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了羊山市之後,大島由原本是代替本州公司來大展身手的。可到羊山市之後,他的日子過得很不順。
警方調查并沒有查到相關的線索。盡管他知道出手的人有一個是秦帥,但他沒有證據。
這一口氣隻有忍下去。他收斂了心神,今天是他争奪地皮的時間。
“今天你會連競價現場都去不了的。”大島由冷笑一聲。
在配合天缺偷取了大島由的東西之後,秦帥還在大島由的住處中留下了一些竊聽裝備。他利用這些竊聽裝備對大島由的行動了解得一清二楚。
“想要對我動手?呵呵,你還差得遠呢。”秦帥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在他開車朝着競拍現場出發的時候,他就發現後邊有一輛車子一直跟着他。他直接繞開了去。
那男子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秦帥繞到了巷子裏。前方一個轉彎,秦帥突然加快了速度。
而後邊的男子急忙跟了上去。可在他轉彎之後,他發現秦帥已經失去了蹤迹。還有好幾輛面包車将他包圍住。他看着從面包車上走下來的幾個男子,心底一陣發慌。
秦帥卻早就通過小道離開,并且朝着競拍現場出發。
“嘿嘿,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場盛宴,你就好好地享受吧。”秦帥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戲谑。
坐在後座上的大島由心情極佳,這一次他做了充足的準備。秦帥注定沒有辦法到達現場。
前方的司機開着經過了一個拐彎。隻要再往前幾公裏他就可以到達競拍現場。
但橫地裏一輛貨車沖了出來,險些撞到了大島由坐着的這輛車子。好在司機及時踩下了刹車。
司機下車就要跟貨車司機理論,這時候從他的身後又開來了好幾輛車子,将他們包圍住了。
這時候,司機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而大島由的眉頭微微地皺起。
不過他還是故作鎮定地走下了車子。
在大島由面前出現的這一群人,一個個手上都拿着木棍,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島由。
“不管你們是誰雇傭過來的,現在聽我說一下。”大島由依舊很有把握的模樣,對衆人說道:“你們都過來幫我做事,我給你們現有工資的雙倍。”
他說完之後,一臉倨傲地看着眼前的那些男子。
隻是他說完之後,男子們都無動于衷。從貨車上走下來了一個男子,他正是刀疤。他戲谑着看着眼前的大島由,說道:“不好意思,大島由先生,我們對你的酬勞不感興趣。
但到晚上九點之前,你都不能夠離開這裏。”
“我看你們誰能夠攔住我?”大島由聽到了刀疤的話之後,神色不由一變,“你們是秦帥派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刀疤說道,“你最好老實地待在這裏,否則我們的兄弟可不會對你客氣。”
“是嗎?”大島由冷笑一聲,“我的保镖就在後邊,等會兒他們來了,你們就完蛋了。”
“不好意思。我們的兄弟可不僅僅是這些。而你的保镖們已經有其他的人在招待。”刀疤攤攤手,笑着說道。
大島由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但是他撥打的電話沒有人接通。
他重新坐回了車子裏,對司機喊道:“快點,我們想辦法突圍。”
可司機還沒有回應他,便是被刀疤一把拉住了。而刀疤手下的人則是趕了過來,将車子包圍住了。
“兄弟們,給這老家夥一點教訓。”刀疤笑着吩咐道。
而他手下的兄弟們可不會對秦帥客氣,木棍砸在了大島由的車子上,發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響。不一會兒,大島由便是被揪了出來,還有不少的棍子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在大島由挨打的時候,秦帥卻是優哉遊哉地來到了競價現場。
其他的人過來都是陪同的,他們想要看看松山湖的地皮到底花落誰家?
