緊地盯着他看。
“我剛才隻是提醒他不能夠說謊。”伊川太郎說道。
“其實不僅僅是你們派人盯梢我,我也派人盯梢過你。在你前往我的住處之前,我就這麽做了。”秦帥笑着說道,“你們私底下有接觸過。我沒想到一場正經的商業競争,也會引出那麽多的問題。
我等你已經很久了。給你,這是你們見面時候的照片。”
聽到秦帥的話,伊川太郎神色一變。他伸出手去一把将照片抓過,便是撕成了碎片。
可秦帥的臉上卻是勾起了一絲戲谑的神色:“誰跟你說過隻有一張的?”
伊川太郎神色一陣變換,而剛才說話的男子也開口求饒道:“秦帥先生,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聽他們這些東瀛鬼子的話來做昧心的事情。
我願意作證。是他們收買我的。”
随着男子的話音落下,其他的幾個手下也是跟着點頭。
秦帥戲谑地看向了伊川太郎。伊川太郎垂下了頭:“我跟你們走。”
“你知道嗎?”秦帥走到了他的面前,戲谑地說道,“我根本就沒有你們的照片。剛才隻是騙你們的。”
伊川太郎聽到秦帥的話之後,他的神色微微一變。他剛想要說話,可秦帥的腳在他的腳下絆了一下,他的身子一個踉跄,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伊川太郎的臉蛋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格外地狼狽。秦帥卻還故作不知地問道:“伊川太郎先生,你不用那麽客氣,我又不是你爸。”
伊川太郎怒火攻心,直接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