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方到來将綁架者帶走,秦帥和陳丹燕一起過去做了筆錄。之後他便是将陳丹燕送回了住處。
他便是開車回到了住處。
第二天,秦帥來到了錦繡地産新開發的度假村。之前給王小虎的計劃還有待商榷。
隻是,在到了度假村工地之後,他并沒有見到王小虎。
在工地的角落裏,他見到王小虎正在和包工頭說着話。
秦帥走了過去,王小虎一見到他便是走了過來:“老大,今天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身爲一個敬業的老總,我難道就不能夠過來嗎?”秦帥白了王小虎一眼,說道。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王小虎笑着說道。他很快就開始和秦帥說起了計劃的完成進度。
這時候,度假村門口傳來了吵鬧的聲音。秦帥和王小虎有些疑惑地走了過去。
“你們的時間能不能夠配合我們的休息時間?當我們在休息的時候,你們總是在施工。形成的噪音嚴重地影響了我們的生活。”爲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朝着秦帥喊道。
身後一群人也是應和着他的話。
“你們是住在哪裏的?”秦帥問道。
“就在對面這一棟樓。”男子指着後邊的一棟樓說道。
“我們的噪音減少到了最低音貝,而且我們也是符合建築用地制定的一系列标準。工作時間也是随着上班族的工作時間。”秦帥說道。
“我們這種上夜班的你們就不用考慮了嗎?難道還不允許有的人是無業遊民?”男子冷哼一聲,“不管如何,你們做的就是錯的。我們不允許你們再吵到我們,否則的話,我們就讓你們的施工無法繼續下去。”
“沒錯!”其他人也跟着喊道。
聽着他們的話,秦帥微微地皺起了眉頭。他的目光還在中年男子的臉上停留了許久。他從中年男子的臉上捕捉到了一絲一閃而過的壞笑。
秦帥恍然大悟。于是乎,他快步地朝着中年男子走了過去。
等秦帥來到了中年男子面前的時候,兩人的目光交接。
“說罷,你打算怎麽樣?”秦帥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戲谑。
而中年男子被秦帥盯上,隻覺得一股寒意席卷了上來。
“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而且你們的施工必須要放慢一些。否則的話,我們就鬧下去。”中年男子看到身後一群人,隻覺得底氣十足了許多。
誰知道聽了他的話之後,秦帥突然展顔一笑:“你這是威脅麽?呵呵,可惜我不吃這一套。”
“來人,給我将他們趕走。”秦帥擺擺手說道。
男子完全沒有想到秦帥會來這麽一招。之前他得到的任務是要惡心秦帥一把,同時延後秦帥的工作進程。
“休想。”他喝道,一群人也跟着沖了上去。
隻是建築工人和保安身強力壯,随着秦帥一聲令下,剛才鬧事的一群人已經被制服了。
秦帥走到了中年男子面前。他是這一群人的帶領者,隻有處理好他,才能夠鎮住其他人。
“是誰派你來的?”秦帥冷哼一聲。在秦帥的腦海中閃過了好幾個人的名字,但他需要眼前這個人來确認一下。
“我隻是代表我們群體來讨回公道。”男子嘴硬地說道。
他沒有聽到秦帥的回應,下一刻,秦帥一腳踩在了他的手掌上。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他的手掌心中傳遞開來。
他慘叫一聲,聽到秦帥繼續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在秦帥的手上還出現了一根鐵鍬,他将鐵鍬豎在了身旁。
男子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了。鐵鍬如果砸在他的手上,他的整隻手就廢了。
“我說,我說。”男子急忙說道。
秦帥的腳擡起來,淡淡地說道:“說罷。”
“是本州公司的一位經理找到我,讓我這麽做的。”男子說道,“他願意給我們每一個人一萬塊錢。而我組織這件事情可以得到十萬塊。”
“哦。”聽到是本州公司的人,秦帥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之前大島由算計秦帥不成,反倒是被秦帥算計了一把,從而沒有拿到地皮。秦帥就知道大島由肯定會來找回場子的。
“看來是時候給他們一些教訓了。”秦帥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戲谑,“一會兒你們跟我一起過去本州公司。隻要你們完成了我的任務,我給你們雙倍價錢。”
“好。”見到秦帥的目光投遞了過來,男子點了點頭。