競價開始之前,秦帥接到了一個電話。接到電話之後,秦帥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輕快的笑容。
至于地皮的主人,原本還以爲能夠坐地起價。可到了競價開始,他還沒有見到大島由的身影。
競價是早就已經通知的,這時候若是直接取消的話,他往後的生意就開展不了了。他心情雖然郁悶,但也隻有苦笑着宣布開始。
秦帥的财力是現場衆人當中最強的,而且秦帥還和顧香蘭的集團強強聯合。其他的人在參與競價不久之後便退出了競價。
而秦帥則是以比心理價位低了許多的價格拿下了松山湖的地皮。
拿下了地皮之後,秦帥第一時間便是去看望大島由。他撥打了一個電話,刀疤等人接到了秦帥的電話之後,便是帶着人離開了。
大島由和他的司機都有些疑惑。
不一會兒,他們就知道了情況。因爲一輛華麗的保時捷跑車開到了他們的面前。大島由擡起頭,隻見到秦帥搖下了車窗,嘴角還勾起了一絲笑容,輕聲問道:“大島先生,你在這裏幹什麽呢?我原本還以爲你會出現和我一起競拍松山湖的地皮的。
結果你沒有出現,我可是以極低的價格拿下了地皮。謝謝你了。
回頭我請你喝酒哈。”
“對了,你怎麽那麽狼狽?要我送你去醫院嗎?”秦帥還關切地問道。
不過大島由從秦帥的眼裏看到了幾分戲谑。他的神色漲得通紅,一股怒火從他的小腹處不停地往上竄。他的身子氣得顫抖,站起身子來想要指着秦帥的鼻子大罵。
但他的腦海中一陣眩暈感愈發地強烈,他直接昏迷了過去。
“大島先生,你怎麽了?你可千萬不要死啊。”秦帥貓哭耗子一樣地說道。
他下了車子,說道:“我來看看,說不定我有辦法。”
說着,秦帥的腳在大島由的身上踹了好幾下。他的腳下可沒有留力,不久之後,大島由悶哼了一聲。
“你看,他醒了。”秦帥笑着對司機說道,“大島先生,你放心,我馬上讓你更加清醒。”
他的腳在大島由的腰部上多踹了幾下。大島由的身子不停地顫抖着,那是氣的。秦帥卻笑着說道:“我早就說過大島先生沒事的。禍害遺千年,大島先生的壽命還長着呢。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說完,秦帥坐上了車子,揚長而去。
跪在地上的司機見到大島由的身子不停地抽搐着。他急忙喊道:“大島先生,您沒事吧?我馬上送您去醫院。”
大島由張開了嘴巴,想要說話,卻雙眼一翻昏迷了過去。
秦帥的心情卻是格外地愉快。今天他在地皮競價當中大獲全勝。
秦帥一路哼着小曲回到家中。吳甯和藍玲正在客廳裏看着電視,秦帥走了進來之後,給了兩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秦帥哥,你突然發什麽神經。好吓人的。”藍玲白了秦帥一眼。
“今天我完成了一筆大生意。走,我請你們吃夜宵去。”秦帥大笑着說道。
吳甯搖了搖頭:“不了,我們減肥。”
“誰說甯姐肥了?”秦帥故意做出生氣的模樣,“甯姐的身材在我的心裏是最好的。”
看着秦帥一臉認真的模樣,吳甯撲哧一笑,眼神嬌媚地嗔怪道:“你就隻會說好聽的。”
不過從她臉上的神情,秦帥就知道她很高興。他笑着拉住了吳甯的手,說道:“走,我們一起吃飯。”
“我就去那裏看你們花式虐狗嗎?”藍玲有些無奈地攤攤手。
但秦帥一把拉住了她,她的臉蛋也變得滾燙了起來,終究沒有再反駁。
三人離開了别墅,秦帥找了一處大排檔。這一處大排檔的魚粥很出名,秦帥平常喜歡來這裏吃。
“秦帥哥,做了一筆大生意卻請我們來吃魚粥。太寒酸了。”藍玲有些幽怨地說道。
“創業不容易啊。你不知道你秦帥哥以前白飯淋醬油都吃過。”秦帥苦笑着說道,“你要是不喜歡,那不要浪費,你的分量我來幫你吃了。”
“哼,休想!”藍玲見到秦帥的手伸向了自己的碗,急忙護住了自己的碗說道。
看着兩人在打鬧,吳甯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這樣的感覺很溫馨,就像是家一樣。
三人一邊吃着東西,一邊有說有笑的。秦帥依舊戴着那一對土的冒泡的蛤蟆鏡。而藍玲和吳甯雖然沒有化妝,但兩人天生麗質,出現在這燒烤攤中殊爲難得。
她們坐下來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這兩妞兒真不錯。”其中一個白淨的男子望向吳甯和藍玲的眼神中滿是貪婪,“我覺得那成熟些的女人比較有風韻,我今晚一定要玩她。”
他說完便是笑着站了起來,擺弄了一下發型對幾個小弟說道:“我的造型還可以吧?”
“民哥在我心裏一向是最帥的。”其中一人笑着說道。而其他的人點頭也稱是。
“一群馬屁精。”周泰民白了他們一眼,卻是笑吟吟地走向了秦帥他們這一桌,他停留在吳甯的面前,溫文爾雅地問道,“美女,請問我可以認識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