戴着蛤蟆鏡的秦帥,将工地裏的幾十輛面包車都派了出去,浩浩湯湯地朝着本州公司的羊山市分公司出發。
“情況怎麽樣了?”大島由詢問身邊的分公司經理。
自從松山湖一帶的地皮争奪失敗之後,大島由的心情就不太好。他又重新盤下了一塊地皮,争分奪秒地建造着。他也時刻注意着秦帥盤下的地皮動向。
在發現秦帥度假村的進展較快之後,他馬上派人給秦帥找麻煩。
“大島先生,您請放心。我的安排絕對沒有問題。”經理笑着說道。用一些市井無賴往往能夠起到很好的效果。而且在他看來,秦帥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可能放下身段和那些人動手。
糾纏一段時間,再适當地出點漏子,到時候他們的度假村就先一步建起來了。
“那就好。”大島由點了點頭。
可樓下好像傳來了吵鬧的聲音,大島由有些疑惑地對經理說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下去看看。”經理也是有些疑惑。
十幾輛面包車開到了本州分公司的門口,門口的保安已經圍了過來。保安隊長喊道:“這裏不可以停車,趕緊開走。”
但車子裏的人沒有理睬他的怒喝,車門很快就打開了,緊接着幾十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爲首一人正是秦帥。
秦帥帶着人就要走向前方,但是保安們攔住了他們。
秦帥揮了揮手,工人們還有剛才的那些混混立刻湊上前去,和保安們糾纏在一起。
恰好這時候那經理走了出來。經理喝道:“幹什麽呢?知道這裏是本州公司的地盤嗎?還不快點滾蛋,否則的話,一會兒你們就無法離開了。”
見到經理出來,剛才的男子指着經理說道:“就是他讓我們去搗亂的。”
經理見到搗亂的人當中有自己安排的那一群人,他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哦?”秦帥将目光鎖定在經理的臉上,揮了揮手。手下一群人以及剛才的那幾個人也是快速地趕了過去。
經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擡到了秦帥的面前來。他掙紮着,可是工人們将他的肩膀緊緊地扣住。
“你們這是亂來,我要報警抓你們。”經理喊道。
“你找人到我的工地上找麻煩的時候,你怎麽沒有想起我來找你地麻煩。”秦帥嘴角勾起了一絲冷意。
經理正要辯駁,秦帥正好見到大島由從公司裏邊走了出來。他立刻喝道:“跪下。”
原本經理不想跪下,但是工地工人們已經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經理的膝蓋一軟便是直接跪倒了下去。
“秦帥,我最近沒有招惹你,你怎麽又來找我的麻煩?”大島由沉着臉對秦帥說道。
“大島先生。”秦帥也冷着一張臉望向了他,“你有沒有找我的麻煩我不清楚,但是你手下的這一位确實找了我的麻煩。”
“沒錯,就是他雇傭我們去松山湖一帶找事的。”之前找秦帥麻煩的中年男子說道。
“胡扯。我們本州公司的高層怎麽可能和你們這些混混有聯系?”大島由冷哼了一聲,又望向了秦帥,“秦帥,你如果有什麽事情沖着我來。無理取鬧的話,我們本州公司奉陪到底。”
“大島先生,是你們的人找我麻煩,現在還耍橫的?呵呵,證據嘛,我自然有。”秦帥笑着說道。
他朝着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中年男子調出了一段電話錄音。他原本還想着以後沒錢時能夠訛詐一下經理。這會兒就派上用場了。
聽着錄音中清晰的聲音,經理的神色發白。
他哀求地看向了大島由。秦帥則是擺擺手,示意手下的人将經理帶走。
“大島先生,請你救救我。”經理對大島由說道,“我這是爲了公司啊。”
大島由的神色鐵青,但他見到秦帥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戲谑。他這時候若是開口,不僅僅沒有辦法将經理救出來,反倒是會被秦帥羞辱。
“林先生,我原本以爲你是一個正直的人,沒想到你也會做出這麽卑劣的事情。從今天開始,你将被本州公司開除。”大島由冷冷地說道。
聽着大島由無情的聲音,經理的臉上一片黯然。
但他心裏有着諸多的不甘。要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公司,現在大島由無情地将他抛棄。他突然吼了一聲,掙脫開了秦帥手下的人的束縛。
下一刻,經理沖到了大島由的面前,直接一拳砸在了大島由的臉上。他吼道:“該死的東瀛鬼子,一切都是你指揮的,又想讓老子背鍋。老子跟你沒完……”
等到本州公司的保安們反應過來,将經理拉開的時候,大島由的臉上多出了幾處紅腫。